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搖頭。
派內jian進一些大家族，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和控制那些人，可是當初的北夜寒有甚麼，甚麼都沒有啊。
“嘶，也是。”
聖初心側頭想了一下，覺得命不凡說的也有些道理。
可是，不一會兒之後她又轉過頭來了，掃了一眼滅不地，又看向北夜寒。
“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啊，那個時候你們的修為，都差得要死吧，就屬於，在街頭一抓一大把的那種，是不是？”
命不凡：“……”
滅不天等人：“……”
話雖然說的是對的，可是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麼直接啊，他們現在起碼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不能被人那麼瞧不起，是不是？
“看你們這一個個的表情，就知道了。”聖初心搖了搖頭。
“所以呢，滅不地當時的修為也一樣，隨處一抓一在把，那個時候帝九手底下這樣的屬下應該多如牛毛吧，我猜他安插jian細的方式，應該是撒網打漁的那種，一網撒下去，不管小的大的都收進網裡，等該拉的時候，再一條一條地撿，哪條大哪條不大，自然就一目瞭然了。”
她坐在椅子上彎著腰，一點點地靠近滅不地。
“你說是不是呢？”
“你——”
滅不地瞪了聖初心一眼，猩紅著雙眼一句話都不說。
“看來還真讓我給蒙對了啊。”輕笑一聲，她又安然地在椅子上坐好。
“滅不地，到了現在你還不說嗎？”滅不天厲聲質問他。
“哎，不天，你就不必問他了。”聖初心抬手阻止了滅不天的問話。
“主母……”
“不天，你還不明白嗎，不是他不說，是他不能說。”命不凡開口道。
就連他都看明白了的問題，他們怎麼就不明白呢。
帝九這人做事如此縝密，又怎麼會讓他手底下的人有出賣他的機會呢，肯定是在滅不地的身上動了甚麼手腳的啦。
他敢斷定，只要滅不地說了甚麼不利於帝九的話，立馬就會死於非命！
“是詛咒？”滅不天立馬明白過來了。
帝九果然歹毒，對自己的屬下都這樣，虧得滅不地還一心一意為他賣命，可真是諷刺啊。
☆、第1685章 心裡除了這個女人還有誰？
“這種人，也值得你為他賣命？哼。”穹浩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滅不地，繼而看向北夜寒和聖初心。
“主母，您是怎麼發現他的？”
轉頭，他看向聖初心，他可一點都沒有發現滅不地有甚麼不同於尋常的動作啊，主上和主母是怎麼發現的呢？
“那就要問他自己了。”聖初心看了北夜寒一眼，又迴轉眸光。
“為甚麼兩次與帝九jiāo手，他都能全身而退，反而身手比他好的不天只能躺在chuáng上？難道真的是巧合，還是他比不天幸運？”
“就憑這個？聖初心，你少大言不慚，不仁也沒有受傷，你怎麼沒懷疑他？”滅不地不相信，就因為他沒有在與主子對敵之時受傷，他就不值得信任了？
“呵呵。”聖初心輕笑一聲。
“事到如今，還想離間我們的幾個的關係，你真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讓他們背叛阿寒嗎？呵呵，本聖是真想知道，帝九究竟是給了你多少的好處啊。”
她幽幽地出聲問道。
“聖初心，你敢指著天發誓，你沒有懷疑過他們嗎？”滅不地磨著牙，問道。
要讓他相信聖初心只懷疑他一個人，這怎麼可能，他和滅不天他們幾個都是一同隨著北夜寒出生入死的，要懷疑也不可能只懷疑他一個。
“你和北夜寒根本就不信任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不是嗎？要不然，你怎麼從那麼多人中確定我就是那個jian細？”
冷笑一聲，他瞥了一眼滅不和他們幾個慘白的臉色，得意地看向北夜寒。
“而你，北夜寒，你心裡除了這個女人還有誰？那些年陪著出生入死的兄弟算得了甚麼？不過是些隨時都可以犧牲的螻蟻而已。”
看著滅不地，別說是聖初心了，就是北夜寒，都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滅不地，主上懷疑我們，那是應該的，離殿的訊息你沒少傳給帝九吧？主上要是再不懷疑我們，那才是笑話！”
滅不仁目光定定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滅不地。
他以為他們難看的臉色是因為主上對他們的懷疑嗎？他們可是覺得氣憤，滅不地這個jian細可算是忠心到家了啊。
被抓了，自知活不了了，還在替帝九挑唆他們對主上的忠心！
“其實這些日子我也在懷疑，究竟是甚麼人，能有那麼大的能耐，將我們的落腳地傳訊給帝九，而且將主上與主母欲打造空間修繕器的訊息也傳了出去。”
滅不和搖了搖頭，氣憤地盯著滅不地。
一般的侍衛哪有這個本事啊，也只有他們幾個人了，可是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個人會是滅不地！
“不怕大家生氣，之前我還懷疑過不凡和遼沐兩人，因為只有他他知道離殿的落腳地，也只有他他時常在離殿跑來跑去，脫離我們的視線，可沒想到……”
想想自己還真是蠢得跟豬一樣啊。
“滅不地，你真是夠可以的。”
命不凡掃了一眼滅不和，再次看向滅不地。
“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嗎？帝九究竟在甚麼地方？”
☆、第1686章 他自己會找上門來的
“哼。”
滅不地冷冷地一笑，撇著腦袋不說話。
“要殺便殺，沒甚麼大不了的。”
“你——”
幾個在場的人，都被他那話給氣到了，滅不天真的要抬起手來一掌打下去了，但還是忍住沒動，把手收了回來。
“主母，您應該有辦法讓他開口的吧？”他看向聖初心，問道。
“先廢了他的鬼力，將他帶下去。”
不等聖初心說話，北夜寒便吩咐滅不天他們，滅不天只能應聲，命侍衛將滅不地拖了下去。
“只要一聽到帝九兩個字，那傢伙就緘口不言，看來不是被下了蠱，就是被下了詛咒了，初心，你猜得沒錯。”
等房間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之後，命不凡才幽幽地開口。
“金鳳，你說呢？”聖初心抬眸看向金鳳。
她一直是在境之界中的，這次滅不地的事情，她特意將金鳳叫了出來，就是為了看看滅不地的身上，是不是被下了蠱。
金鳳被問到，擰著眉搖頭，但下一刻又點了點頭。
“我沒在他的身上聞到蠱蟲的氣息，但是也不排除會有一些極其隱蔽的蠱蟲，是無法被人發現，師父，我在想，他能夠在離殿潛伏那麼久，帝九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吧，若真是蠱毒，也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
那麼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可見這種蠱毒是從來都不會發作的，或者說只是用來控制人，讓人不會做出背叛主子事情的蠱毒。
這樣的蠱毒真的很難被發現。
“或許我們可以從滅不地的身上去找線索。”命不凡提議道。
他們都已經抓住了滅不地，只要想想辦法，肯定能將滅不天身上的蠱蟲給找出來的吧？
“不行。”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就被金鳳給否定了。
“我看著滅不地剛才的表現，只要一提及帝九，他便自動忽略，就可以知道他是絕對不會背叛帝九的。”
“那又如何？”命不凡問道。
滅不地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嗎，要是背叛，要是死，他只有在二者之間選一個。
“命不凡，你能不能用用腦子啊？”聖初心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滅不地跟在阿寒身邊上千年了，還能對帝九那麼忠心不二，你以為只靠自己的一顆忠心就可以了嗎？肯定有別的甚麼東西輔助了。”
聽到她的話，命不凡這才想明白過來了。
“哦，這就是你剛才所說的，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能說。他若是說了帝九任何事，體內的蠱蟲都有可能反噬，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這方法夠歹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