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甚麼地方都有這個賤女人在?
別以為她能在那位公子的身邊,就能擋她的路。
她九琪看上的男人,還沒有得不到的,眼前這個男人,也一樣。
“那邊那個……那個男人。”
突然,聖初心伸手居然指向了那個剛才拿鞭子揮向九琪的男子,朝著他勾了勾手。
穹其側目,不明白聖初心是想做甚麼?
小姐不會是想把那個男人招過來,再對九琪招呼一頓鞭子吧?
他暗暗想著,小姐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做事那麼莽撞的,肯定不會。
就要穹其思索的時候,聖初心又開口了。
“你趕緊地過來啊,放心,你們愛怎麼打她就怎麼打,本姑娘和本姑娘的這兩個朋友,都是不會介意的。”
‘噗——’穹其是真的笑了出來。
這話聽著是有多惡毒啊,可是他偏偏知道,聖初心心裡頭肯定是有別的甚麼打算的。
“千萬別顧忌我們啊。”
聖初心還是一臉無所謂,朝著那些人招了招手。
聽到她的話,為首的那個拿著九琪鞭子的男子,卻是愣神了。
“怎麼,不過來?”聖初心看著他們的模樣,猶猶豫豫的,眉頭開始緊蹙了起來。
“賤女人,你怎麼那麼惡毒,本小姐是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本小姐!”
不等那邊的人有甚麼反應,九琪卻是忍不住了,對著聖初心破口大罵。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下賤的,卻沒料到會這麼惡毒,竟然還讓那些人來打她。
“公子,您看看她,惡毒,下賤,驕縱,出口成髒,她根本就配不上您,琪兒才是……”
說著,她便望向北夜寒,儘量讓自己顯得悽慘無比。
穹其默默地聽著九琪的話,“姑娘,為甚麼我覺得,你說的這些,形容的都是你自己呢?”
他是真忍不住,說了一句公道話。
“你——”九琪胸口一口惡氣卡住,被穹其反問得整張臉都憋紅了。
“九大小姐,做人真的要有自知之明,你沒看到你口中這位公子,根本就沒有搭理你嗎?”聖初心問道。
北夜寒是真的自始至終,都沒有瞧過一眼九琪,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不在九琪的身上。
這樣子倒貼上來,有意思嗎?
“要不是你,本小姐怎麼可能……”引不起公子的注意!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聖初心的嗤笑聲給打斷了。
“看來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著,她再次看向那個男子,再次對著他招手。
“喂,那個男人,你究竟收了人家九大小姐多少好處,才陪著她演的這出苦肉戲啊?我給你十倍的銀子,你把真相說出來,怎麼樣?”
她此話一出,頓時,男子身邊的那些本來還高看他一眼的世家子弟,紛紛露出了質疑和鄙視的神色。
別說穹其了,就連北夜寒,黑眸之中都多了一分詫異。
剛才那一出,是在演戲?
那個男子聽到聖初心的話,心虛地瞥了一眼九琪,趕緊低下頭紅著臉不敢說話。
手上的鞭子,也嚇得丟到了地上。
九琪更是倒抽一口冷氣,眼神閃爍地看著地面。
不過,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她深吸一口氣。
當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惡毒的眼神,已經狠狠地盯著聖初心了。
“你個賤女人,看到本小姐被人打了,不但不幫忙,竟然還想誣賴本小姐,你安的甚麼心?”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收買了那個男人,故意想要接近北夜寒的。
但心裡又不得不承認,聖初心說的是對的,是她收買了那個男人,故意惹怒眾人,好讓她裝可憐向北夜寒求助。
本來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卻沒想到,被這個賤女人一眼就給看穿了。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你安的甚麼心?”聖初心反問她。
如果連這點小計謀都看不穿,那她就真的白活了兩世了。
“你被人打了,關我何事?難道是想讓本姑娘也往你身上抽幾鞭子?”
“你——”九琪完全說不出話來。
“要是真讓本姑娘下手,可沒剛才那個男人這麼憐香惜玉了。”
伸出兩個手指,她拉扯了一下九琪身上的衣裳。
要是真如九琪叫得那麼慘,這衣服上會連半點破痕都沒有,只怕鮮血早就滲出來了吧?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打在你身上的那幾鞭,根本就沒有傷到你半分吧?瞧瞧,連衣裳都沒有破半點兒,這戲演的……可真是太爛了!”
“你——”九琪咬牙,猩紅著雙眼瞪著聖初心。
☆、第75章 他們可別後悔!
“我要是你,演戲就演足套了,怎麼說也得讓他把鞭子抽了臉上吧,那樣才顯得更可憐,更讓人同情,更我見猶憐啊,是不是?”
聖初心沒管她說甚麼,繼續說道。
“還有啊,我要是你,就讓那個被你收買的人,哄著那些世家子弟往我們這邊衝過來啊,要不然,怎麼給我家大哥英雄救美的機會呢?瞧瞧,都不用救,你不是早安全了嘛。”
“你,你——”九琪簡直是要被她給氣死了。
十指緊抓著身下的泥土,全身都氣得發顫,恨恨地斜著腦袋瞪著聖初心。
“賤女人,誰要你多管閒事的?!”
她就是巴不得看到自己被毀容,是不是?
“醜八怪,戴著面具是臉被毀了,見不得人吧?”
聖初心:“……”
為甚麼她戴個面具,就得是臉被毀了見不得人?
“是啊,本姑娘臉被毀了,不止是本姑娘,連同——他!”
她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北夜寒。
“他的臉也被毀了,怎麼樣,你有意見啊?”
要毀大家一起毀嘛,不能這麼不公平,就她一個人被毀的。
“你……”九琪沒想到她會把話扯到北夜寒的身上去,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我偷偷告訴你哦,我家大哥他的臉給毀的,太可怕了,就沒一塊完整的皮啊,就像那個蜈蚣似的,一條一條爬在臉上……”
九琪聽著她的話,相像著有一個人整張臉上都是蜈蚣,嚇得全身一抖。
眼中盡是驚恐之色。
“要是生起氣來的時候,那臉上的蜈蚣還會動呢,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聖初心就想要伸手,往北夜寒的臉上招呼過去。
“啊,不要,不要。”九琪尖叫一聲,一下子跳了起來,就往回跑去。
聖初心無語地看著她的背影,“這麼不經嚇?”
伸出去的手,停頓了一下,又縮了回來,輕嘆了一聲。
她是真的想把北夜寒的而且給摘下來,看看他究竟是長得甚麼模樣啊。
好可惜,失敗了。
“小姐,高啊。”穹其還是對著她豎起大姆指。
“這有甚麼,幾句話而已。”聖初心輕笑一聲。
她的本事還多著呢,也不只是這麼點兒,一個九琪,在她面前,充其量就是一個笑話。
“閒來無事,就當逗個樂子,真好。”她道。
“安靜了,歇息。”北夜寒卻是淡定了說了一句。
而那一邊,那個男子已經被眾人給孤立了起來,對於這種見錢眼開的男人,眾世家子弟都是嫌棄的。
……
當九鄍和九匪回來的時候,四隻耳朵聽到的,就都是九琪是如何不要臉,倒貼上去給人家當笑話的。
“鄍哥哥……”
當九鄍瞪著九琪,不給她好臉色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琪兒,你若再如此鬧騰,就給我回家去。”九鄍還是這句話。
“鄍哥哥,明明是琪兒被他們欺負了,你該為琪兒討回公道才是啊。”九琪不依。
她在外人面前受了委屈,為甚麼在自家哥哥的面前,還要被指責?
“你想怎麼討回公道?”九匪沒好氣地問道。
他們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地,讓她一定不要惹事,好好地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