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北夜星辰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等著他的美食上門。
……
灑樓之中,正值午飯時間,也沒有甚麼包間了,偈梓朔只能拉著北夜星辰坐在一樓的一個小方桌上。
不過,兩個人的面前那些菜,可是好的很啊。
“你這小東西,我遲早得被你吃窮了。”看著那一桌平日裡連他自己都捨不得點的菜與肉食,偈梓朔的心在滴血啊。
這小傢伙看著也沒甚麼啊,怎麼一到花錢這方面,就可著勁兒的啃他的肉喝他的血呢?
“你窮關我甚麼事兒?”
北夜星辰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後又低頭大口大口地吃著肉。
“是你把我弄出來的,不吃你幾頓,怎麼對得起我這被你敲過的脖子?”
現在再來後悔又有甚麼用呢?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知道不?不過偈梓朔這傢伙好像已經深深地領悟到這個事實了啊。
“你——”偈梓朔聽到他的話,差點沒被氣得吐血。
“小傢伙,你知不知道甚麼叫做害怕啊,你可是被我抓來的,要是我一時沒忍住殺了你,你就……”
“嗤。”
沒等他說完那威脅的話呢,北夜星辰就嗤笑一聲。
“你能殺得了我?”
不是他太過自信了,而是眼前這個傢伙還真沒那個本事啊,就他家小紅,便能把他給制服了,都不用他親自動手。
☆、第1321章 他們忙著呢
只是,北夜星辰卻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有個人,聽到他的話時手中的筷子一頓,伸手,直接將就與他背對背坐著的北夜星辰往自己的懷裡一帶。
“哇!”
北夜星辰尖叫了一聲,突然心頭慌慌,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還有人想要劫他。
偈梓朔也是心頭一驚,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個已經把北夜星辰抱進自己懷裡的男人,但同時,他也暗吁了一口氣。
不管是誰,只要不是長老他們就成。
“你是甚麼人?把他還給我!”他問道。
雖然內心一直處在矛盾之中,但他也不想把北夜星辰jiāo給任何人,還想靠著他把聖初心手中的神心石給拿到手呢。
“小寶,你為何會在此處,阿寒與初心呢?”男人擰眉,問北夜星辰。
北夜星辰:“……”
他默默地抬眸看向男人,滿臉全是無語。
難道堂堂的神帝,就是整日裡無所事事在外頭閒逛的嗎?怎麼在哪兒都能碰到他啊?
“我……我是被他逮來的。”
他想說自己被關著太無聊出來玩玩,但到嘴的話一頓,矛頭直指偈梓朔,反正這個傢伙也沒安甚麼好心,此時不告狀,還等甚麼時候?
聞言,帝釋天不禁皺眉,斜眸將偈梓朔給盯住了。
“不……不是……不是我……”
只是被帝釋天一瞪,偈梓朔就嚇得冷汗直流了,一個勁地搖頭。
心裡忍不住哀嚎,怎麼在這個神陸,連北夜星辰一個小傢伙都有認識的人的啊?這聖初心和北夜寒究竟是甚麼來頭?
帝釋天沒有說話,手中一道靈力已經打向了偈梓朔。
“啊!”
隨著酒樓的牆壁被撞出一個大dòng,偈梓朔已經跌到了街上,整個人都昏迷不醒了,口中卻還是吐著血。
“嘶。”
北夜星辰倒抽了一口冷氣,被驚到了。
“等等,等等,可別鬧出人命來了。”
見帝釋天還想要對偈梓朔下手,他趕緊伸手阻止他。
帝釋天見北夜星辰的小手伸向自己,原本凝聚而起的靈力隨之一散,避免傷到小小的他。
“他欲害你,你還要饒了他?”低頭,他問。
“呃。”
北夜星辰被他的話問得一噎。
“嗨,他雖然抓了我,但也沒對我不好啊,您看,他還帶我上酒樓來大吃大喝呢,可見也不是多麼萬惡不赦的人,是不?”
斜眼看了昏迷的偈梓朔一眼,他大義凜然地解釋道。
“只要他能夠改過向善,饒他一命又何妨呢,是不是?”
饒不饒偈梓朔倒是無所謂啦,可這傢伙要是玩完了,誰來向他家爹爹和孃親報告他的去向呢?總得留個活口吧?
是不是?
“那便饒他一命。”帝釋天收了手,道。
就北夜星辰那點兒小心思,又豈能逃得過他的這雙眼睛呢?
“你爹孃在何處?”
他問。
這爹孃倒真夠心寬的,兒子被人抓了,竟然毫無所覺,雖然他們帝家是主張天生地養,但也沒這麼個養法的吧?
“他們忙著呢。”北夜星辰撇了下小嘴,說道。
爹爹和孃親是忙嘛,忙著跟琢符學院的那些人鬥法呢。
☆、第1322章 祖父,您不忙吧?
就是因為他們太忙了,也沒個人來陪著自己,所以他才決定出來溜達一圈,沒想到還能遇到自己的祖父了,這可真是緣分啊。
“祖父,您不忙吧?”
突然,他挑著小眉頭,問帝釋天。
帝釋天被他問得一愣,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這小傢伙,膽子倒是挺大的,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帝的身上來了?”
這是想讓自己帶著他四處逍遙去啊?
“嘿嘿。”北夜星辰笑笑。
“爹爹和孃親都忙著呢,就我一個人無聊,想著剛來神陸啥都沒見識過呢。”
“哼。”
帝釋天冷哼一聲。
“祖父,您帶小寶四處去玩玩唄,小寶很聽話的,保證不會給您添亂的。”北夜星辰撒嬌道。
聞言,帝釋天難得露出一個寵溺的笑臉來,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
“也罷,本帝便帶著你四處轉轉。”
看在這小傢伙叫自己一聲祖父的份上,他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不給這個面子不是?
不再理會昏迷不醒的偈梓朔,帝釋天帶著北夜星辰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酒樓之中。
……
同一個鎮子上,避開了正拿著畫像四處查詢他們的那些死士,吃了易顏丹的北夜寒與聖初心,很快就找到了那幾個長老的蹤跡。
不過,他們卻詫異地看到偈梓朔被找得快剩一口氣了,而長老們正是bào跳如雷,竟然把偈梓朔受傷之事,全部都推到了他們的身上,罵得那叫一個狠啊。
“偈梓朔被人給打了?不會是小寶吧?”
房頂之上,聖初心默默地看向北夜寒,問道。
“不是小寶。”北夜寒看向低下的人,說了一句。
“也是,看偈梓朔的傷,也不像是被小寶打的。”
聖初心點了下腦袋,她家的兒子可沒那個本事把偈梓朔打成那樣兒,偈梓朔那模樣,分明是被人一擊致傷。
她家兒子還沒有那麼qiáng大。
“那會是誰?”
她問。
“問問他不就知道了。”北夜寒看向偈梓朔。
“shòushòu,去。”
“好的,男主人。”shòushòu應聲,轉身就向外頭飛去。
沒過多久,外面就有死士跑了進來,說是看到了疑似北夜寒和聖初心的人。
大長老他們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偈梓朔,而放棄抓到他們的機會,直接率領所有的人,把偈梓朔一個人丟在客棧之中就離開了。
“走。”
北夜寒與聖初心飛身而下,來到了偈梓朔的房間裡頭。
聖初心掌心之中一道紫色的光芒,將偈梓朔整個人都覆蓋住了,只見他外傷,慢慢地癒合了,而內傷雖然看不出來,卻從偈梓朔漸漸恢復血色的臉上,就能看得出來,是好了一大半了。
“他是被qiáng者所傷,而且是簡單粗bào的傷,一擊致使他昏迷了。”
一邊給偈梓朔療傷,她一邊對著北夜寒說道。
北夜寒沒有回話,而是將目光定在了偈梓朔的儲物手鐲之上,掌心靈力驟起,只聽得‘咔擦’一聲。
偈梓朔手上的儲物手鐲就與他斷了契約關係。
聖初心把手鐲從他的手上拿了下來,卻是根本就沒有北夜星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