從行為舉止上來看,至少這個傢伙保持著神智,並不會一味得讓林旭救他出去。
思考之餘,林旭擼起衣袖,抬起沙包大般的拳頭,濃郁的靈氣散發而出。
“招妖幡!”
林旭呵斥一聲。
招妖幡便從衣袖當中竄了出來。
只見招妖幡硬生生的插在水泥地上,晃動著杆子上的帆布,白煙滾滾而來。
濃郁的白煙彷彿有靈智一般,直接幻化成了一縷絲線,穿過鐵欄杆,將這些難民團團圍住,肉體凡胎的這些人又怎能破的了招妖幡的招式。
當然這一招並沒有攻擊性,只是為了牽制住這些接近癲狂的難民,同時此番舉動也是有意保護他們。
雖然不知道操控者的下一步動作,但是事先保護他們至關重要。
招妖幡的能力要遠超於尋常仙器,按理而言即便是準帝都無法奈何招妖幡的手段。
安定好這些難民後,林旭抬起拳頭轟之而出,拳勁剛烈,鐵欄杆瞬間就化成了粉末消散於空氣當中。
躁動的聲音並沒有引起角落那人的注意力,他倒是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相比於其他聒噪的傢伙,他也顯得安靜沉穩。
走進牢房,林旭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傢伙。
不知為何,身為反虛強者的林旭,居然在這一刻看不透一個凡人。
一定不簡單。
林旭的第一直覺在冥冥之中暗示著自己。
但轉念一想,看向其餘難民的時候,似乎也是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疑惑之餘,戮神槍突然蹦躂了出來,同時發表自己的觀點:“主人!小世界的靈氣要比較富裕,據我看來應該和當初開天闢地之時的靈氣程度相當。”
“因為受天地靈氣的影響,他們這些人的身體已經納入了上百年的靈力,而我發覺這個小世界內的時間流速要不外界慢上許多,雖然這些人只是肉體凡胎,但是因為筋絡奇異的緣故,身體裡堆積的靈力都要遠超於你,所以你看不透。”
因為事情太過詭異,所
以戮神槍也納了悶。
不過這番解釋也符合常理,畢竟這些凡人沒有修道的功法,自然在這條路上寸步難行,以至於現在體內堆積靈力,才能導致永葆青春。
與此同時,就連它也對這小世界的掌控者起了興趣。
到底這個掌控者在謀劃著甚麼驚天秘密?一切都彷彿即將浮出水面,但一切又似乎潛入海底。
這些人為甚麼被囚禁在這?目的是甚麼?
林旭總感覺從面前這個傢伙的口中,應該能撬到些有用的訊息,於是直接開口問道:“能告訴我這裡都發生了甚麼嗎?或許我能把你們從這無盡深淵裡救出去。”
話音落地,時間似乎戛然而止了一般,整個牢房內都變得特別的安靜。
那人閉上了嘴,原本蜷縮的身子也舒張而開。
“終於又碰到一位武道之人了,很快你也會成為我們之中的一員,我的實力要遠超於你,可依舊無法在那個人手裡撐過一招。”
那人站起身子,面孔也暴露在了微弱的燈光之下。w.
這人的臉上沒有稜角,一副飽受風霜雨雪摧殘的模樣,整個人有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
從這人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他並非凡人之軀,也是修道之人,而且在境界方面卻要遠超林旭。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這地方的秘密吧?不妨先告訴我,然後再商議其它事情。”
林旭並沒有反駁,雖然他的境界低於對方,但是真的搏殺起來,他有一萬種方法抹殺敵人。
三大上古神器在手,誰又能阻擋他前進之路。
只聽那人輕蔑的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秘密?知道了太多對你來說不是件好事,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那傢伙應該已經盯上你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放你進來。”
那人打量著林旭的全身上下,眼中的輕蔑之意變得更加濃郁。
“是嗎?我看不一定。”
“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估計你的餘生都要在這裡度過了,其實
這個地方是一個上古時期開闢而出的異世界監獄,原先其中關押的都是各地窮兇極惡的魔頭。”
“東方那隻魔頭猴子當初就被關押於此,想來我應該也算是和他一個時期的人物,若不是當初他的風頭蓋過了我,我也會是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
說話間,那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落寞。
所謂的東方猴頭,應該就是齊天大聖,按四大名著而言,他先前所做之事倒是符合窮兇極惡這四個字。
“你又是何方神聖。”
林旭反倒對面前這個傢伙起了興趣,按理而言,他應該也算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呂洞賓!”
“你被狗咬過嗎?”
“你咋知道我被狗咬過?你偷窺我?”
一問一答後,林旭沉默了。
“你不僅僅家喻戶曉,估計有千千萬人知道你被狗咬過的事情。”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但不過聽你這樣說,我的名聲倒也不弱於那個弼馬溫。”
呂洞賓倒是沒有一丁點羞恥之心,反之以其為榮,臉上甚至還有一種神采奕奕的神色。
呂洞賓又為八仙之一,想當初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哪一位都是盛唐時鼎鼎大名的人物,名氣甚至超越了同一時期的孫悟空。
但為何這個呂洞賓會被關在這個地方。
“那你又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話音落地,突然空氣再一次戛然而止,靜謐的氣氛中夾雜著詭異的氣息。
轉眼間,呂洞賓眼裡又多了一抹落寞之色。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和你短話長說吧!”
落寞許久的呂洞賓彷彿找到了知音,恨不得拉著林旭痛快聊個昏天黑地。
“打住!挑最精彩的部分講。”
“當初不是被那隻狗咬了嗎?然後我逮住了他,準備起鍋燒爐吃個狗肉火鍋,但未曾想那個狗居然是二郎神的門徒哮天犬。”
說話間,呂洞賓的話語中夾雜著淡淡的哭腔。
淒涼的聲音迴盪在地牢內,倒是和現在的氛圍特別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