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有法器的話,就不難抓了,直接把鬼咒收進法器之中,等之後再馴化就容易多了。”
“法器!”
聖初心與北夜寒對望了一眼。
“神陸之上法器何其多,有一兩個能夠抓住鬼咒的也並不奇怪,看來松泊他們對於鬼咒還真是志在必得啊。”掃了一眼松泊和偈梓朔,她道。
“這樣吧,鬼符,你現在去召集一些鬼符來,等到三日後子時一到,就把松泊他們團團圍住。”
“甚麼?”
聽到聖初心的話,鬼符簡直驚了。
“這有用嗎?”
“肯定有用。”聖初心點頭。
她想的主意怎麼會沒有用呢,簡直太有用了,肯定得管用啊。
“心兒,你莫不是望了你小魔女的稱號了?”北夜寒提醒她道。
忘了剛來到鬼符林的時候,她是怎樣以自己的聲音,嚇得鬼符蹤跡全無的嗎?現在還能將鬼符召集起來?
“那又怎樣?”聖初心撇了撇嘴。
“你就告訴它們,誰敢不來,本魔女抓它們去煉陣法!”
“呃。”
鬼符無奈,只得應聲。
“好吧,我去試試,可是不對啊,小魔女,你又想gān甚麼啊?”
要是把抓鬼咒的事兒給耽擱了,那他們豈不是還得在鬼符林陪著那些人等上一百天?
也不對啊,身為神陸之人,松泊和偈梓朔他們那些人,是不可能在鬼符林待一百天的,結界也不允許的啊,會把他們送出去的。
“gān甚麼?”
聖初心yīn惻惻地一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反正她要gān的事,總比松泊他們要gān得壞事好太多了。
“趕緊去。”
“催甚麼啊,還有三天呢,來得及。”鬼符說道。
☆、第1294章 特別是你!
……
看著北夜寒與聖初心的面前,已經擺了一張桌子,上面全是熱騰騰的好菜,偈梓朔的一雙眼睛幾乎都定在上頭了。
“師兄,他們可真做得出來!”
一邊啃著難以下嚥的gān糧,一邊磨著牙說道。
“嗯?”
松泊轉頭看向他,雖然他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但早已習慣了隱藏的他,是不會表露出來的。
“梓朔,你有氣我不管,但休要表露太多,現下正是我們利用北夜寒等人之時。”
要是壞了大事,看他要如何回去向院長jiāo代。
“呃。”
偈梓朔被他罵得一噎,咬牙低下頭去了。
他不過就是看不慣聖初心的作風而已,難道他們一大幫人,還會差他們三人的吃食嗎?竟然連差個人來喚他們一聲都不曾。
“師兄說得極是,是梓朔的錯。”
他認錯,承認不該在這個時候意氣用事。
“如今長老他們正在附近,北夜寒等人是斷斷跑不了的,讓他們得意一時又能如何?休要逞一時之快。”松泊再次說道。
“你也莫要以為,長老們便只是盯著北夜寒等人,若是我們惹得他們不快,他們照樣不會賣我倆的情面,要知道在琢符學院之中,斷無感情二字的存在。”
“我明白。”
偈梓朔定了定心神,應聲。
感情二字,早已被他丟棄了,又怎麼可能還會有呢?
“師兄,我們要將康醫錄給他們看嗎?”他問。
聞言,松泊先是一愣,很快又回過神來,“等入夜之後你在這裡守候,我去問長老該如何辦,康醫錄之事事關學院,不是你我能做得了主的。”
“好。”
偈梓朔應聲。
……
“來,來來,這個好吃,初心,你多吃一些補補身子啊。”
命不凡端著一個盤子,遞到了聖初心的面前,是聖初心最愛吃的寒蝦,每一隻都透著濃濃的靈力。
“還是跟著你們好啊,那麼多美食,平日裡是想吃都吃不到。”
“行了,趕緊吃吧,吃完好好睡一覺,這幾天也沒甚麼事,進幻境之中修煉,好好修煉。”聖初心伸手拿來一隻寒蝦,一邊剝殼一邊說道。
說完,她還瞪了命不凡一眼。
“特別是你!”
命不凡:“……”
手上筷子夾著的jī腿放到了自己的碗中,他抬起空著的手指了指自己。
“怎麼又是我啊,我哪得罪你了。”
gān嘛非得把他特別提出來啊,他難道是修為不濟,拖他們後腿了?也沒有啊。
“當然是你啊,命不凡,哪次打鬥的時候,偷懶的那個人不是你啊?”穹其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
“就是,命不凡,你就踏實一點兒吧,這幾天好好修煉。”穹鹿也說道。
“再不努力,連你自己的徒弟都趕不上了。”穹浩更是不客氣地落井下石。
星遼沐的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進步真的很大,可反觀命不凡這個師父,有時候他們還真替星遼沐可惜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師父呢。
也不知道走出去的時候,命不凡這傢伙有沒有臉說他自己是星遼沐的師父啊。
☆、第1295章 直接搶來便是
“你……你們真是……”
命不凡深吸一口氣,真想要破口大罵啊。
可想想也沒有辦法,在這個鬼符林中還真的挺無聊的,不拿個人出來消遣一番,還真的無所事事了。
可為何偏偏被消遣的人,會是他呢?
“吃東西吃東西,吃飽了再說。”
……
是夜,對於鬼符林來說,與白天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同樣是昏暗的天地。
一處yīn暗的角落裡,坐著幾個白髮老者,也不是說他們有多老,只是那滿頭的白髮,顯示著他們年齡頗大,其中有一個,正盯著聖初心他們一行人。
“老五,你回來吧,睡覺有甚麼好盯的。”
其中一個老者對著那個盯梢的老者說了一句,那一行人根本就是在睡覺,沒甚麼好看的啊,他們就是再小心,也不用盯著別人睡覺吧。
“過來坐會兒。”
“不必,還是小心為上,那些人的修為不底,看著也是城府極深。”五長老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甩了甩手,繼續盯著。
忽然,一個身影閃了過來。
“誰?”
另一個長老神色一凜,抬手就凝聚起一道靈力,想要打去。
“大長老,是我。”
大長老手中的靈力及時一收,黑袖袍一甩往身後一放。
“松泊,你怎麼過來了?”他眉頭一擰,問道。
“萬一讓他人發現,該如何是好?老五,盯著。”
“放心,他們睡著呢。”五長老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道。
大長老這才輕吁了一口氣,看向松泊。
“你此來可有要事?”他問。
“大長老,今日那北夜夫人竟然提出想要看學院的康醫錄……”
“她大膽!”
不等松泊說完,大長老就厲眸一瞪,心中惱怒至極。
“我琢符學院之鎮院之寶,豈可讓那些低賤之輩觀之?”
“松泊,你在做甚麼,怎能在那些人的面前提起康醫錄?!”二長老問道。
“這……”
松泊轉眼看了二長老一眼。
“大長老,二長老,並非松泊提及,而是那北夜夫人的身邊跟著一道鬼符,康醫錄之事也是由它提起,而且,那北夜夫人也並非無故提及要一觀康醫錄,實是她的手中,有神心果。”
他解釋道。
“甚麼,她手中有神心果?!”
聽到神心果三個字,大長老眼前一亮,沒想到他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的神心果,居然在那低賤之人的手上?
“那你為何不取來?”
他質問。
“呃,這不……北夜夫人說,若要神心果,便將康醫錄給她一觀。”松泊臉上全是難色,回道。
“松泊知道此事重大,隧前來問長老們。”
“那小丫頭片子,可真敢?!”三長老磨了磨牙,道。
“老大,我看也不必管甚麼道義了,既然她身上有神心果,直接搶來便是。”二長老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