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的男友柏代,都跟這兩個人合謀,讓她連說不字的機會都沒有。
深吸一口氣,她看向一地的殘渣,想著還是先把廚房收拾好吧,至於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橋頭總是會直的。
……
“哇,若若,沒想到你的手藝那麼好啊,我記得你不是廚房殺手嘛,阿寒,來,趕緊坐下來。”
看著一桌子的佳餚美味,聖初心搓了搓自己的手心,拉著北夜寒樂呵呵的坐了下來,替他將碗筷都放好了。
“初心,你說的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若若現在做的菜可好吃了。”顧惜言笑著在聖初心的對面坐了下來,道。
“不過跟你比起來,自然是沒法兒比的。”
“是嗎?我還會做菜?那肯定是我沒記憶的這十年裡學的,我還以為我只會做西餐呢。”聖初心挑眉,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阿寒,你以後可是有口福了,聽到沒,言言說我很會做菜呢。”
北夜寒無奈地笑笑,抬手親暱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不做沒關係,我可以做。”
“嗯。”聖初心應聲。
“來,這些菜都很好吃的,你多吃一些。”
顧惜言看著聖初心和北夜寒兩人之間的互動,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討厭別的情侶比她的玉蘇親密,特別是不論在以前的研究所,還是後來的醫院裡,都壓她一頭的聖初心。
以前邱武從來都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才接近聖初心的,她一直在心裡暗中竊喜。
可是現在……
“初心,我一直忘了問,你男友他是做甚麼工作的?”她問道。
“你說阿寒啊?”
聖初心看了北夜寒一眼,回過頭來看向顧惜言。
“他是自言工作者,平日裡就在家裡頭喝喝茶,上個網甚麼的,而且家裡頭也挺有錢的,就算是一個……富二代吧。”
沒錯,北夜寒算是一個富二代吧,父帝可算得上是神陸上頭最有權勢的人了吧?
而且阿寒現在是挺自由的,只負責跟她一起把現代這個仇報了,以後就可以兩人一起攜手,走遍大江南北了。
聽到富二代這兩個字,顧惜言兩隻眼睛都亮了。
聖初心的命也太好了,落海都能釣到一個金guī婿啊,富二代這個名詞是甚麼意思,那就是以後能坐享榮華富貴啊。
她要是有那麼好的命,立馬就把沒有權勢的沈玉蘇給甩了!
“是嗎?初心,你的命可真好,能找到那麼好的男友,不像我……”接下去的話,她就沒有說出口了。
☆、第1715章 番外:連番試探
“你怎麼了?玉蘇,你也找男友了?是誰啊,我認識嗎?”聖初心挑了下眉,將她的話接了下去。
想要試探她嗎?在璇璣大陸,聖陸,神陸混跡了那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啊,這點小陷阱還不夠她一腳踩扁的呢。
“認識啊,言言的男友就是玉蘇啊。”孫若若好心地回道。
哪知,卻被顧惜言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孫若若:“……”
她又說錯甚麼了嗎?沒有啊,沈玉蘇和顧惜言不就是一對嘛,這是整個立心醫院都知道的事情啊。
怎麼甚麼事情都要怪她,心情不好就把火發洩到她的身上來嗎?
“原來是玉蘇啊,言言,他跟你可是相配極了。”聖初心說道。
兩個都是yīn險毒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也難怪能在一起,她都不得不服上天的安排,果然是老鼠生來會打dòng啊。
“呵呵。”顧惜言qiáng撐著笑意。
看到聖初心身邊的男人,一個勁地給聖初心夾著她喜歡吃的菜,再想想沈玉蘇,連她喜歡甚麼都不知道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在一對比,她恨不得現在就打電話跟沈玉蘇分手啊!
可是,她向來不是個會意氣用事的人,在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她是絕對不會橫生枝節的。
“對了,初心,你的手鐲呢,怎麼沒有看到你的手鐲呢?不會掉了吧?”她忽然出聲問道。
聞言,聖初心臉色一凜,放下筷子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說起這事兒,真是晦氣到家了,自打在漁船上醒來,就再也沒有見著我的手鐲了,怎麼找也找不到,可能是掉海里面了吧。”
她婉惜地說道。
“甚麼?”
顧惜言在聽到她的話時,臉色一下子變了顏色。
掉了,居然是掉到海里了?這怎麼可能呢?聖初心全身上下都是完好無損的,而那隻手鐲套在她的手腕上,一般情況下根本就拿不下來的啊。
怎麼可能會掉到海里呢?
“掉了便掉了,一些可有可無的親人,不找便不找了吧,心兒,以後我便是你的家人。”北夜寒放下筷子,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聽到他的聲音,顧惜言大腦之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這個北夜寒不會也是為了手鐲而接近聖初心的吧?那手鐲會不會就在他的身上,被他藏起來了?
她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或許是北夜寒還沒有得到手鐲的使用方法,才沒有離開聖初心,才會隨著她一起回來的。
一定是這樣沒錯了,看來,還真有人敢跟他們搶手鐲啊!
“嗯。”
聖初心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
“阿寒,我以後就真的只有你了。”
“初心,你說甚麼傻話呢,我們不都是你的朋友嘛,你要是不嫌棄,也可以把我們當成是你的親人啊。”顧惜言笑笑,說道。
“對啊,我還有你們。”
聖初心一笑,看向顧惜言和孫若若,一臉的滿足。
“若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要一輩子都在一起工作。”
☆、第1716章 番外:連番試探
聞言,孫若若眸子一低,看向自己手裡的碗,眼眶再次紅透了。
一輩子都在一起工作,是她剛認識聖初心的時候,跟她一起說過的話,那個時候她為了找工作處處碰壁,是聖初心幫助了她,讓她在研究所做了一個小小的助理。
可是十年後,她卻為了利益出賣了聖初心,出賣了這個十年待她如一的好朋友,大恩人。
忽然,她感覺自己罪大惡極,死一百次都難贖自己的罪。
“初心,我……”對不起你。
四個字,她沒敢往外說,只能在心裡頭默默唸叨。
“嗯?”聖初心眯著眸子看向她。
“我……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孫若若尷尬地一笑,說道。
這一次,她絕不再背叛自己最初的朋友,不論沈玉蘇和柏代要怎麼害初心,她都會站在初心這一邊的。
“嗯。”聖初心點了點頭。
“對了,若若,你跟我說說那個立心醫院吧,不是說我在那裡工作嘛,具體是甚麼情況啊?”
她問道。
“初心,你不會想去上班了吧?”顧惜言臉色一綠,問道。
“是啊,言言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請假的,以前在研究所的時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沒有一天是在家休息的,就是生病了都得在研究所裡頭掛點滴的……”
聖初心點頭,說了一大堆話,把顧惜言說得臉色更難看了。
“所以,雖然現在甚麼都想不起來,但我還是決定明天就去上班了。”
“這……”顧惜言咬牙。
本來只要聖初心失蹤或者死亡,那她便能順利成章的接手聖初心主任的位置啊。
可是現在,甚麼好工作都又回到了聖初心的手上,她真是氣得腸子都要斷掉了,這個女人怎麼此去死啊!
“初心,你菜都要涼了,你先吃吧,你邊吃我邊跟你說。”孫若若倒是甚麼也沒想,笑著說道。
聖初心點頭,關於工作的話題,就此聊開了,孫若若是知無不言,將聖初心所有的工作都說了個遍。
至於顧惜言嘛,話說最多的時候,都是用來試探聖初心究竟有沒有失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