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朔,你呢?”他側頭,問偈梓朔。
“我……”
偈梓朔為難地看了長老他們一眼,再看向松泊。
“師兄,你我畢竟是琢符學院之人,豈能背信棄義,做了叛徒,還是……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便被北夜寒的袖子甩到,整個人飛了起來,往對面的那些人那裡砸去。
‘砰!’
隨著偈梓朔的身子落地,松泊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果不出他所料,面對自己學院的師長摔到他們的面前,他們這些所謂的長老們,竟然連伸一下手都不曾,眼睜睜地看著偈梓朔倒地吐血。
這樣的學院,這樣的人,他又何必再為他們賣命?
“在鬼符林中對付不了你們,在這裡,本聖倒要看看,你們還有甚麼本事?把黑石jiāo出來!”大長老對著聖初心他們狠戾地說道。
之前他們不知道被甚麼力量趕了出來,之後再回到原處,早已不見了聖初心他們那幫人的蹤影。
而那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黑石也已經不見了。
除了聖初心他們,他可想不出還有誰能夠將黑石拿走,是以,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鬼符林,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出來。
至於他身邊這些死士,本來就是等在外面的,為的就是消滅有可能離開鬼符林,將他們得到黑石的訊息傳播出去的人,自然,也包括松泊和偈梓朔了。
“黑石?”聖初心輕笑一聲。
“本就不屬於你們的東西,還是不要妄想為好,否則,會短命!”
她也問過魚氏了,連魚氏都不知道琢符學院的人怎麼會知道神心石的的存在的,或許是因為琢符學院裡有某個人的先祖,曾經侍候過魚氏吧,也未可知。
聞言,大長老厲眸危險地一眯。
“即是如此,那就別怪本聖心狠手辣了,即便你們不jiāo出了,殺了你們,本聖照樣可以得到黑石,上,將他們統統殺死!”
對著那些死士使了個眼色,一幫人便一擁而上,準備將北夜寒他們全部滅掉。
“這些人不好對付,都是琢符學院培養的死士,你們要小心。”松泊提醒了他們一句,便拿出自己的兵器,雙星刃來,準備迎敵了。
“阿寒,要jiāo手嗎?”聖初心問。
“小試身手。”
北夜寒說了一句,手中靈力便已凝聚起來,朝著那些人打去。
牙烈見北夜寒已經與那些人jiāo上了手,也不客氣地拿出武器衝了上去,“正是修煉的好時機!”
“等等,我也來。”命不凡自然也不會落後,飛身趕上了牙烈。
而命子凡他們幾人,也是衝上前去,一下子便跟地些死士糾纏在了一起,廝殺聲一片。
☆、第1314章 血淋淋的內臟
鬼符林雖然可怕,但鬼符林外還是有小鎮子的,他們就在離小鎮很近的地方。
感受到有靈力的波動,小鎮上的人紛紛出來瞧個究竟,見到那麼血腥的廝殺場面後,紛紛又落跑了。
五位長老與北夜寒和聖初心jiāo戰上了,契約shòu都被召喚了出來,還有其他一些死士,都廝殺在了一起,一片混亂。
但北夜寒他們畢竟才從鬼符林出來,先前聖初心因為契約神心石,被靈力衝擊得損傷了自己的心脈。
一時之間,還真不是五位長老的對手。
“阿寒,此地不宜久留。”聖初心小聲地對著北夜寒說道。
北夜寒眉色一凝,雙掌靈力盡出,將五大長老打退了幾步,“走!”
吐出一個字,他將自己這方所有的人往境之界中一收,橫抱起聖初心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五位長老的眼前。
“可惡!”
大長老眼睜睜地看著北夜寒離開,氣得在原地跺著腳。
“追!”二長老撥腿就追了上去,其他死士也跟著二長老而去。
“老大,怎麼辦?”
“那些人是不想動手,如若不然,我們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啊。”
三長老和四長老說道。
“這些人修為不錯,逃跑的本事也不錯,老大,我回學院請院長再派人前來增援?”五長老提議道。
光憑著他們,要從北夜寒他們手中奪來神心石,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耗時之長,他們也耗不起,關鍵是有關於黑石之事,不能被太多的人知曉。
要是被北夜寒他們將黑石的訊息洩露出去,事情就鬧大了。
“你立即去,我們先追上去。”大長老說道。
……
一間yīn暗的密室之中,石門被開啟,進來的是五長老,剛進門的他便被石室之中那股刺鼻的氣味給刺激到了,不由了擰起了眉頭。
“院長,您這又是在做甚麼?”他忍不住問道。
“你不在鬼符林待著,如何來了?”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問話,頭也不抬地問他。
“莫不是東西到手了?”
不過這句話他顯然是隨便問問的,要是東西到手了,來的就不止五長老一人了。
“可是出了甚麼意外?”他問。
聞言,五長老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是,東西被人搶走了。”他說道。
“嗯?”
終於,聽到東西被人搶走了,院長終於是抬起了頭。
將手中血淋淋的內臟一丟,用水系靈力將手清洗gān淨,慢慢地走到了五長老的面前。
“說,何人?”
他倒是想聽聽,究竟是甚麼人,敢與他琢符學院作對,搶他的東西了,這可真是有趣了。
“是松泊他們從聖陸帶上來的人,實力非常不錯,而且能控制鬼符,很是神秘。”五長老回道。
“現在,他們已經從鬼符林出來,老大他們已經追了上去,可想要將東西搶回來,只怕老大他們那些人是不夠的,是以,我才回來見您。”
“聖陸中人?”
聽到五長老的話,院長眼中的興趣更是濃郁了。
“聖陸上何時有了如此qiáng大之人?還能多你們的手中搶到那東西?”
☆、第1315章 那根本是隱晦
“還有,他們是如何離開鬼符林的,松泊手中只有一塊神陸令,不是嗎?”
沒有神陸令,那些人怎麼可能突破鬼符林中的結界跑出來?
“他們似乎另有神陸令,而且還有很多,我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看到了神陸之光。”五長老說道。
這一點也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那些人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神陸令?而且還能每個人都分發一塊,也太奇怪了吧?
“將jú院的人都帶上,本聖不希望再聽到任何有光於那幾人的訊息。”院長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
“是,我這就去。”五長老應聲,便離開了。
……
一路之上,沒有絲毫的停頓,大長老他們緊隨而上,半分都不給聖初心他們喘息的機會。
“四嫂,要不我們進去躲躲吧?”命子凡提議道。
這樣被追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那些人的鼻子都是屬狗的啊,怎麼都甩不掉。
“躲又有甚麼用?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牙烈說道。
“子凡,被追殺也是一種修煉,逃得多了,打鬥的次數多了,就會慢慢習慣了。”命不凡也開口道。
沒甚麼好躲的,躲起來那些人是找不到他們了,但是一些事情,也就弄不明白了。
“阿寒,初心,你們是不是想會會那個琢符學院的院長啊?”
轉頭,他看向北夜寒與聖初心,問道。
“暫時不想。”聖初心回了他一句。
“快吃吧,吃完趕路,再慢一點兒就得被堵上了。”
“嗯。”
命不凡應聲,轉頭看向半路跟著他們而來的松泊。
“你是琢符學院的人,說說你們那個院長是個甚麼樣的人,修為如何?”
松泊一愣,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
“我入琢符學院上千年了,從未見過院長,也不知道他的修為怎樣,所有有關於他的事情,他的命令,都是由五位長老代為傳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