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過一會兒功夫,他那臉上的硬氣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可憐兮兮。
“小姐姐,您要不要狠啊,靈水加靈火,這是想要燒死我啊。”
看著石暖風在油裡頭注入靈水,再點了一把靈火,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感覺整個身邊都抽疼著啊。
這個小丫頭比他還狠,他惹不起。
“說不說?”石暖風再問一句。
“呃。”
伏地人癟了癟嘴,狀似思考了一下。
“正所謂識實務者為俊傑,明知鬥不過還打腫臉充胖子,那也不是我的風格,我還是從了吧,你問吧,問甚麼我答甚麼。”
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地撥出,他對著石暖風說道。
“噗!”
單一風真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小傢伙說話的方式太逗了,讓他想板著臉都辦不到啊。
“誰讓你來對付鳳玄戰的?”石暖風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啊,就知道是個男的,然後……半個臉都是鬍子,有那麼長,穿的一身亂糟糟的,還有一股子怪味兒。”
伏地人抬起兩隻手在自己的臉上比了比,說道。
“怪味兒?臭的,香的?”石暖風擰眉,問。
這是個甚麼人啊,就像他形容的那樣,能出得起銀子讓伏地人來殺人?
“不香也不臭,腥的。”伏地人回道。
“是海盜!”
單一風一聽腥這個字,就想到了。
原來這次出銀子想要鳳玄戰這條命的,竟然真不是那個人,而是海盜啊。
也怪鳳玄戰一直鎮守在天蠶郡,將那幫海盜鎮壓得太狠了,一點油水都沒能從海邊的百姓身上撈到。
估計是被打慘了吧,所以明的不行就來暗的,賣兇殺人啊。
“那為甚麼選何家下手?”石暖風又問。
何家跟鳳玄戰,她已經問過了,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從無往來啊,這伏地人怎麼會選中何家的呢?
“我倒是想在你家下手來著,可你家的靈獅也不會給我這機會啊。”
只見伏地人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石暖風:“……”
她柳眉倒豎著,眯著雙眼盯著伏地人。
“你去過我家?”
這傢伙居然還去過她家,她居然不知道這事兒。
“去過啊,我外面守了老久了,可你家那隻靈獅太厲害了,半點接近的機會都不給,我能有甚麼辦法啊?”
伏地人說得一臉無奈。
他沒有被那隻靈獅發現蹤跡,已經是自己的本事夠牛,修煉到家了。
“你——”
石暖風頓時火冒三丈了,站起身來抬手就要往伏地人的腦門上打去。
“哎哎,你別打啊,打壞了你就甚麼也得不到了,不能打哦。”伏地人趕緊抬起兩隻胳膊護住自己的腦袋,對著石暖風高喊道。
第章 這男人一聽你出事了
石暖風:“……”
這傢伙整個一塊牛皮糖啊。
她無奈地看了鳳玄戰一眼,搖頭。
“你問吧。”
鳳玄戰點頭,轉而看向伏地人。
“為甚麼選擇何家,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今天會出現的?”他問。
“這還不簡單啊。”
伏地人投給他一個你是白痴啊的眼神,聳了聳肩。
“首先呢,我知道她那個阿孃……哦,現在叫米嬸了,那女人跟百合酒樓的掌櫃有一腿,兩人合起夥來準備坑她。”
他指了指石暖風,搖頭晃腦地說道。
“你說甚麼?”石暖風心頭一顫,驚住了。
米翠花居然跟白掌櫃有關係,兩人聯合起來想要害她?
那也就是說,她今天之所以被白掌櫃陷害,米翠花也是出了一份力的嘍?這可真是好樣的。
虧得她今天還將自己跟她撇清了關係,希望白掌櫃不會因為她從而連米翠花的龍鬚蘇都不收了,卻原來,他們早就暗自勾搭上了!
“可恨!”
“那個,我還說嗎?”伏地人扁著嘴看了看鳳玄戰,問道。
“你說!”
石暖風磨著牙,恨恨的從牙齒縫裡磨出兩個字來。
“然後就是那個毒死的人了,本來我是不知道的啦,偏巧那個酒樓的東家派人找上門去,bī著那死人的兒子陷害你,還硬塞給了人家一千兩銀票呢,我就算著你大概甚麼時候會到縣裡頭來,然後就瞅準了何家的那個qiáng盜兒子出手了,反正那家人也沒一個是好的,死了也是活該。
果然,你被帶到了縣衙,這男人一聽你出事了,連自己的死活都不顧巴巴地就趕來了,然後我就在街上等著出手了啊,咳,事情就是這樣了,我說完了。”
聽完他的話,石暖風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第一次感覺身心都是疲憊的。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