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紀月已經不再是她的威脅了，都已經被打發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肯定回不了鎮國公府了。
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就會待見鳳少瑞啊！
“戰兒，你……你怎能如此對待母親，著實太傷母親的心了。”她傷心欲絕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傷母親的心？”
聞言，鳳玄戰輕輕的笑，搖頭。
“母親，到現在您還覺得是本王傷您的心嗎？自從本王與暖風相識以來，皇上下旨您不滿，祖母與父親去天蠶郡您也不滿，甚至是現在暖風已經回到鳳都，您還是不滿。
您自己回憶一下，這些年您在外頭說過多少有關於暖風的壞話，潑了她多少的髒水？暖風脾氣好，不與您計較，甚至勸我也不要與您計較。
但這不是您傷害她的資本，也不是您拿喬的藉口！
您頂著鎮國公夫人的名頭，在外面說的那些話，您可知道有多傷鎮國公府的名聲？父親不與您計較，祖母也不與您計較，可是您呢，拿著他們對您的縱容當成是理所當然。
您就不能捫心自問，您在鎮國公府有做過幾件稱別人心意的事情？十個手指頭，能數得滿嗎？”
“我……”
面對兒子一聲聲的質問，劉翠玉一個字都回不上來。
“您都按著您自己的喜好來，您自己喜歡的，甚麼都好，自己不喜歡的，能把她貶到泥底下去。”
鳳玄戰又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有時候我是真的很想問您一句，母親，在您的心裡，是不是您就是父親最好的妻子，祖父與祖母最好的兒媳婦呢？”
“我……”
劉翠玉張嘴。
她很想說是，可是隻是一個字，卻是徘徊在嘴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自從嫁進鎮國公府之後，她是鳳都之中人人都羨慕的一品夫人，她自己也覺得自己了不起，能嫁進鎮國公府，無疑，她是最好的。
她一直都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想不明白，為甚麼鳳岸先會在娶了她之後，又將紀月抬進門，之後一個接著一個，鎮國公府中姨娘就有好幾個。
明明之前，老國公只有老夫人一位夫人，一個女人而已，都說鳳家的男子專情，怎麼到了鳳岸先這裡就不一樣了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的性子太不好了，惹到了鳳岸先嗎？
想到這個可能，她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倒退了一步。
“戰兒，你……你就是這麼看待母親的嗎？”她抬頭，看向鳳玄戰，幽幽地問道。
“母親，一個人的顏面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要靠自己掙的，如果您自己都不看重自己的顏面，那我們這些旁人，自然說不得甚麼。”
鳳玄戰目光定定地看著劉翠玉，說道。
現在幻月被貶，鎮國公府裡幾個姨娘又都是沒有甚麼大用的，要是之後葉鴛兒休養好了回到鎮國公府，肯定不會是母親的對手。
第978章 都說夫唱婦隨
雖然與鳳少瑞之間一直不和，但畢竟鳳少瑞是鎮國公府唯一的男丁，能幫著他的，他自己會幫著的。
他這也是為鎮國公府著想。
“你……戰兒，你可是母親的兒子，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說母親呢？”劉翠玉臉色慘白著，咬著唇問鳳玄戰。
她的身後還站著幾位平日裡與她jiāo好的夫人呢。
現在讓她們看到，她的兒子竟然這麼說她，這麼看她，她以後還怎麼在她們面前抬起頭來啊？
只要一想到兒子剛才說的話，她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啊。
“母親認為本王看如何說您？耐心的勸您嗎？您會聽嗎？只怕本王跟您說幾句軟話，您不但不會聽，還會變本加勵地以為本王的王妃是個不受待見的，好欺負吧？”
鳳玄戰也不想再給劉翠玉甚麼面子了，直接對著她說道。
“母親，您要是閒來無事，就跟鳳都的眾位夫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想說誰就說誰，本王也不想理會甚麼，畢竟丟臉的也不是本王，只是……
您若是還想不透，繼續質疑本王的王妃，那本王也不會跟您客氣，您是本王的母親，本王孝敬您是應該的，但暖風不是，她與您沒有關係，畢竟，您不是也不承認她這個兒媳婦嘛。
如此正好，本王也正在想該如何緩解您與暖風之間的婆媳關係，既然您都不承認暖風這個兒媳了，本王也樂得自在，以後您便當沒有暖風這個兒媳吧。”
“你……你……”
劉翠玉顫抖著手，指著鳳玄戰，一口惡氣卡在喉著。
“戰兒，即便母親不認石暖風這個兒媳，她也是我鳳家的媳婦，你不能為了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