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北夜寒搖了搖手,她再次轉過腦袋,努力地找尋著寶藏之中有沒有儲物戒指之類的東西。
沒辦法,被人害了,身上除了這身衣服,就再沒其他的了,連個放寶藏的戒指都沒有了。
“哈,在這,找到了。”
一個紫色的戒指,被她給翻了出來,她心裡一陣興奮,直指戴到自己的手上,將寶藏都收了起來。
“拜拜啦。”
對著北夜寒擺了擺手,她轉身往來處直接離開了。
……
‘嘩啦’一聲,再次從水面出來,已經來到了外面。
“這不是……天雨湖嘛。”象國聖都附近最有名的天雨湖啊。
她竟然是在這裡被人給丟下水了?
天雨湖上游船多如牛毛啊,不小心掉下水的人也數不勝數啊。
怎麼那麼大一個聖蹟,竟然讓她第一個給發現了,還把裡面的寶貝都給搬空了。
這人的好運要是來了,真是怎麼也擋不住啊。
……
黑夜之中,一堆明火顯得格外的刺眼,而明火上架著的兩條烤魚,更是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味。
“現代……肯定回不去了。”聖初心一邊翻烤著還未熟透的烤魚,一邊呢喃。
想不到重活一世,竟然還有那麼深的仇恨。
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是璇璣大陸象國月家的嫡女。
可是,這個嫡女的身份,在父親月道合的心裡,卻比不過一個姨娘所生的庶女。
不過,這也並不算是甚麼事兒,畢竟身為月道合的女兒,她卻是跟著孃親姓了聖,得不到寵愛,也是正常的。
“放心,你的仇我給你報!”
她拍拍胸口,保證道。
最算計她的人,上天入地,她也不會讓那人好過的!
“不知道孃親怎麼樣了?”
自己是被月傾顏用計給誆出來的。
而一到城門口,那些暗藏在角落的殺手就一擁而上,將她這個素有廢材之稱的月家嫡女給抓走了。
這個時候,孃親應該擔心壞了吧?
也不知道她在那個水下聖蹟,是待了多少天了。
“心心,心心,是你嗎?”
突然,從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再次嚇了聖初心一跳。
“孃親?”愣然了許久,她才聽出來,這個聲音,正是她的孃親——聖天瑜。
她趕緊將手中的烤魚放到了一邊,站起身來轉身看向那些個黑漆漆的人。
“心心,真的是你,孃親終於找到你了。”聖天瑜衝上前來,一把將聖初心給摟住。
這幾天,她都快擔心死了。
好不容易打探到那些盜賊是往天雨湖的方向而來,可是她與身邊的侍衛將天雨湖附近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小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一個丫環打扮的女子,也來到聖初心的身邊,高興地抹著眼角的淚水。
聖初心記得,她便是從小侍候自己的丫環芸兒。
“孃親,心心這不是沒事嘛,您應該高興才是啊,怎麼還哭起來了呢。”聖初心被聖天瑜的淚水弄得滿臉無奈,只得出聲安慰道。
抬手小手,輕拍著聖天瑜的後背。
☆、第4章 最悲慘的下場
前世她並沒有甚麼親人,只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孤女而已。
突然冒出來一個如此關心自己的孃親,還真心不太習慣呢。
許久之後,聖天瑜才捨得鬆開聖初心,與她一起,在火堆邊坐了下來,聽著她慢慢講訴自己的遭遇。
“心心,你放心,今日之仇,孃親定當會為你報的。”聖天瑜紅著眼眶對著她保證道。
月傾顏欺人太甚了,居然連她的女兒,都敢下此毒手!
她以為沒有了心心,她便會讓她嫁到九家去做大少奶奶嗎?簡直是痴人做夢!
“孃親,咱們手裡沒有證據,還動不得月傾顏。”聖初心一邊大口大口地吃著烤魚,一邊模糊不清地說道。
“難道就如此算了?”聖天瑜擰眉。
對待敵人的寬厚,就是對待自己的殘忍,這是絕對要不得的。
“對啊,小姐,絕對不能再放過大小姐的!”芸兒也在一旁幫腔道。
“你都叫她一聲大小姐了,都是自家姐妹,難道還真能喊打喊殺嗎?”聖初心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喊打喊殺,哪有暗中動手來得實在?月傾顏會使yīn的,難道她就不行嗎?
算計一個月傾顏而已,死,可不是最悲慘的下場!
……
“殿主……”
隱藏在夜色之中,迎風而立的男子,看著聖天瑜帶著聖初心離開。
他身後的男人,呢喃著看向他。
“查。”北夜寒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他知道那個丫頭,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是,殿主。”男人疑惑地抬頭,謹慎地看了北夜寒一眼。
跟在殿主身邊那麼多年,第一回見到殿主對自己以外的事物產生興趣。
而且,那物件還是個女人。
不過,聖初心剛才替殿主扎的那幾針,可不一般,若是他能學會……
此女必須查清楚!
……
象國聖都,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聖初心與聖天瑜一行人,就這麼被堵在了月家的大門外。
而她們的身後,那些個看好戲的百姓,正對著她們指指點點,彷彿聖初心在外面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兒。
“家主,您這是何意?”聖天瑜柳眉倒豎著,瞪著臺階上的月道合。
“夫人,這個不孝女在外面gān淨了骯髒之事,本家主已經決定將她趕出月家,便由不得她再踏進門半步!”月道合冷著一張臉,抬手指著聖初心。
剛才聽到下人來報,說是聖天瑜將聖初心給帶回來了,他是一百個不願意相信。
現在看到聖初心全無傷痕地回來,他的內心,有多麼地不願意,沒有會明白。
恨不得衝上前去將聖初心直接掐死!
這個不孝女丟盡了他的顏面,現在還敢回來,她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面?
“父親,不知女兒犯了何等大錯,令父親要將女兒逐出家門?”聖初心慢悠悠地走上前一步。
悄悄地伸手,往自己的大腿上狠擰了一把,對著月道合以及眾位長老,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淚如雨下。
“聖初心,少在那兒裝可憐,你還有臉回來,自己在外面……”
一旁,月家的大小姐月傾顏見到她如此模樣,心裡氣得不得了,立馬就出來指責她。
☆、第5章 極大的委屈
“大姐,心心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雖然是你將心心帶出去,才會被歹人抓走的,但心心已經向孃親說明了情況,此事絕對跟大姐沒有關係的。”
嚴詞質問聖初心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被聖初心打斷。
只是一句話,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月傾顏的身上。
“顏兒,此事你為何從未向本長老提及?”月道合身邊的一個白衣長者,幾乎是立時地,就看向了月傾顏。
神色要有多不悅,就有多不悅。
原以為是聖初心自己貪玩才遭了大難,卻原來,罪魁禍首是月傾顏。
“我,大長老,我不是……”面對大長老的質問,月傾顏一時語塞。
她咬著牙,恨恨地瞪向聖初心,暗罵了一句臭丫頭。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裝無辜,還將自己帶她出門的事情當眾說了出來,她真是長能耐了!
此時,百姓們看著她的眼神,已經變色了。
“大姐,心心知道你喜歡九鄍哥哥,心心不會跟你搶的,你就不要再為難心心了。”
面對月傾顏猙獰的面容,聖初心更是無辜至極地看著她。
還拿出身上的錦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表示她真的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你,你——聖初心!”月傾顏暗暗磨牙,差點就要衝上前去弄死她了。
“顏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明眼人都聽得出這話中的意思了,大長老又豈會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