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一風：“……”
這口氣，是完全沒把他這個縣令大人放在眼裡啊？
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啊，東西都握在人家手裡，自然是人家說甚麼就是甚麼嘍。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丫頭心裡頭那個算盤，打得可是比他響亮多了，而且甚麼都不落下的，算得那叫一個jīng啊。
“您要是同意的話，等到了冬季，我這兒還有葡萄酒能釀出來，要是不……”
“同意，同意。”
聽到葡萄酒三個字，單一風那張嘴都不帶猶豫的，趕緊喊了出來。
不管他四不四六不六的，就是一成兩成那也是賺啊，而且這利潤，明顯是bào到不能再bào了啊，他能不同意嘛。
何況，這葡萄酒……
“石姑娘，您真能釀出葡萄酒來？”他小心意意地問道。
石暖風猶豫了一下，狀似思考的一側腦袋，點了點頭。
第106章 西瓜不也得變臭了
“應該……是可以的吧。”
她當然能啊，桃果酒和葡萄酒也就差不多的釀造方法啊，她能不會嗎？
可是這三雙眼睛盯著呢，她也不能說得太肯定了，畢竟現在她手裡頭沒有葡萄酒，只是這麼空口說著而已。
“那到時候可以釀成兩批嗎？”單一風趕緊問道。
不管石暖風口中有多麼地猶豫，他心裡頭是很確定的，她一定能釀造出來。
“兩批？”這話，石暖風就不明白了。
甚麼一批兩批的，她是摘一天葡萄釀造一批的好不好？
“石姑娘，男子喝酒，品香品苦品烈，女子卻是品味，甜味適中才好。”鳳玄戰說道。
石暖風這才明白單一風所說的兩批是甚麼意思，原來是讓她釀造一批味甜的葡萄酒啊，這好辦，不過就是多加點兒糖的事情嘛。
“這位公子對女子倒是挺了解的嘛。”她幽幽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撇嘴道。
鳳玄戰：“……”
他甚麼時候對女子挺了解了？明明身邊連個丫環侍女都沒有的好不好？這話可得說清楚了，千萬別誤會了啊。
“咳，咳。”
他輕咳了兩聲，決定還是閉口不言再次當個啞巴吧。
……
酒價談好，單一風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石暖風就帶著他們往桃山而去，當來到那飄著豬糞味兒的桃山之時，單一風趕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石姑娘，這是甚麼味兒，這麼臭？”
用力地用嘴巴呼吸了幾口，他悶著聲音問道。
都快把他臭到把中午飯都給吐出來了啊，怎麼看上去一點都沒啥髒東西的山上，竟然會這麼臭呢？
“山頂上蓋了個木屋，我養了幾十只小豬，那是豬糞味兒。”石暖風回道。
豬糞？？？
靠，怎麼能在西瓜的旁邊養豬呢，這要是把西瓜也給弄臭了，他還怎麼賣得出去啊？
“石姑娘，你在這地方養豬，西瓜不也得變臭了？”他問。
石暖風：“……”
她默默地停下腳步，轉頭像是看怪物似的看向單一風。
“單大人，那瓜苗要是沒有豬糞中的養份，還怎麼長大啊？”她問。
“這個……”
單一風被她的話問得愣住了。
這西瓜不就長在土裡頭，還需要甚麼養份，養份是個甚麼東西？
石暖風見著他那副呆呆的模樣，簡直是無語了，彷彿看到了單一風的腦門上前無數個問號把他的腦袋都要給壓扁了。
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氣。
“單大人，您有所不知，所有的蔬菜瓜果啊，都得靠養份，這養份呢，有的是爛菜味兒，有的是灶下柴禾燒後的黑灰，但最多的，就是那些豬糞啊牛糞啥的，不然蔬菜瓜果它長不大。”
永樂豐對著單一風解釋道。
“原來還有這回事兒。”單一風是頭一次聽說。
可這也不能怪他啊，從小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命，他哪裡會知道這些啊。
就連他身上穿的衣裳原來是天蠶吐出來的絲，他也是從來到天蠶縣當縣令之後才知道的，這能怪他孤陋寡聞嗎，不能吧？
第107章 日子還過不過了
“單大人，您這麼捂著鼻子有用嗎？”石暖風終於忍不住，一臉嫌棄地問道。
真有那麼臭嗎，她經常會把豬圈清理gān淨的好不好，那些豬糞，她也專門請人挖了個大池存著的，哪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臭啊？
“您就是再怎麼捂著鼻子，空氣裡的臭味，不也照樣被吸進肚子裡去，有啥區別嗎？”
鼻子是呼吸，難道透過嘴巴就不是呼吸了嗎？
單一風：“……”
聽了她的話，他當下把捂著鼻子的手拿了下來，憤憤不平地瞪著石暖風。
上輩子他是造了甚麼孽啊，才會認識石暖風這麼個小丫頭，以前他覺得，某男的那張嘴已經夠缺德了，沒想到這小丫頭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