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身子上也是空無一物,然而毯子也從身子上滑落,兩人也赤誠相對。
意識到情況不妙後,璇瑾順勢拉起身旁的毛毯,遮蓋住了半身,臉上不由得乍現一抹紅暈,下一秒就連整個身子都變得紅通通的。
璇瑾側過身去,扭頭露出半張臉面向林旭,一臉嬌羞的模樣倒是楚楚動人。
“昨日你被極致之寒凍成了冰雕,我怕寒氣傷到你身子,特意用自己身子給你取暖!”
璇瑾解釋了一切的來龍去脈。
記憶如流水般湧入了林旭腦海當中,他記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他只不過是困在冰雕內動彈不得,後來睏意來襲,然後便深沉的睡了過去。
修道者的身子骨也沒璇瑾所形容的那般差勁,尤其是踏入返虛境之後的林旭,即便這極致之寒是天地靈氣所凝結而成,但他依舊能運用天地靈氣將寒氣逼退。
“還是瑾兒體貼!”
林旭上前親吻了一下璇瑾的額頭。
然後便轉過身去,待璇瑾穿上衣服之後,戮神槍也帶著混沌鍾再次回到了山谷內。
望著山谷上方,依舊漆黑一片!
但洞窟內迴盪的寒意倒是銳減,先前的寒氣刺骨難受,現在只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在極致靈晶被吸收之後,法陣上的白光也減弱了許多,沒有之前那般耀眼,但依舊在納入天地靈氣為自己所用。
“上萬年之久的法陣,即便是拔除了陣眼,依舊能執行自如,真是恐怖!”
望著面前的法陣,林旭呢喃了一句。
萬年之久的時間,就連這法陣都誕生出了靈性。
但又轉念一想,萬年之前的‘系統’居然能預料到這一步。
看來棋局的長遠端度,可不是他能想象的。
既然‘系統’能佈置棋局,那天道意志肯定就不會沒有後手應對,所以眼下最需要防備的就是天道意志的後手。
“這法陣由大道梵文構建而成,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原有的範疇,即使時間與歲月消磨,
卻傷及不到這法陣分毫。”
“簡單來說,這法陣可以與日月齊壽,永恆萬世。”
戮神槍見多識廣,解釋著法陣的由來,而且世間萬物的法陣禁制對它而言都是擺設。
雖然這次闖蕩珠峰兇險萬分,但好在璇瑾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在這番機緣的鼎力相助之下,讓她也成功的在武道之路上再進一步。
“靈晶把我的境界提升到了準帝巔峰,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丹田內居然開始衍生出極致之寒!”
見戮神槍娓娓道來的同時,璇瑾也忍不住得插了一嘴,她也想把這個喜事告知林旭。
僅僅這個極致之寒,便能將璇瑾帶入準帝巔峰中最底層的行列。
恐怕當下大世降臨,璇瑾已經可以算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存在了。
即便在黃金大世中失利,也沒人敢對寒冰宮起歹念。
“預料之中!”
“以嫂子的天資,不衍生出極致之寒才是一件怪事!”
戮神槍拍馬屁誇讚了一句。
極致之寒雖然不比毀滅之氣,但也算是一個利器,縱觀古今萬年曆史,修煉出極致之氣的人屈指可數,而個個都是武道宗師的存在。
僅憑一個極致之寒在手,璇瑾就已經足夠橫掃八方勢力。
“只不過世界本源缺失,恐怕想踏入帝境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我的武道之路或許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展望以前!
身為大乘的璇瑾都不敢想象何為準帝,自從世界本源缺失之後,跨入準帝門檻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夢。
天地靈氣稀薄,即便想要跨入大乘巔峰的行列,都不是一件易事。
但現在璇瑾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準帝巔峰,而且還是準帝巔峰內最強勁的存在,放眼整個崑崙界,能和她旗鼓相當的人物屈指可數。
但跨入帝境,真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
帝境就意味著要在證道仙路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當然這僅僅只是在帝境內跨越一小步而已。
想成為仙人,這些還遠遠
不夠。
準帝和帝境雖然只相差一字,但是雙方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別,就宛如游龍和螻蟻一般的差距。
帝境強者可以在一息之間滅殺數萬個準帝強者,這就是帝境的恐怖之處。
“那可不一定,如今黃金大世迫在眉睫,說不定我們就能在其中分一杯羹呢?一切皆有可能,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輕言放棄。”
林旭抬手搭在了璇瑾的肩膀上,同時激勵著她。
凡是踏入武道之路的修士,每個人的心中的追求著崇高的力量。
一旦跨入帝境,就代表著永世長存,不受時間和歲月的束縛。
林旭知道以後的劇情發展,不管劇情再怎麼偏離主線,世界的本源都會被修復。
而且最後爭奪這一絲跨入帝境機會的人只會是林旭,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離開書中世界回到自己的世界。
“各路強者層出不窮,爭奪黃金大世的氣運又談何容易?”
璇瑾癟著嘴唸叨了一句。
“放心!還有我呢!”
林旭把手搭在了璇瑾的腰間,順勢將她擁入了懷中。
以系統掛機的修煉速度,他有決心在大世降臨之前跨入準帝巔峰。
放眼整個大陸,誰修煉的速度能趕得上林旭,就連擁有主角光環的蘇凌都被甩在了身後。
但是現在林旭也不知道崑崙界內的情況,但有天道意志的幫助,蘇凌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主人,你們倆就別打情罵俏了,混沌鍾都臉紅了。”
戮神槍打斷兩人的調情。
這時的混沌鍾一直顫抖著軀體,嬌嫩的鐘鳴聲迴盪在山谷下方。
既然已經取得了這珠峰內的機緣,自然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必要。
況且這寒氣讓人冷顫不止,久待此處實在是讓人受罪。
“你們兩個小屁孩知道甚麼是打情罵俏嗎?”
“先離開此處吧,也是時候準備離開世俗界了,終於要開始最後的反擊了。”
話畢,兩人腳底冒出陣陣白霧,把兩人託了起來,徑直朝著山谷上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