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殿之中,被帝九如殘風掃落葉一般清洗過一次之後,可謂是哀嚎遍地,但即便是這樣,滅不地他們也沒有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是內jian的人。
“把這個人帶過去。”
手中拿著一面鏡子,每照過一個,另一個就往前走一步。
“想不到離殿之中,竟有那麼多有異心的人,看來真是我們太失職了。”
看著另一邊已經有好些個人了,而那個地方,正是他們給那些有可能是內jian的人準備的地方,那裡站著的人,即便不是內jian,也是心存異心,不可能再留在離殿的人。
“不仁,你先去吧,把這些人帶下去,消除他們在離殿的記憶,再驅逐離開。”滅不地對著滅不仁說道。
“離殿,是該大清理一次了。”滅不和帶著傷也來到了這裡,看著那大批的有可能背叛離殿的屬下,也是嘆了一口氣。
要是一個兩個,直接當成是帝九派來的內jian殺了便成,可這人也太多了,總不可能全都殺了吧?
自然,還是消除他們的記憶,全部放逐出去就可以了。
“不天,你出來了?主上呢?”
看到滅不天居然也在這裡,滅不和立即問道。
“主上那一關很難過,留我在那裡只會令他分心。”滅不天掃了他一眼,回道。
他也想留在主上的身邊照顧他,可是主上不允許啊,而他也是怕真的會打擾到主上,這才沒有說任何想留下來的話。
“我也是剛出來,主母呢,聽不地他們說,主母與你在一起?”他問。
“主母去製作陣法球去了,說是將來好方便用來對付帝九和他的那些黨羽。”滅不和說道。
☆、第1665章 受罪了吧?
“帝九……”
提及帝九,滅不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主上與主母這麼些年,就沒有停下腳步過,可是這個帝九,彷彿是跟定了他們似的,到哪都有他的蹤跡。
“也不知道主上怎麼樣了。”
……
滅不天他們擔心的問題,正是聖初心擔心的。
“孃親,您放心好了,爹爹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何況他身邊還有境之界的守護者呢,哪那麼容易出事呢?”
北夜星辰就坐了聖初心的身邊,一邊看著她製作陣法球,一邊寬慰道。
看著孃親心不在焉的模樣,陣法球都快要傷了自己的手了,也沒有感覺,可見這次爹爹把不天叔叔身上的魔氣引到自己的身上,有多麼的兇險啊。
“嗯。”聖初心應了一聲。
“孃親……”
北夜星辰無語至極。
她家孃親的魂兒根本沒在這兒嘛,早飛到爹爹的身邊去了。
“要不您去境之界看看,大不了在一旁偷偷地看著,別被爹爹給發現了。”
他提議道。
聖初心:“……”
側眸瞪了他一眼,虧他想得出來那麼蠢的辦法。
“你當你爹爹是你嗎?蠢到連有外人靠近都發現不了?”
“您怎麼能是外人呢?”北夜星辰反問道。
“正因為不是外人,你爹爹才更會發現,你沒事去外邊玩,別在這裡打擾我。”聖初心趕他。
“我才不出去。”北夜星辰正色地說道。
他要是出去了,誰來看著他家孃親啊,萬一真被手上的陣法球給弄傷了,爹爹回來他要怎麼jiāo代,不得被狠揍一頓啊?
這樣的險他才不會冒呢。
“孃親,外面多危險啊,那個帝九也不知道躲在哪裡,萬一把我給抓了怎麼辦?我可沒辦法再逃第二次了。”
“你呀。”
聖初心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好好的坐著,別吵我。”
……
境之界中——
北夜寒恍如進到了一片無窮無盡的冰地之中,全身都冷得刺骨。
太陽光照在身上,不但沒有暖意,反而冷意更濃,彷彿下一刻,他就會被凍住似的,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體內,隱隱有種不知名的東西想要破體而出,但卻怎麼都找不到出路。
就像他此刻一樣,想要離開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卻是怎麼都找不到出口,他努力了,想要衝破那重障礙。
“哈哈哈哈,又來了個傻子,想要得到詭之火,痴心妄想!”
“來吧,來吧,過來吧,隨著那熊熊的火焰,燃燒吧,把一切都焚盡,把四肢百骸都化成灰,隨著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寒冷的日,寒冷的夜,慢慢的凍住那層層的火熱,讓我們長眠在這冰川底下,將那具軀殼完整的儲存下來,等待來日的甦醒。”
耳邊,猶如魔音一般的聲音,不斷穿刺著自己的耳膜,令他擰起眉頭。
“受罪了吧?”
現實之中,守護者看著一會被冰霜覆蓋,一會兒又汗如雨下的北夜寒,唇角微勾。
想要用魔氣將人體內的詭之火激發出來,那有多麼的難,也只有他清楚了,當然,這一點他早就跟北夜寒說過了。
☆、第1666章 難道是幻境?
而帝九的魔氣更甚,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成為真正的魔頭了。
“也就我好心,還替你護法,換了別人……哎,也沒有別人了。”
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使用玄力將北夜寒託了起來,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北夜寒整個人保護了起來一般。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
雙眼一閉一睜間,眼前的一切都改變了,不現進冷冰冰的世界,也不再是烈火燃燒的世界,而是變得一片平和,四季如chūn花開遍地。
“這裡是……”
他是身上中了魔氣,為了激發出體內的詭之火,那又怎麼會來到這片陌生的地方?看了一眼身上,甚麼魔氣,甚麼靈力鬼力,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過來啊,阿寒,愣在那裡做甚麼,馬上就吃飯了。”
忽然,而邊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側眸望去,看到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那是北夜衣,他的親生母親。
覺得陌生,是因為他從來沒有聽到過北夜衣如此溫柔地叫著他的名字,就好像,她真的是一個好母親似的。
“你……”
“甚麼你你我我的,快開飯了,大家都在等著你呢,走啊。”北夜衣來到他的身邊,笑吟吟地拉起他的手,就要往一間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北夜寒心頭一驚,立馬甩開她的手,眸色一冷。
“你是甚麼人,想要做甚麼?”
聽到他森冷的聲音,北夜衣詫異地轉過身子,滿臉不解地看著他。
“阿寒,你怎麼了,生病了嗎?我是你娘啊,是不是剛才撞到頭撞傻了?趕緊讓你小妹去看看。”說著,北夜衣再次拉起北夜寒的手,不顧他的反對,將他拉向了木屋。
“小寧,你快來給你哥看看,是不是撞壞了腦袋了。”
離得老遠,北夜衣就朝著木屋喊道。
“娘,你說甚麼呢,四哥可是您的親兒子,有您這麼詛咒自己兒子的嗎?”一身素衣的北夜寧從木屋裡走了出來,嘴巴還在動著呢。
“你這丫頭,又偷吃,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北夜衣見狀,鬆開拉著北夜寒的手,就去追打北夜寧去了。
“人還沒到齊你就偷吃,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了,啊,娘,我可是您的親生女兒,要不要為了幾口菜下那麼狠的手啊?別打,別打,我不吃還不成嘛。”
看著北夜寧被北夜衣追著滿花叢跑,北夜寒整個人傻住了。
這究竟是個甚麼情況,北夜衣不早就被帝釋天殺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幻境?”他呢喃著,說道。
這是他該歷的劫嗎?這些與母親同樂,一起過普通生活,一直都是被他埋在內心最深處的奢望,可惜怎麼都不可能實現的。
“甚麼幻境?四哥,你不會真的跟娘說的那樣,被撞壞腦袋了吧?”不知甚麼時候,北夜寧已經躲開了北夜衣的追逐,來到了北夜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