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準看。”
顧劍鉑笑呵呵的將媳婦兒的小手握進自己的手心裡,“夫人放心,不論是天香國色,還是國色天香,在為夫的眼裡,都及不上夫人萬分之一。”
他們顧家都是好兒郎,他父親,他祖父,都只妻了一位妻子,絕無第二個女人,他自小便立誓,此生只願得一人在自己身邊,絕無二心。
“貧嘴。”業絡綿羞澀地低下腦袋,不說話了。
“切!”
顧穗兒看著大哥和大嫂那親暱樣兒,忍不住冷哼一聲。
甚麼人啊,這可是皇上的壽宴,是國宴呢,在這樣大的場合,還敢做出如此不得體的事情來,簡直把她家的臉都丟光了。
可偏偏父親與母親竟然連出言責備一句都不曾,她氣得心肝都要炸開了。
本來看到石暖風坐到戰王爺的身邊,她就一萬個不樂意,被大哥怒斥回來,就把大哥給恨死了,現在還看到他們如此這般行事,她咬著牙。
“父親,您還是把魚兒姐姐叫回來吧,穗兒願意坐到後面去。”
比起她大哥,她更不希望的,是鳳玄戰中意石暖風,一定要將石暖風給叫回來。
聞言,定北侯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側目看向顧穗兒。
“穗兒,方才想要做在前邊的人是你,現在又想要坐到後面去,把你魚兒姐姐叫回來,你是不是以為,這是為你辦的壽宴?”
他冷著聲音,質問顧穗兒。
剛才他已經依了女兒一次了,雖覺有錯,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想著他不寵著又怎麼辦?
也幸好小魚兒剛到宴席就被戰王爺請了過去,他才沒有因為自己的一時之差,指了自己的面子,與小魚兒鬧得不愉快。
現在倒好,他這個女兒又想要出甚麼么蛾子了。
這次他若是再依著,指不定之後顧穗兒又會做出甚麼事情來呢,他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夫人向來不寵著孩子,因為會寵出事情來的。
“父親,您這是說的甚麼話,穗兒也是為魚兒姐姐著想啊,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坐到一個陌生的外男身邊去呢?而且這裡是皇上的壽宴,那麼多人看著呢,要是到時候戰王爺不對魚兒姐姐負責,魚兒姐姐還嫁得出去嗎?”
顧穗兒壓低了聲音,對著父親說道。
反正她是覺得自己這麼說,絕對是沒有差的,姑娘家的名節最是重要,石暖風自然也是一樣的。
更何況,石暖風都多大了,有二十了吧?
二十歲的姑娘在盤龍國,甚至在其他國家,那都是老姑娘,本來就是沒人願意上門提親的姑娘家了。
要是再落個不好聽的名聲,那這輩子只能出家做姑子去了。
難道父親會捨得石暖風出家做姑子?
第817章 瞎說甚麼大實話
“這……”
定北侯聽了她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
戰王爺位高權重,可以一時興起把小魚兒當成玩物,招之即來,揮之則去,但小魚兒可是他的義女啊。
說一句不好聽的,這五年若是沒有小魚兒在渠火城鎮守,他們定北侯府絕對沒有那麼安寧祥和的日子,他不疼小魚兒還能疼誰?
他可不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知道小魚兒為他們定北侯府承擔了甚麼樣的責任。
“鉑兒,穗兒說的對,不然你去……”
轉頭,他看向兒子,想讓他去把小魚兒叫回來。
“父親,你可拉倒吧,穗兒說的話就如同放屁,對甚麼對?”
顧劍鉑在軍中長大,在自己家人面前雖然不會露出甚麼軍人的臭脾氣,但對於這個成天只知道使壞的妹妹,就沒那麼好脾氣了。
“顧穗兒,你知道小魚兒是甚麼人嗎?她是渠火的守將,手握二十萬雄兵,連皇上都不敢輕易讓她將軍權jiāo出來,只能暗搓搓的打主意把小魚兒嫁給自己的兒子,怕北邊有動亂。
就小魚兒的這層身份,別說她現在才二十,正值妙齡,小姑娘家的花樣年華之時,就算三十,四十了,鳳都照樣有大把的皇孫貴族,巴巴地上門求娶她過門。
父親,您信不信,等皇上的壽宴一過,明天就有一大堆的拜帖投到咱們定北侯別苑,哭著喊著求著小魚兒去甚麼賞花宴啊,馬球宴啊甚麼的。
您還真敢相信穗兒的話,您是不是腦袋裡面缺根弦啊?”
雖是壓低了聲音,但定北侯和顧穗兒幾人,卻是把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了。
顧穗兒臉色一白,不得不在心底承認,顧劍鉑說的是事實,一點兒摻假的成分都沒有。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
定北侯被自己兒子那毫不修飾的話,差點給逗樂了。
“是啊,鉑兒,在你父親面前怎能如此說話?”定北侯夫人也是沉著臉,教訓了兒子一句,可是,她卻又在後頭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