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已經派人去請了,她居然還敢不進宮來,存心跟她作對,是吧?
“哼,本宮倒要看看,你有甚麼能耐。”
石暖風不肯進宮,那她就出宮去,去戰王府裡等著她出現,這總可以了吧?
“來人。”她朝著外頭喊了一聲。
一位嬤嬤聽到她的聲音,立即小跑著進來,“娘娘,您有何吩咐?”
“皇上現在何處?”鳳素心問道。
“剛命人打探過了,皇上方才去了冷宮,這會兒應該已經回到御書房了。”嬤嬤回道。
“冷宮?!”
鳳素心擰眉,臉上的表情更是不悅了。
她陪伴在皇上的身邊幾十年,竟還比不過冷宮中那個女人嗎?
不過這些她都可以不爭,女人嘛,雖然只能靠男人,但丈夫靠不住,還能靠兒子!
只是她的兒子能夠平安無事,她就還是有希望的。
“隨本宮去御書房。”她站了起來。
石暖風不進宮,難道她就沒有辦法了嗎?她有的是辦法!
……
另一個王府之中,帝嵐天的身後站著兩名侍衛,看著帝嵐天中拿著的那些東西,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驚悚啊。
“王爺,這些都是您找到的證據嗎?當年大皇子的事情,真的是皇后娘娘設計的?”一個侍衛問道,聲音裡邊,都是驚恐之色。
這許麗景也太可怕了吧,竟然將前皇后設計到如此地步,更是將昔日的戰王府連根撥起。
最重要的是,還想將隸屬石金楊的黑甲衛據為己有!
她也不想想,那可是石金楊的私人甲衛啊,即便石金楊不在了,那也不可能為她這個謀害石金楊的賊人所用吧?
第1279章 都已經成習慣了呢
可是許麗景似乎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啊。
“飛習,你將這些東西整理好,飛足,你去太子府看看情況,這幾日本王有要事在身,顧不得太子府中之事了,你去盯著點兒。”
帝嵐天將盒子一蓋,對著身後的兩個侍衛吩咐道。
“是,屬下即刻就去。”飛足應聲,就離開了。
而帝嵐天,則是將這些東西都jiāo到了飛習的手中,讓他將這些東西都整理一遍,好在適當的時候遞到帝弦的面前去。
“王爺,太子殿下那邊,不是已經有暗……”衛在保護著了嘛。
飛習幾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見到帝嵐天單手一抬,將他的話全數憋回了脖子裡。
“在十月前將這些都整理好,本王要去戰王府看看,最關鍵的證人還在那裡。”帝嵐天拍了拍桌上的盒子,意有所指地對著飛習說道。
飛習眸子轉動了幾下,看了一眼那門外還在浮動的人影,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屬下明白。”他應聲。
從來沒有想過,與他們一直兄弟相稱的飛足,竟然會是別人派進來的細作,潛伏在王爺的身邊,這些年肯定沒少將情報透露出去吧?
怪不他王爺他有甚麼重要的事情,都從來不讓飛足去做的,就連他們這些屬下這裡,都有明文規定,各自的任務不可私下與他人透露。
原來,竟然是為了防著飛足!
“嗯。”
帝嵐天點了點頭。
訊息是放出去了,他也給許麗景定了個大致的範圍,至於她要怎麼gān,怎麼發揮,那就是她的事情了,他就只要盯著一些就可以了。
“給本王仔細盯著一些。”他jiāo代道。
“王爺放心,屬下一定盯著。”
飛習應聲,再抬眼望去之時,門外的飛足已經離開了。
“王爺,這樣的人留著還有甚麼用,不如讓屬下……”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些細作了,雖然他們也培養了一些細作,用來刺探敵情,但是這細作一旦到了自己的身邊,難免會膈應的很啊。
如果可以,他還真想直接將飛足給結果了。
“都留在他如此多年了,又差這幾日的功夫了?”帝嵐天挑眉,反問他。
飛足這個許麗景的細作,在他身邊有二十年了吧,日子還不是照樣過著,他都已經成習慣了呢。
等哪天把許麗景給扳倒了,飛足不在他的身邊,或許他還會不習慣吧?
“是屬下失言了。”飛習低頭,道。
“人啊,在順境之中,總是會被人算計的,有的時候,危險或許是對的,因為能夠提醒我們,時刻提高警覺。”
帝嵐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著,便離開了書房。
聽石暖風的話,是石金楊已經被救回來了啊,那他是不是也該去戰王府溜達一圈了,也正好,去看看他那兩個大侄兒。
“庫房裡還有兩株碧眼貓草吧,給千金寶貝送去,至於一諾……還是給銀票比較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