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認為自己也要改善一下心情的克林頓被吸引了過來,他伸手從袋子裡拿了一個麵包出來,驚喜的說道:“看,長著鴨嘴的鼴鼠!”
“我也來拿一個。”託尼湊過去,伸手抓出了一個長著六隻翅膀和一條長尾巴的……老鷹麵包?
雖然這個麵包的樣子有點怪異,不過同樣也很酷,比其他人的都要酷,託尼心滿意足的一口咬掉了麵包上的其中一隻翅膀,一邊吐槽道:“做這個麵包的人一定沒有上過生物課,沒一個模樣做對的。”
“或許人家就是故意做成這樣吸人眼球的,至少他能讓老古板的隊長花錢買了這一大袋子回來。”
娜塔莎毫不介意的拿起了被班納放下的那個犀牛麵包,張嘴一口咬在了犀牛脖子處的肌肉上,然後滿意的說道:“嗯,這麵包味道真不錯,看來回頭我得去問問隊長這家麵包店的地址。”
看著麵包上被咬掉的缺口,班納博士默默的紅了臉,他有一種錯覺,那個被咬的其實不是犀牛麵包,而是綠胖狀態的自己。
樓下眾人歡快的吃著麵包,樓上已經洗好澡的史蒂夫拿出了白天和雲向笛一起買的東西,一樣樣仔細的放到了房間裡合適的位置上,然後才面帶微笑躺到了床上。
此時酒店裡的雲向笛等來了事成歸來的兩個傀儡,還有兩個跟著一起過來的女鬼。
“你們來幹甚麼?”雲向笛蹙眉問道。
瑞秋和謝麗對視了一眼,一起跪到地上對著雲向笛說道:“請雲先生收下我們,我們願意照顧雲先生來報答今天的恩情。”
“照顧我?嗤!”雲向笛冷笑一聲,說道:“你們現在這副模樣恐怕是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照顧我?再說我也並不缺人照顧,你們還是快點走。如果真覺得過不去,就把那個鈴鐺留下來就可以了。”
雲向笛才不信她們是來報恩的,這兩個女鬼如今都是一副魂魄稀薄的樣子,如果不馬上放下執念投胎,出去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別的鬼吞食掉。她們應該是知道這點,所以就跑過來假借報恩之名行抱大腿之實。
瑞秋聽到雲向笛的話,立刻就將自己的鈴鐺擺在了雲向笛面前,她這次過來本來就是準備好了要送上這個鈴鐺的,只是她實在不甘心就這麼去投胎,所以才來求雲向笛收留她和謝麗的。
想到自己心裡的仇恨,瑞秋定了定神,趴跪在地上說道:“雲先生這樣的本事應該是不好請普通人的,若是用傀儡怕也會不方便。我剛才仔細看過這兩個傀儡,它們雖然厲害,卻沒有神志,行為處事就像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人一樣呆板,雲先生使喚起來許多地方肯定不如我們姐妹兩個要好的。”
雲向笛現在用的這些傀儡都是前不久剛從項鍊裡拿出來的,還沒有產生自己的意識,所以使喚起來確實沒有以前那幾個生了意識的傀儡好用,不過就算因此他要收其他種類的手下,也完全不需要找這兩個女鬼。這兩個女鬼一個是小有本事的厲鬼,一個是個沒甚麼本事的惡作劇鬼,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做手下的好選擇。
瑞秋一直關注著雲向笛的表情,見他神色沒有絲毫軟化的意思,連忙說道:“雲先生,那幢別墅裡有兩個密室,裡面藏著兩任房主的古董珠寶還有大量現金,我們姐妹願意帶雲先生進去。”
呦呵,這女鬼還挺能的,這話的意思是雲向笛只要收下她們,就能白得兩個密室的錢財,這買賣倒確實是不虧。
雲向笛愛錢,非常愛錢,非常非常的愛錢。這種愛好在他第一世時就深深紮根在了他的靈魂深處,就算經歷了五百多年清心寡Y_u的修真生活,也從沒減輕過一分一毫,所以如今哪怕隨身就帶著金山銀山,他也從不會嫌棄自己的錢太多太佔地方。
而且他現在正好就缺合法來源的錢,如果有了這兩個密室的東西,這個問題就可以解決了。他買下了那
幢別墅,那別墅裡所有的東西就都是他的,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用,再不用想法子偷著去黑市換黃金,也不用費盡心機的去投資電影洗錢了。
簡直太棒了!
當然了,影視公司還是要開的,各種證件都要弄好了,沒有突然反悔的道理。只是這次他是要開個大點的正經公司,正正經經的拍電影賺錢。
另外他還要開上幾家其他的公司,現在是二零一零年,而他第一世死的時候已經是二零二零年了,雖然兩個世界是平行世界,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是大致發展情況是一樣的,也就是說他有一個十年的金手指,這當然是要好好應用的。
還是那句話,再有錢的人都是不會嫌自己錢多的,他既然有能力去賺更多的錢,自然是要去賺的。
不過密室好找,這兩個女鬼卻不怎麼好辦,實在是她們給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讓他感覺有些討厭。不過雲向笛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密室是這兩個女鬼說的,她們既然非要他收下她們,那他就收下好了。
只是……雲向笛一下下擼著巴基的毛,半晌終於說道:“每人去做一百件善事,扶老奶奶過馬路這種類似小事不算,等你們做完了,再來找我。”
“可是我們現在……”瑞秋看著自己快要透明的身體,為難道:“我們這樣怕是連門都不好出。”
雲向笛想了想,從項鍊裡拿了兩張靈符出來給了兩個女鬼,然後一揮手不耐煩的將她們趕出了房間。
第35章
畫展這天, 雲向笛的手機在六點半的時候準時震動了起來, 雲向笛幾乎是瞬間醒了過來, 他極不情願的皺起了眉頭, 滿腦子只有讓這個惱人的聲音快點消失這一個想法。
不過《Star Spangled Man》的音樂很快就響了起來,伴隨著歡快的旋律,雲向笛的腦中立刻浮現出了史蒂夫賣國債時演的那出蠢萌的舞臺劇,被吵醒時產生的不悅心情頓時就消失了。
他在被窩裡懶洋洋的翻了個身,然後迷濛的睜開眼睛Mo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打著呵欠含含糊糊說道:“早上好,史蒂夫。”
“早上好,雲。”電話那頭傳來史蒂夫帶著微喘的聲音;“雲,你起床了嗎?”
“馬上。”雲向笛腦袋牢牢的黏在枕頭上,蜷縮起身體又打了一個呵欠。
冬天的早晨想要早早爬起來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雲向笛即使昨天晚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臨起床的時候還是剋制不住對自己被窩的眷戀之情。
史蒂夫繞著中央公園的湖泊快速奔跑著,聽著雲向笛迷迷糊糊的聲音,嘴角勾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
“快起來,不要賴床。”他說道,語氣中有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的呼呼風聲, 雲向笛整個人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然後哼哼唧唧說道:“可是現在才六點半, 畫展要八點才開始呢。”
“所以現在起來時間正好。”史蒂夫和對面跑來的退休軍人山姆點頭示意了一下, 然後慢跑到邊上的休息凳那, 拿起上面放著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慢慢對雲向笛說道:“你現在先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後起床洗漱吃早飯,再換個衣服休息一會,一個小時會過的很快。到時我來接你,差不多是七點半,路上我們可以走的慢點,到美術館的時候正好能趕上開場,做第一批參觀者。”
聽到史蒂夫的話,雲向笛略微不滿的鼓起了臉,抱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