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一向高深莫測。”右護法幽幽地說了一句。
忽然,他看向右護法,目光也在他的身上來回地打量著,最後停留在他那如白紙一般的臉上。
“我還想問你呢,我這才出去多久,你的臉色怎麼那麼差了,來,我給你把把脈。”
說著,他單手扼住右護法的手腕,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臉上已經全是詫異,差點驚得把右護法的手都給丟了。
“你……你怎麼回事,靈力呢?”
“哎。”
左護法輕嘆了一口氣,搖頭。
“走,我們邊走走說。”
“也好,回去我給你療傷去,就你現在這樣兒,隨便來個人都能把你打倒了。”右護法邊說著,邊跟著他離開了。
……
“石魚,石魚,你居然還活著?!”
房間之中,鬥蓬人已經把房間裡能砸的東西都給砸gān淨了,卻還是無法消去心頭之恨。
深吸一口氣,他身形一閃,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沒一會兒之後,他便來到了一處黑暗的地牢之中,那裡,正躺著一個全身傷痕的人,披散著頭髮連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他一掌劈開那門上的鐵鏈,大步走了進去,單手抓起那人的領子,直接將人給提拎了起來。
“石金楊,本座還真沒想到,你跟那個女人生的賤種,居然那麼yīn魂不散,還敢出現在本座的面前!你倒是說說,本座該怎麼對付你的那個賤種,嗯?”
他眯著雙眼,掃視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石金楊早已瘦如骨柴,臉上全是黑乎乎的血跡,那一撮撮的發上,看不清是甚麼東西,但聰明人一猜就能猜到,那是血跡凝固所形成的。
而他的雙眸,空dòng無神,哪怕是被人給提拎了起來,也像是毫無感覺似的。
又或者說,被關了那麼多年,他早已經失去了一個人的本能,早已不會思考,更已經忘記了該怎麼說話了。
“嗤。”
見石金楊如此,鬥蓬人嗤笑一聲,又把他丟了回去。
大袖一甩,背朝著石金楊。
“上一次讓你那個賤種跑了,這一次,本座絕對不會再給她這樣的機會,石金楊,你就等著吧,等著本座將她抓到你的面前!
不知道當她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情呢?本座真的是很期待啊。”
說著,他大步離開了牢房。
第1020章 心酸,不捨
等他離開之後,木chuáng上的男人才眨了一下眼睛,慢慢的,雙眼之中不再空dòng,凝聚出了一絲絲的光亮。
“呵呵。”
幾不可聞的輕笑兩聲,他深吸一口氣,不覺紅了眼眶。
他的女兒還活著,真的太好了,這麼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待遇,他早已習慣了,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瘋,就算不像個人一樣的活著……
那也是因為,他心裡還有牽掛的人。
“魚兒,小魚兒,你要好好的活著,把父親這份也活出jīng彩來。”
gān涸的雙唇一張一合,卻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知道他的小魚兒還活著,他也就放心了,至於剛才那個人所說的話,他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若是那人真的有能耐能把小魚兒怎麼樣,早就拎著小魚兒來到他的面前了,又何必眼巴巴的跑來他的跟前虛張聲勢呢?
可見小魚兒這些年在外面也不是吃素的,那人也拿小魚兒沒有辦法吧?
“呵呵,呵呵。”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這是他第一次會心的笑。
……
“嘶!”
夜裡,本來就因為靈力損耗過度,睡得昏昏沉沉的石暖風,心口忽然重重地一抽,痛得整個人都捲縮了起來。
“怎麼了?暖風。”
鳳玄戰應她的身旁,因為擔心她的身體,只是微眯著雙眼養神,聽到她的聲音,立即睜開雙眼,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問道。
“怎麼臉色忽然白了起來?剛才不是還好一些了嘛。”
剛才暖風喝了靈水,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臉色慘白了,可是這會兒,怎麼又變成這樣了呢?
“哪裡不舒服?”
“沒有。”
石暖風一隻手捂著胸口,搖了搖頭。
“剛才心口突然痛了一下,這會兒……又沒事了,只是感覺有些喘不過氣兒來。”
好奇怪的感覺,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除了靈力損耗過度,其他的毛病可是甚麼都沒有的,就連當初生一諾寶貝和千金寶貝時落下的體虛之症,都已經被治好了啊。
可是這會兒卻是心口抽痛了起來?
“你坐好,我為你過渡靈力。”鳳玄戰當機立斷,道。
“不用。”
石暖風再次搖頭。
“應該和靈力沒有關係,或許是……總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