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皇上也不是個傻的,不可能想不到,今日這一出究竟是何由來。
“是啊,玄戰是個有孝心的,倒是辛苦他費了那麼多心思,尋了這金鳳花來。”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鳳玄戰。
“玄戰之禮朕很喜歡,坐下吧。”
“謝皇上。”鳳玄戰領了命,又坐了下去。
“皇上,您看,咱們母后好似很喜愛這金鳳花呢。”鳳素心看著太后娘娘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琉璃罩中的金鳳花上,悄悄地對著皇上開口。
“呵呵,也就玄戰有這個心思,母后最是喜歡金鳳花呢。”皇上的目光順著鳳素心看向自己的母后,笑了笑。
“可惜這金鳳花煞是難養,宮中的花匠花了多少心思採了不少來,都沒有讓它們開過一朵花,最後連植株都枯萎了,這一直是母后心中的憾事啊,待會壽宴過後,你親自將玄戰的金鳳花給母后送去。”
他看著鳳素心,jiāo代道。
“皇上,這分明是您的金鳳花嘛,何時成了玄戰的了?臣妾待會就給母后送去,母后心中定然歡喜。”
鳳素心討好般地說了一句。
皇后看著鳳素心與皇上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沒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心裡氣了個半死。
明明她才是皇后,這個男人的結髮妻子,為甚麼他寧願在壽宴上與一個妃子親親我我,也不願意與她這個結髮妻子多說一句話?
她覺得自己的顏面,都已經被鳳素心丟到地上踩得稀巴爛了。
剛才她中意那匹冰錦的時候,被太后說了一通,皇上連一個字都沒有為她辯解。
而現在,太后只是對鳳玄戰所送的金鳳花露出喜愛之後,再加上鳳素心說了幾句,皇上就讓她將金鳳花送與太后,討太后歡心!
她這個皇后還坐在這裡呢,難道討太后歡心,不應該是她該做的事情嗎?
皇上心中到底有沒有想起過她這個皇后啊?
“玄戰,老巫婆生氣了,要發飆了嗎?”石暖風好笑地看著許麗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整張臉都要因為嫉妒而扭曲成一團了。
“那又如何,她何時不發飆?”鳳玄戰反問她,桌底下,空出來的那隻手一直握著她的小手,絲毫沒有鬆開。
“等一下,有她發飆的時候。”
“嗯?”
石暖風側眸看向他,眼中全是不解。
見她朝自己望來,鳳玄戰qiáng忍著將她圈進懷中的衝動,深吸一口氣,才慢慢開口。
“你不是想要誠衛消失嗎?”
石暖風:“……”
這事兒他也知道,那他還有甚麼事情不知道的?
“你,你不會早便知道了吧?那你……”
忽然,她瞪大了雙眼,暗自嘀咕了一句,這傢伙夠能忍的啊,是不是一早便知道她躲在……啊呸,她才沒有躲,她是光明正大的把持著渠火的軍政。
第814章 這滋味肯定很奇妙吧
也就是說,玄戰很早便知道她在何處了,只是一直忍著沒有來找她?
這個猜測,會不會有點兒……
“玄戰,你不會想把我派人消滅誠衛的訊息,透露給了許麗景吧?”她瞪著雙眸,不敢置信地看著鳳玄戰。
眼角的餘光,剛巧看到許麗景的身旁,一個老嬤嬤匆匆過來,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下一刻,許麗景的臉色是真的慘白了,整個人如做針氈,坐著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拿著手帕的手,死死地掐著桌角,晃動的桌子上的盤子都抖動了起來。
眸色是猩紅的,嘴唇是顫抖的,她似乎看到了許麗景冒著煙的頭頂。
“皇后,你是身子不舒服嗎?需要哀家給你請個御醫嗎?”太后娘娘發現了許麗景的不自在,抬眸淡淡地問道。
聞言,許麗景緊抓著桌角的手驀地一鬆,qiáng迫自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看向太后娘娘。
“母后,臣妾無事,只是方才不知怎地,心中慌了一下,這會兒好多了。”
“是嗎?”
太后娘娘皮笑肉不笑地用眼角地餘光掃著許麗景。
“皇后只怕是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吧,要不然怎地會無故心慌意亂呢?若是身子不適,便早些回自己宮裡吧。”
許麗景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多年在後宮之中學會了隱忍,真的會拿起手邊的茶杯,將苶潑在太后娘娘的身上去。
甚麼叫做她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這後宮之中,誰沒有些個手段,難道太后娘娘就沒有做過虧心事了嗎?
“不,不用,臣妾無事。”
宴席才剛剛開始,作為皇后的她,怎麼能夠如此早便退席呢,把宴席留給鳳素心這個賤女人,當然是不可能的啊!
就算心裡已經氣得想要吐血,她也得把這口血嚥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