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石暖風抬頭,無奈地掃了石香草一眼。
“香草,你也是女人,怎麼就不懂女人的心思呢?”她幽幽地問道。
“啊?”
石香草愣愣地張著嘴,完全不明白自家小姐的話。
“甚麼意思?”
“女人嘛,特別是嫁了人的女人,哪個願意自己的丈夫身邊還有其她妻妾,佔用自己丈夫大部分的寵愛?特別是像曾夫人那樣qiáng勢的女人,就更不能容忍了。”
石暖風聳了聳肩,解釋道。
“而且,石蘭不止一次在曾老大的面前挑唆,想讓曾老大來對付我,偏偏曾老大那個沒腦子的,被石蘭在耳邊挑唆了幾句,還真的不管不顧的想來整垮我,那你覺得,曾夫人能放過這個隨便就能挑唆自己丈夫的女人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曾夫人要是這麼輕易的放過了石蘭,那就不是那個qiáng勢的女人了。
“其實曾夫人沒要石蘭的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在她眼裡,自己的丈夫可以找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必須是胸無大志,會乖乖聽話的那種。
而石蘭,顯然不是會乖乖聽話的女人,在咱們村子裡的時候,石蘭就非常擅於心計,之後跟了曾老大,更是時常在他耳邊挑唆,曾夫人肯定也有所耳聞的,如果真的讓石蘭在曾家得勢,很有可能連她都得跟著失寵,完蛋,她當然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所以,她必須趁著石蘭沒有為自己的丈夫生下一兒半女的時候,把她給處理了,要不然,就是給自己留下了後患,她得為自己的子女打算,絕對不能讓曾家的產業落在自己的情敵的手裡啊。”
“是這樣嗎?”石香草疑惑地喃喃自問。
她也想過甚麼時候會嫁個男人,可是她從來沒想過這樣的事情耶,出嫁了自然是相公說甚麼就是甚麼了,哪怕他再娶另一個女人回來,她也只能受著,不是嗎?
“是這樣。”冷霜淡淡地回了一句。
石暖風看著人不大,卻能把一個出了嫁的女人的心思看得那麼透,看來她還真的小瞧她了,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第476章 有沒有一種想死的心呢?
這個女人不論是在生意場上,還是在後院的明爭暗鬥中,絕對不會是輸得一敗塗地的那一個!
“香草,看來本姑娘還是得多帶你出去走走的。”石暖風一邊吃飯,一邊對著石香草說道。
“小姐,我……”
石香草張了張嘴,小姐這是嫌棄她腦袋太不好使了,是吧?
“快吃飯,吃完飯把葡萄都釀好。”
不等石香草再說甚麼,石暖風便對著大家說道。
這些日子她想再多摘些葡萄釀造葡萄酒,其他的事情,都容後再說吧。
……
一間幽深黑暗的房間裡,石蘭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餘下的,就是可怕的安靜。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處,只能感覺到,她不是在曾府,而是在另一個地方,一個她完全不知道的可怕地方。
剛才醒來的時候,正有一個男人在給她上藥,那冰冰涼的觸感,驚得她差點尖叫起來,但現實又告訴她,不能叫,不能發出聲音來。
反正這副身子已經破敗不堪了,也不差這一個或者幾個男人的觸碰了。
她在心底告訴自己,只要能活著,只要能夠給她機會向那些欺負過她的人復仇,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嘎吱’一聲,房門被開啟,一個身穿風衣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身後,丫環手裡提著一盞燈,將房間裡照亮了一點點。
她屏息,小心意意地不敢讓人發現自己已經醒了。
可是,那女子卻是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邊,微微傾斜身子,伸手在她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啊!”
她立即忍不住擰起了眉頭,沙啞地叫了出聲。
“怎麼,終於醒了?”
嘲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她咬著唇側頭看向那個女子,一個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正巧笑倩兮地看著她。
那眼神,清澈的宛若一汪清泉,就好似剛才那疼得令她幾乎想要死去的痛意,不是她造成的一般。
“你……你是誰?”她不得不出聲問女子。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是我把你從破廟給救來的。”女子見她說話了,轉身背向她,淡淡地提醒她道。
“要不是我,你就準備一個個侍候那一破廟的乞丐吧,需要我提醒你一聲嗎,那個破廟可是大得很,裡頭起碼有上百名乞丐,一個女人,要每天侍候一百多個男人,而且是又髒又臭的男人,你有沒有一種想死的心呢?嗯?”
聽到她那風輕雲淡的聲音,石蘭全身本能的一顫,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