癟著嘴,看著那個正朝他發she著冷刀子的殿主大人。
“去,自己拿寶貝泡妞,還瞪屬下。”他小聲低語道。
本來就是嘛,他們為了找神心術靈臺,費了多大的勁啊,好不容易找到了。
可是他還沒看上一眼呢,就被殿主當禮物送給別人了,而且還是個女人,他能服氣嗎?
問問穹其他們,他們能服氣嗎?
“兩月後有傳承之地出現,你去查出準確位置。”北夜寒冷冷地對著滅不和下令。
“甚麼?!”聞言,滅不和真的驚了。
“不是,殿主,這,屬下哪有那本事啊。”
傳承之能是上天所賜的能量,殿主能預測到甚麼時間開啟,可他只是個小嘍嘍啊,怎麼能找得出來在甚麼地方?
這不是為難他嘛。
“桑花鎮的小鈴!”北夜寒定定地看著滅不和。
“我……屬下去辦,立馬去辦。”滅不和張了張嘴巴,只能應聲。
居然拿桑花鎮那個醜八怪威脅他,有意思嗎?
明明是殿主自己做錯事了,竟然還怪到他的頭上來了,他的命,可真是夠苦的。
☆、第26章 起了興趣
“穹其,聖家如何?”等滅不和離開之後,北夜寒才問一旁的穹其。
“呃。”正在偷笑的穹其被問了個正著,趕緊憋住笑意。
“回殿主,屬下已派人連夜盯著了,絕對不會出事。”
一個聖家而已,能出甚麼事啊?最多是滅絕了嘛,這又不是甚麼大事。
“你呢?”北夜寒問。
“嘎。”穹其一愣,“殿主您說甚麼?”
他沒聽清楚啊,殿主是讓他親自去盯著嗎?
讓他去盯著一個小小的聖家?殿主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許久無人到冰窟去了,穹其……”
“不,不,殿主,屬下立即親自去盯著。”聽到冰窟兩個字,穹其趕緊打斷北夜寒的話。
不等北夜寒再說出甚麼嚇人的話來,他飛速奪門而出。
……
“大哥,那位姑娘便是月家的二小姐聖初心。”另一邊,一家酒樓的二樓,兩名男子正靠窗坐著。
九匪指著街邊那兩個姑娘,對著面前的九鄍介紹道。
“是她?”九鄍黑眸微側。
當他看到那個正一副豪慡的模樣,與店家討價還價的聖初心,不由地挑眉了。
“大哥認識她?”九匪眨眼,好奇地問。
“匪,你該多長點心了。”九鄍輕笑,搖頭道。
即便隱藏得再好,難道還能逃得過她九鄍的眼嗎?
果然月家的女兒,都不是好惹的,個個都成jīng了。
“老闆,你這些種籽,都快過期了吧?放著都多少年了?”聖初心略帶嫌棄的目光,看著面前一大袋的種籽。
哪怕心裡再想把它們統統買下來帶回去,也不能連價都不還。
“蠢女人,你還缺那點銀子嗎?”
驀地,熟悉的聲音,又插了進來。
聖初心默默地抬頭,暗翻一個白眼,暗罵了一句yīn魂不散。
“小姐……”芸兒猶豫地看向聖初心。
第一次出門,沒來得及看新宅一眼,好不容易第二次出來,難道還是白搭了?
“芸兒,你回去吧。”聖初心也是暗歎了一口氣。
“是,小姐。”芸兒聽到她的話,便轉身離開了。
“北夜寒,你成天吃飽了沒事gān啊?”聖初心看向北夜寒,問道。
她出來一次就碰見一次,天底下就沒有那麼巧的事兒了。
“買下來吧,難得見到如此齊全的靈藥種籽。”北夜寒目光掃了一眼櫃檯上的袋子,說道。
只怕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行。”聖初心應聲。
他說甚麼就是甚麼唄,反正在他這裡,她就沒有過意見,有意見也不會有人理會她。
“你付錢。”
“大哥,那是甚麼人,好像很qiáng。”酒樓之上,九匪看著那個憑空出現的男人,摸著自己的下巴。
光看著一個背影,他都可以感覺到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勢。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男人,怎麼會跟聖初心一個廢材走在一起的。
“聖初心,果然不同。”九鄍沒有理會九匪的話。
微勾著唇角,看著從店中出來的聖初心,似是對她起了很大的興趣。
“大哥,那可是個廢材。”九匪見到他這樣,趕緊提醒道。
這些年父親為了聖初心的事情,沒少操心。
此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藉口,這門親事,是必須退掉的。
“廢材又如何,我看中的人……呯!”
☆、第27章 魚上勾了
九鄍話還未說完,只覺一道凌厲的靈力,朝著自己的方向砸來。
他迅速拉著九匪閃身,當站穩再看向桌面時,那裡早已變得一塌糊塗。
“這,兩位客氣,您們……”店小二聽到聲音匆匆趕來,也被這一桌一地的殘羹給驚到了。
“嘶,大哥,是那人嗎?”九匪倒抽一口涼氣。
“好個聖初心。”九鄍黑眸一眯,邪肆地看著北夜寒與聖初心離開的方向。
不讓他惹,他就偏要看看,聖初心到底有甚麼,能讓如此qiáng者亦被吸引!
“走,去月家。”
“啊?”聞言,九匪迷茫地看向九鄍。
去月家做甚麼?見月傾顏?還是月傾雪?
那兩個女人,他一點都不想見到,簡直比八爪魚還要噁心啊。
“北夜寒,我們到底去哪兒?”
大街上,聖初心只能跟著北夜寒走,沒辦法,她的雙腳,不聽自己的使喚啊。
“你有沒有聽到我問話呢?”
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bào吼一聲。
“遊湖。”
聖初心:“……”
他們也不熟哇,一起遊甚麼湖啊?
……
一手撐著腦袋,聖初心微瞌著雙眸,努力讓自己保持清楚,卻是怎麼也做不到。
而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根釣杆,毫無波瀾的水面,使得更多的瞌睡蟲往她的身上爬去。
“蠢女人,魚上勾了。”
突然,旁邊一個提醒聲響起。
聖初心暗翻了個白眼,努力睜開一隻眼睛,看向一旁悠哉悠哉的北夜寒。
“你真是夠閒的啊,直接弄幾條上來不就成了?”她搖頭,滿臉嫌棄。
甚麼魚能上勾啊,她連餌都沒有放到勾上,哪條魚眼瞎了,跑到她的鐵勾上找死啊?
“北夜寒,你究竟是哪兒人啊,跟我說說唄?”
“日後你會知曉的,現在,魚上勾了。”北夜寒道。
雙眼一直盯著聖初心的魚杆,並沒有看她。
“怎麼可能,我……”否定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呢,手上的魚竿,卻是開始震動了起來。
聖初心小腦袋趕緊轉向水面。
“哇噻,這樣都能有魚上勾?”
這湖裡的魚是得有多餓啊,連鐵勾都吃?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事兒的時候,她趕緊站了起來,迂迴著將魚給拉了上來。
“好大一條白子鯉啊,待會有烤魚吃了。”
想著美味的烤魚,她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太瘦。”而北夜寒,卻只是冷冷吐出兩個字。
聽到他的話,聖初心別過腦袋翻了個白眼。
對於他那些不中聽的話,只能當自己耳聾沒聽見了,要不然,自己可有得受氣了。
“不然,你是釣個試試?”
將肥魚丟進船上的水盆中,她幽幽地問道。
自己坐了那麼久,連片魚鱗都沒撈上來吧,還嫌棄她釣的魚小了?
“自己沒本事,還……”
話未說完,只見水盆裡頭‘噗通噗通’幾聲,眨眼的功夫,滿滿一水盆的魚,就在自己的面前了。
聖初心腦門上一堆黑線,無語地看向北夜寒。
靈力qiáng了不起啊,再過幾年,保不準她比他還厲害呢。
“有這一手不早露,還釣個毛啊。”
將手中的魚竿一丟,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