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特手裡有好東西或者足夠的錢財交換,那麼他們就可以愉快的完成交易。另一個結果是萊斯特以前攢下的財物已經在他沉睡的幾十年時光裡化為虛有了,那樣的話已萊斯特的Xi_ng格來說多半會像兩人第一次見面一樣動起手來。
現在雲向笛是不怕萊斯特了,他雖然還沒有恢復修為,但是項鍊裡的各種法器已經足夠他殺掉萊斯特了。但是雲向笛不想動手,因為這裡的吸血鬼都是有自己家族的。
看卡倫一家就知道,如果他們家裡的某個成員被人殺死了,其他的家族成員一定會想盡辦法為家人報仇。萊斯特所在的家族應該比沃爾圖裡還要厲害,這點看沃爾圖裡的衛士們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知道,如果那個家族的其他成員知道萊斯特是被他殺掉的,他們一定也會用盡一切辦法為萊斯特報仇,哪怕只是為了家族體面。
雲向笛可以殺死一個萊斯特,但是殺不了十個、一百個甚至更多個和萊斯特武力值類似甚至更強的吸血鬼。所以為了阻止出現這種結果,雲向笛決定先發制人,讓萊斯特對他的能力產生畏懼,這樣就可以不殺他了。
事實證明,後來的事情發展和雲向笛猜測的一模一樣,萊斯特在拿到自己的靈符之後就想問雲向笛再要一張,雲向笛告訴他要用特別的寶貝或者價值五千萬美元的財務來換,萊斯特的臉立刻就黑了。
看得出來他真的特別想和雲向笛打上一架,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咬牙切齒的問道:“無法通融一下嗎?”
雲向笛搖搖頭:“如果不是看在這幾天交情的份上,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多給你半張靈符。你應該也知道這種靈符很稀有,我提出的價錢並不貴。你不會是沒錢吧?卡倫一家那麼有錢,你比他們家地位高,也比他們活的久,就沒攢下一點財產?”
“當然有。”萊斯特吸了一口氣,憋屈的說道:“我這次去找家族成員幫忙辦理身份證件,才知道我大部分的財產都在戰爭中被毀掉了,剩下的根據我的要求他們都轉給了路易。”
“那你問路易要啊,反正這張符你也是要給他的。”雲向笛說道。
萊斯特的臉更黑了一點:“他把錢都捐給孤兒院了。”
雲向笛:“……”
雖然知道路易一直保留著人Xi_ng,而且對人類也充滿了各種不必要的同情心,但是作為一個吸血鬼竟然給孤兒院捐款,而且聽起來捐的也挺多的,這也太奇怪了吧。
“那他自己沒有錢嗎,你可以讓他自己來買。”雲向笛說道。
“沒有。”萊斯特嘆著氣說道:“在他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他總是過得十分的剋制,一直是用多少就弄多少,這麼多錢他根本拿不出來。”
雲向笛遺憾的說道:“那就沒辦法了。不過對你們這些吸血鬼來說弄錢應該並不是難事,這張符我會為你留著,你甚麼時候存夠了錢甚麼時候就可以找我來換。”
“不能先欠著嗎?我保證在一年之內把錢給你。”萊斯特一臉真誠的說道。
如果空口白牙的保證有用,這世上就不會有老賴了。
雲向笛冷酷的搖搖頭:“既然你一年就可以弄到五千萬,那為甚麼不多等一年呢?反正你們壽命那麼長,一年而已,沒甚麼的。”
萊斯特無可奈何,只能停下了這個話題。
雲向笛的這個法器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到達了紐約,雲向笛在公園裡把萊斯特放了下來,然後兩人就分開了。
萊斯特准備去新奧爾良找路易,他說他不知道路易現在在哪裡,但是他知道不管過了多久路易都忘不了那塊土地,不管他去了哪裡,他最後也總會回去那裡,所以他準備去那裡蹲守。
雲向笛離開公園後則直接易容去了一家之前送外賣時踩好點的地下金店,用項鍊裡儲存的黃金換了五萬多美元的現金
。他不敢多換,因為這種地下金店都是黑幫開的,幾萬美元的黃金他們吃得下也不在意,換多了就會引起這些饞狼的注意,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從地下金店出來後,雲向笛去銀行存了五千美元,然後找了家酒店辦理了入住。他準備先花幾天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項鍊,然後找塊價值幾百萬的寶石出來去拍賣行拍賣,到時候寶石只要說是他媽做模特的時候追求者送的,就可以解釋正當來源。等有了這筆原始資金,他就註冊一個影視公司,然後再把項鍊裡的黃金一點點拿出來換成錢,接著透過公司投資影視劇把錢轉到明面上,慢慢把自己合理的變成一個有錢人。
第14章
復仇者大廈內,史蒂夫已經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三個多小時了。他正在發簡訊,好吧,確切的說是在編輯簡訊,類似“雲,你在嗎?”、“雲,怎麼不回我簡訊?”、“雲,你吃午飯了嗎?”、“雲,你甚麼時候回紐約?”,這樣的話語他編輯了起碼幾百條,但是每次編輯完他都會在猶豫幾秒後將這些單詞刪掉,然後繼續重複編輯。到最後他的打字速度倒是快了起來,可是簡訊卻一直沒能發出去。
克林頓坐在吧檯的小高凳上,一邊啃著一大盆的爆米花,一邊看著牆上投影出來的肥皂劇,眼神時不時往史蒂夫那裡瞄一眼,臉上的神色越發好奇。
克林頓胳膊靠在吧檯的大理石臺面上,略微後仰著身體看著正在吧檯裡面煎雞蛋的班納,對著史蒂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小聲說道:“布魯斯,你說隊長在給誰發簡訊。”
班納往鍋裡撒了一點鹽,一臉睏倦的說道:“我不知道。”
他對史蒂夫發簡訊的物件並不怎麼關心,他已經連續工作三十二個小時了,又累又困,現在只想快點把這鍋煎雞蛋塞進自己的肚子裡。
克林頓並不在乎班納的態度,他自顧自的說道:“我覺得他可能是談戀愛了,我剛認識我老婆那會兒,也是一天到晚不停的和她發簡訊煲電話粥。”
聽到克林頓這話班納倒是來了一點興趣,他把一鍋的煎雞蛋都倒進盤子裡,擠了一點番茄醬進去,用叉子叉了一塊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說道:“他哪來的物件?”
克林頓探出身子從班納盤子裡偷了一塊煎雞蛋扔進嘴裡,Tian了下手指上沾到的番茄醬猜測道:“我覺得是前幾天去西雅圖認識的,在那之前他連線電話都不熟練,可他現在的打字速度都要比我快了。”
班納扭身擋了下克林頓再次伸出來的爪子,看了眼還在低頭打字的史蒂夫說道:“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他才不信史蒂夫這個剛從冰山裡解凍出來沒多久的老冰棒會這麼快找到女朋友,他都還沒有女朋友呢。
克林頓失望的收回自己偷蛋的爪子,往嘴裡塞了一把爆米花說道:“你會和我發三個小時的簡訊嗎?”
班納略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一秒後老實說道:“不會。”
他們一個是技術型人才,一個是戰鬥型人才,哪有那麼多話好聊。
“喂!”克林頓不滿的喊道:“綠胖,你那是甚麼眼神?”
“一個七個博士學位的人看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的眼神。”班納耿直的說道。
“你這是歧視!”克林頓氣呼呼的說道。
“我這是實話。”班納說道。
克林頓:真的好氣哦,有七個博士學位有甚麼了不起,高中沒畢業又怎麼樣!樓下那些工作人員有幾個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