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他數次來神殿最有暢快的一次了,不管神母是不是個女子,但她將自己身邊這個礙眼的仙鹿給弄走了,他就該對她千恩萬謝。
“一身輕鬆,魔王,本王也告辭了。”
他對著魔王抱拳說了一句,便也閃身離開了。
最後被留下來的魔王輕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神殿。
“這神陸,該起大風làng了。”
神母在這個時候離開,可不是給那些藏身在暗處的‘小賊’一個天大的機會嘛,他們不做點兒甚麼事情來,都對不起他們那些個賊心啊。
……
杜馬家,侍衛匆匆進入書房,將一封靈信jiāo到了杜馬家主的面前。
杜馬家主接過靈信,抬手揮退了侍衛,將靈信捏開,空氣之中立即顯示出幾行字來,看著他臉色一綠。
“神母不在,他們有甚麼大事需要找本家主商量?”
他很是不解,這聶家主和訊家主是有甚麼事情,非得等到神母離開神殿的訊息傳來,才將眾家主召集起來談甚麼大事?
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他咬了咬牙。
“來人。”
“家主,您有何吩咐。”一個侍衛走了進來,問道。
杜馬家主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自己的跟前來,侍衛照辦,將耳朵湊到了他的嘴邊。
只聽得杜馬家主在侍衛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侍衛頻頻點頭。
“記住,五日之內本家主不給你傳訊,你便立即去求見,明白嗎?”杜馬家主說道。
“是,屬下明白。”
☆、第1519章 人影都不見了
侍衛應聲,但還是抬起頭來看向杜馬家主。
“家主,明知道有危險,您就不該……”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馬家主抬起來的手給阻止了。
“聶家與訊家兩位家主一向野心頗大,但是此事沒有證據,本家主也拿他們莫可奈何,你現在就離開杜馬家,到那裡去找個客棧住下,記住,切不可使用杜馬家的身份,明白嗎?”
“屬下明白,家主保重。”
侍衛應聲,咬牙看了杜馬家主一眼,深吸一口氣後便轉身離開了。
“本家主倒在看看,你們究竟是想做些甚麼!”
等侍衛離開之後,杜馬家主危險地眯著一雙黑眼,想想又覺得不對,又叫來了一個侍衛,對著他也同樣說了一番與剛才侍衛一模一樣的話。
“記住,不要住客棧,找個尋常百姓家住下,五日之內本家主若不給你傳訊,便見機行事。”
他叮囑道。
“是,家主。”
另一個侍衛也離開了。
“呼。”
杜馬家主這才輕吁了一口冷氣。
兩個侍衛,一個住客棧,一個不住客棧,這樣總萬無一失了吧?
……
與杜馬家主一樣收到靈信的,還有醉行雲,他雖然掌握了列家之前所有的財產,但是畢竟是孤身一人,連侍衛都是原先列家的,沒幾個能信任的。
對於他這個孤家寡人,又是受了聖初心恩惠的人,聶家和訊家主就更顯得小心意意了。
並沒有說甚麼商量大計,而是以討論如何協助聖初心收服神陸為由,準備將他騙去,只是,醉行雲也沒這麼好騙。
“家主,這聶家主與訊家主怎會在此時請您過去?”在他身邊,一位年輕的侍衛小聲地問道。
如今神母聖初心不在神殿,這是誰人不知的事情,可偏偏這個時候,兩位家主邀請家主前去,還以協助神母收服神陸為由。
這說出來,怎麼連他這個小小的侍衛都不信啊。
“家主不覺得此事蹊蹺嗎?”
他問。
“蹊蹺?”
醉行雲抬頭看向那名侍衛。
“小不,除了杜馬家主,其他兩家的家主有不蹊蹺的時候嗎?”
他問。
“呃。”
小不被他一句話給問的,頓時沒有話說了。
是啊,當時列家被滅之時,聶家主和訊家主在神母面前話說得響噹噹的,一定會協助家主統治好新醉家。
可是話音還未落呢,這兩位家主就像沒事人似的,人影都不見了。
偶而派來一兩個侍衛侍女幫忙的,還盡是想著如何在醉家佔得一席之地,完全是把這兒當成他們搶地盤的森林了啊。
就這樣的家主,家族,突然讓他家家主過去,他還真不放心啊。
“這封靈信要以qiáng勁的靈力開啟的,就以本家主能力不足,無法開啟靈信為由,派個人雲問一問究竟有何事。”
他吩咐道。
“是,家主,屬下這便去辦。”小不領命,轉身便出去了。
“究竟有甚麼事情,非得揹著神母才找我們說呢?”等小不離開之後,滿心疑問的醉行雲才呢喃著問自己。
☆、第1520章 幽蘭香味兒?
如果真是大家都意見統一,那為何信上只寫了聶家與訊家兩位家主請他,而沒有杜馬家主?
他能夠順利地掌握住之前列家的一切,還得靠杜馬家主毫無怨言的鼎力相助啊,他相信杜馬家主的正直,而其他兩位,就做個點頭之jiāo便可以了。
“也不知道杜馬家主是否也受邀前去。”
而且,有甚麼時候不能等神母回來之後再由她定奪,非得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或許,我也應該去看看。”
……
只能用鋪天蓋地四個字來形容此刻的蘿植,陣法球所凝結的結界被定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彈,三個人就被困在了當場。
金鳳臉上全是急色,看著坐在原地,正在吃著肉吃著飯的師父。
“師父,您……”
她無話可說了,簡直是生無可戀。
“金鳳,你也來吃些,不吃如何有力氣對付外面的蘿植?”聖初心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北夜寒,給他拿了一隻蘇香jī。
“我……”
金鳳無語中。
她哪有心情吃東西啊,滿腦子都想著待會兒會不會正吃的肉的時候,就被外面那些蘿植當飯給吃了?
可是,聖初心卻沒有再看著她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心底的害怕。
“阿寒,你有沒有感覺到,在這個地方靈力異常充沛,就連境之界中,都沒有這裡的靈力充沛?”聖初心問北夜寒。
北夜寒點頭,看了一眼那些正在使勁想要擊破結界的蘿植。
“或許,這些蘿植就是因為此處的靈力而變異出殺人的本事的。”他猜測道。
他們在神陸之上也見其他的蘿植,但都沒有攻擊人的本事,只是些普通的植物而已,與這裡的蘿植可謂是天差地別啊。
“應該不止。”聖初心點了點頭後又搖頭。
光靠靈力,不足以讓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植物變成殺人狂魔,這蘿域肯定還有甚麼更大的秘密,只是沒人知道而已。
‘咔嚓’一聲。
“啊!”
金鳳一聲尖叫,手上剛拿起的jī蛋掉到了地上,還好有結界的保護,沒有沾著塵土。
聖初心抬起油膩膩的左手,以最快的速度將結界重新修復,又變加了原樣,她瞥了金鳳一眼。
“淡定一點,本聖在這兒呢,咱們死不了。”
金鳳默默地看向已經被修復的結界,滿臉錯愕,心道了一句:原來還能這樣啊。
既然有師父坐鎮,那她還有甚麼擔心的呢,趕緊把肚子填飽了再說,師父說的對,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對付這些蘿植啊。
“師父,北夜帝,您們有沒有聞到,這裡的蘿植除了一股子血腥味兒,還有一股淡淡的幽蘭香味兒啊?”
金鳳問道。
“幽蘭香味兒?”
聖初心美眸危險地一眯。
幽蘭也是一種普通的花草,但是能長在這裡的話,肯定也不一般,只是作為煉藥師,對氣味異常敏感的她,卻沒有聞幽蘭氣息。
哪怕是被金鳳提醒了之後,也沒有聞到。
“你確定你聞到了嗎?”她再次問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