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方才聽那侍衛所說,說是聽到那對男女尊稱神帝為父帝,家主,試問在神殿之中,若非神帝允許,何人敢尊稱神帝為父帝啊?”
哪怕是神殿中神帝其他的那些個兒子,都沒有這個榮幸吧?
可見那個男子在神帝心中的地位有多高,再加上那個成日裡被神帝帶在身邊的孩童,豈不更能說明那對夫妻的身份了?
“難道……傳言竟是真的?”列家主也疑惑了。
“肯定是真的,若不是真的,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都不敢。”侍衛在他的身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聞言,列家主目光微凜,盯住了侍衛。
……
夜色沉沉,一片黑暗,月光,被籠罩在烏雲之下,顯不出半分來。
坐在屋頂上的兩個人,晃動著兩雙腿,就這麼一直看著下面亮著燈火的那個房間,一直看,一直看。
“鬚鬚,我們為甚麼要在這裡看?”
終於,shòushòu忍不住了,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第1417章 究竟是不是列夫人
在這裡看甚麼,人家關著窗,關著門,還壓低了聲音,他們甚麼也看不到,甚麼也聽不到啊。
“我也不知道。”鬚鬚扁了扁嘴,回道。
shòushòu:“……”
坐了那麼久,居然跟他說,她也不知道?那他該找誰問去啊?
“那我們為甚麼不靠近一點兒?聽聽他們在說甚麼?”他問。
“你去啊,我又沒讓你在這兒陪我。”鬚鬚呶了呶嘴,說道。
“你不去?”
聞言,鬚鬚看了看自己,抬手一巴掌朝著shòushòu的腦袋招呼過去了,“你讓本姑娘變幻出本體來嗎,有見過在石頭縫裡長出來的植物,而且還是在神殿?”
她要是能去,不早就去了?
shòushòu:“……”
想想也是,還是應該他去,變幻一隻小蝙蝠,再簡單不過了。
“你早說嘛,都不知道少聽了多少話呢。”
說著,他身形一變,變成一隻小蝙蝠飛走了。
依舊坐在屋頂上的鬚鬚聳了聳肩,一臉無奈,“自己無知,竟然還怪到我的頭上來了,主人是怎麼會收了這麼個蠢瓜做契約shòu的,想想都丟臉啊。”
她嘆息。
……
“那個人,也不知道是去gān甚麼的,見到列行風就一個勁兒的哭,哭的我心都煩了,恨不得衝進去揍丫的一頓。”
已經回到了房間之中,shòushòu對著聖初心彙報道。
雖然後來他也去房樑上偷聽了,但是真的甚麼都沒有聽到,就見那面蒙黑巾的傢伙抱著列行風就哭啊,把他都給哭懵了。
“完了?就聽到這些?”聖初心放下手中的糕點,抬眸看向他,問。
“嗯。”shòushòu點頭。
聖初心:“……”
不管shòushòu是不是真的想要衝進去揍那丫的一頓,她此刻是真的很想跳起來揍眼前這個傢伙一頓啊。
讓他們去盯著列行風,他就是這樣盯的,就聽到人家在哭?
“鬚鬚……”
她目光一轉,看向鬚鬚。
“主人,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列行風的母親才是,從她一進門,便用藥將列行雲給迷暈了……”
“不可能,列行雲就在一旁呢,睜著眼睛聽著那個傢伙哭呢,我看得真真的。”
鬚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shòushòu打斷了。
她抬手,沒好氣地又朝著shòushòu的腦門子拍了過去。
“沒讓你說話,閉嘴!”
shòushòu被打,只能癟著嘴不作聲了。
“主人,從我的角度來看,那位列夫人應該是煉藥師,而且等級不低,起碼已經入微。”見shòushòu不再插嘴了,鬚鬚又說道。
“如果是她,配出偽毒來也是可能的。”
“只是你不確定,她究竟是不是列夫人,是不是?”聖初心反問她。
“是。”鬚鬚點頭。
雖然她一直以列夫人來稱呼那個黑衣人,但是她究竟是不是列夫人,在沒見過真正的列夫人之前,她不敢妄下定論。
“你繼續說。”
“還有一件事,也非常可疑。”鬚鬚想了一下。
“shòushòu剛才所說,那女人一直在哭,其實是不對的。”
“明明是在哭,我聽得真真的,兩隻眼睛都看到的。”shòushòu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第1418章 您看好了沒啊?
“少說話。”鬚鬚瞪了他一眼。
“在神陸海族之中,有一種魚類,它們以哭聲代替語言,它們的淚珠是想落下多少,便能落下多少的,這種魚類叫循聲魚,也是可以契約的一類魔shòu。”
“循聲魚……”
北夜寒黑眸微眯,看向聖初心。
“心兒,看來這列家,確實不簡單。”
循聲魚已經不是魔shòu那麼簡單了,它們能變幻成很多東西,不止是人類,還有魔shòu,植物,甚至房屋,為的就是捕食其他類shòu。
循聲魚被稱之為海里的滅殺者,就連金蛟都要回避幾分的。
“男主人說得對,那女人很有可能並不是人類,而是循聲魚,又或者,她與循聲魚是近親關係,鬚鬚曾經在循聲魚的族中小待過那麼小几年,熟悉它們的哭聲,但是它們的哭聲具體代表著說甚麼話,鬚鬚就不知道了。”
說到這個,她就有些慚愧了,早知道,她就多好學一些,把循聲魚的話都學會了。
“誰也不是萬能的,你跟上她了嗎?”聖初心問她。
“跟不上,她的修為比我高,不過,只要是再次碰到她,不管甚麼樣子,鬚鬚都能認得出她來。”鬚鬚說道。
她這個節鬚根,也不是白被人奉為神藥的,想要對某個人下點兒藥,還是可以的,哪怕是煉藥師,都不可能察覺到的。
“那便等著吧。”北夜寒淡淡地吐出五個字來。
該上門來的人,總是會上門來的,除非,那人真的不是列家的人。
“還有一點,我不知該不該說。”鬚鬚猶豫了一下,本來不想開口的,但想想還是說出來讓主人和男主人一起參考一下。
“何事?”聖初心問。
“那個女人的氣息,我感覺有些熟悉,但我想不出來是因為她身上的藥氣還是其他。”她說道。
“神陸之上,能讓你感覺熟悉的人也不多,或者是因為她是煉藥師吧。”
聖初心說了一句。
“你們忙了一晚上也該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是,主人。”
……
神心陸,離神殿最近的一條街道之上,被侍衛帶著的聖初心,左看看右看看,而她的身後,北夜寒牽著兒子的小手,一大一小就這麼跟著。
“爹爹,孃親要走到甚麼時候是個頭啊,小寶腿都酸了。”
北夜星辰默默地抬頭,看向自家爹爹,問道。
在這幾條離神殿最近的街上,他家孃親都走了幾個時辰了,而且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打算,他能說他情願去祖父的書房裡看那些令他頭疼的行文嗎?
“才走這麼點兒路,就腿痠了?”北夜寒眉頭一皺,不甚滿意的低頭問他。
北夜星辰:“……”
甚麼叫做那麼點兒路?那是很多很多的路好不好,他這小胳膊小腿的,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甩開自家沒良心的爹爹的大手,他往前小跑了幾步,來到孃親的身邊。
“孃親,您看好了沒啊?”他問。
“還沒,哪那麼容易啊,再看看。”聖初心搖了搖頭。
這年頭,買個東西不容易,她得貨比三十家啊,要不然怎麼分出好壞呢?
☆、第1419章 此去九死一生
聞言,北夜星辰深吸一口氣,連帶著臉色都不好了。
“不就是買個宅子嘛,又不是自己住的,至於那麼挑嗎?”他累啊。
這次出門,就是為了讓給不凡叔叔他們找個宅子,能讓他們住下來。
老是住在境之界中,對神陸一點兒都不熟悉,不好,可是要真是和他們一家三口一起住在神殿,那更不行,保不準被誰暗算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