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你爹孃此刻在做的事情很危險,你切不可意氣用事,明白嗎?”
他倒是不擔心北夜寒兩人,而是眼前這個小傢伙,怕他在返正鏡中看到自家爹孃有危險,莽撞地衝出去亂了,這就是給他爹孃添亂的啊。
“知道了,小寶才不會給爹爹孃親添麻煩呢。”北夜星辰回了一句。
他雖然人小,可是腦子還是靈活的啊,才不會給爹孃去添麻煩呢,只是擔心爹孃,在返正鏡裡看個究竟而已。
“祖父,爹爹孃親很厲害的,您不用擔心他們的。”
帝釋天:“……”
他擔心個毛啊,就算有事也是他們自找的,這小子,自己沒教訓他們,這小子倒是調侃起他來了?真以為他寵著溺著,就不會揍他了嗎?
“時間到了,該用晚膳了,此鏡暫jiāo本帝保管。”他道。
聞言,北夜星辰張了張嘴,無辜地看著帝釋天手中的返正鏡,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從爹孃手裡死磨硬泡給求來的,怎麼就被祖父給收走了呢?
這也太不道德了吧?
“祖父,您甚麼時候還給小寶啊,吃好晚膳嗎?”他趕緊問道。
帝釋天睨眼瞧了他一眼,“你若要找你爹孃,必須在本帝的身邊,至於此鏡,待你爹孃安危回來,本帝便會jiāo還於你。”
難道這小子還覺著自己會私吞了他的神器不成?
“哦。”北夜星辰扁著小嘴,點頭應聲。
……
正當北夜星辰被帝釋天帶著離開的時候,蘿域中的聖初心與北夜寒,也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只見那一副顏色早已變得很深的骨架,被那些藤條給運送著,往一個方向而去。
☆、第1524章 那些東西的可怕
而此方向,正是他們得要去的方向。
“嘶,師父,這……這是甚麼?”金鳳也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她想問的是,這些藤條拖著一副骨架做甚麼啊,它們也不會吃這副骨架啊,難道這裡面還有甚麼吃骨頭的魔鬼嗎?
“不知道。”聖初心搖頭。
但她心裡的想法與金鳳也差不多,蘿植不會無緣無故拖著一副骨架滿蘿域跑,植物又不用鍛鍊身體。
“阿寒,你看……”
“跟過去看看便知道了。”
不等聖初心說完話,北夜寒目光盯著那副骨架,冷冷地說道。
“甚麼,去看看!”
金鳳驚恐的雙眼看向北夜寒。
自從來到蘿域,她的腦子就被重新整理了一遍,這個蘿域簡直就不是人該待的地方啊,這些蘿植是蘿域之中最qiáng大的植物。
但還有那些稍微有些弱的,打不過蘿植同樣也會被吃掉。
而他們也不停地被蘿植攻擊著,結界球已經換了一個又一個了,她也與蘿植拼過命,知道那些東西的可怕。
“你不想去。”聖初心問她。
“我……”
金鳳一陣沉默。
都來到了這地方了,是她不想去,就能不去的嘛。
“我說不去有用嗎?”她問。
“自然無用。”聖初心回了她一句。
聞言,金鳳癟了癟嘴,幽怨地看著她。
既然沒用,那她還有甚麼好說的呢,繼續往前走唄。
……
四大護衛家族之一的聶家中,訊家家主早已到了,兩位家主就坐在一起竊竊私語著甚麼,眼底泛著不同尋常的光芒。
“報。”
突然,從廳外走進來一個侍衛,對著聶家主跪了下去。
“稟家主,杜馬家主已到。”
聞言,聶家主立即站了起來,看向門外。
“快快有請。”
說著,他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訊家主,兩人眼神經過短暫的jiāo流。
不一會兒,杜馬家主就被請了進來,見到聶家主和訊家主時,他抱拳向他們打招呼。
“聶家主,訊家主別來無恙啊,怎麼,這醉家主還未到,不應該啊。”
沒有看到醉行雲的人影,他心裡更是疑惑了。
醉家離聶家可比他杜馬家要近許多了,若說先到,也應該是醉行雲吧?可是偏偏卻沒有見到他。
“別提醉行雲那個混帳小子了,居然找了個藉口沒來,算了算了,左右我們商量好了,再與他說一聲也是可以的。”
聶家主臉上頗為無奈的搖頭,對著杜馬家主說道。
“杜馬家主請坐,請上坐。”
他趕緊招呼著杜馬家主先坐下,才吩咐下人將茶水端上來。
“好,好。”
杜馬家主應和著,在一旁坐了下來,接過下人端上來的茶,輕抿了一口,抬頭看向剛坐下來的聶家主。
“聶家主,不知你急匆匆地將本家主與訊家主請來,所謂何事?”
他問。
“這個……”
聶家主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訊家主。
訊家主立即放下手中的茶杯,認真地看向杜馬家主。
“杜馬家主,不知接下來你有何打算啊,如今神母已到,雖然未掌握整個神陸,但也快了啊。”他壓低了聲音,小聲地問道。
☆、第1525章 誰人都能成為神母
“打算?”
杜馬家主神色一凜,滿眼不解地看向訊家主。
“訊家主此話何意啊?能有甚麼打算,不就是好好輔佐神母與異主,守護好新神陸……不,境之界,還能有何打算啊。”
話雖如此說著,但他卻知道,訊家主能問出這樣的話來,必然是存了甚麼異心了。
“守護好境之界,此話雖是不錯,可是杜馬家主,你可別忘了,神母她……是一個女子,並非男人。”
訊家主再次意有所指地說道。
“是啊,杜馬家主。”聶家主也應聲。
“我們堂堂男兒,豈能任由一個女人對我們指手畫腳?”
聞言,杜馬家主挑眉。
“聶家主此言就太說不過去了,女子又如何,只要能讓神陸百姓過上安泰的日子,不論是男女,或者是shòu族,那都是可以的,民生事為大。”
他一早就猜測著這兩個傢伙是起了異心了,卻沒想到,他們還真是能把自己這副醜陋的嘴臉往處顯露出來。
“神母她雖為女子,但修為並不比任何男子差啊,聽說前些日子,她還以一己之力力鬥三王,將他們都打得鼻青臉腫呢。”
他說道。
“嗤。”
聶家主不屑地嗤笑一聲。
“那不過就是神帝為了讓她能在神陸立住腳根,而做的一場戲罷了,杜馬家主還真信了?”
不管神陸之上有多少人信以為真了,他才不會傻得去相信呢。
“杜馬家主,你也不想想三王是何等人物啊,他們加起來就是在神帝的手底下都能過個幾百招了,又怎麼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打得鼻青臉腫呢?”
訊家主也提醒他道。
這事就算不是神帝帝釋天安排的,也必然是三王為了給聖初心這個神母面子,故意輸給她的,有甚麼好值得炫耀的呢?
“那你們是想要做甚麼呢?神母畢竟是神母,不論她是女子還是男子,她的身份,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杜馬家主說道。
“她能成為神母,不就是因為手中握著境之界與神心石嘛,若是我們能夠得到這兩樣東西,誰人都能成為神母。”
聶家主說道。
聞言,杜馬家主瞪著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聶家主和訊家主,目光不停地在兩人的身上打轉。
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兩人竟然在打這樣的主意。
“聶家主,你們……你們怎能有如此大膽的想法?你們可知你們隨意的一個念頭,會害死多少人?”他震驚地質問他們。
九處神之力已經不復存在了,神陸即將隕落,若是在這個時候再鬧出點甚麼事來,誰來為神陸與聖陸之上眾多的百姓負責啊?
眼前的這兩個人為了一己私利,可有想過那些百姓?
“杜馬家主,你還是太仁慈了,他人的死活與我們又有何gān?”訊家主瞥了他一眼,鎮定地喝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