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聖可曾來晚?”
一個軟綿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聖初心腳下踩著異邪饕龍,慢慢地落到地上。
“收。”
腳下沾地,叮叮就被她收了回去。
“南師長,真是抱歉,這明靜學院外的風光委實太美,本聖流連忘返,讓明師長久等了。”聖初心微笑著說道。
“初心師尊言重了,這計時尚未過,便無言等或不等,即是師尊已到,那便開始吧。”
南涼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動手了,身形一閃,便朝著聖初心飛了過去,主動發動了攻擊。
只是,他的動作也只有這一下,下一刻,只感覺整個人離地,半分力量都使不出來了,竟是飄dàng在了半空之中。
他定睛一看,卻發現聖初心還是站在原地,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呃!”
聖初心眸光一厲,南涼月整個人便被甩了出去,落到了臺下。
臺下,臺上,此刻一片安靜,靜得連抽氣聲都聽不到了,看著臺上的聖初心。
明靜院長目光定定地看著聖初心,好半會兒才看向在臺下已經輕鬆站起身的南涼月,嚇得嚥了一口唾沫。
“這初心師尊……太qiáng大了。”
這樣的人在場,他們誰還能是聖雲學院的對手,哪怕聖初心的那些弟子一路皆輸,最後的勝利者,還會是聖雲學院的吧?
“這位師長,本聖與南師長的對決已然結束了。”
見計時之人久久沒有動作,也不開口,聖初心提示道。
“呃。”
那位師長被她的聲音拉回了心神,不免臉上一糗。
趕緊地,彎腰將地上的鼓棒撿了起來,敲了一下鼓,“甲場第一場,聖雲學院聖初心師尊勝。”
☆、第1267章 你我便等著吧
聽到他的話,聖初心才閃身來到了臺下,那裡,北夜寒已經在等著她了。
“下一輪要在五天後,我們去哪兒?”北夜寒問。
知道她在這明靜學院,肯定是待不住的,倒不如他帶著她四處去遊玩一番,也好。
“修煉,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了,阿寒,你體內的八系神珠也未曾完全融合,馬上就得出發入神陸,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
聖初心說道。
聞言,北夜寒挑了下眉頭。
“難得你也會有如此勤快的時候。”倒是讓他小瞧她了。
“那便去shòu地吧。”
他提議。
“好。”聖初心應聲,兩人便再次消失在原地。
“初心師尊,我……”
郝甲海正趕過來,想要叫住他們卻還是遲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院長,這可如何是好?”大長老也來到了郝甲海的身邊,問道。
“這初心師尊也真是的,來去也沒個定數。”三長老也走了過來,嘆息道。
“也罷。”
郝甲海甩了下袖子,輕嘆了一口氣。
“初心師尊做事自有分寸,你我便等著吧。”
相信聖初心應該不會讓他失望的,他們等著看便是了。
……
高臺之上,神陸的那位師長定定地望著北夜寒與聖初心兩人消失的地方,嘴角勾出一抹深不可見的笑意,眸光更是深沉的可怕。
“聖雲學院果然非同一般,可有查到此二人究竟有何出處?”他掃了一眼身旁的弟子,問道。
“回師父,那兩人的身份比較複雜。”弟子說道。
“複雜,本聖倒是想聽聽,如何一個複雜法。”
“那二人,其中一人便是夜暗之前曾謀得帝主之位的北夜寒,而他之妻,本是璇璣大陸之人,年歲也不過二十幾,據查,應該是千樺聖陸聖女聖雪晴之女。”
弟子將他所查到的,都跟男子說了。
“嗯?這倒是有趣了。”
男子聽到他的話,微挑了下眉頭。
“一個夜暗之主,一個未來的千樺之主,倒是為區區一個聖雲學院賣命,這聖雲學院究竟有何不同之處,竟能引得他二人的注目?”
“這個弟子不知,只知道聖初心在初入夜暗之時,便與聖雲學院結下了緣份。”
弟子搖了搖頭,說道。
他抬眸,看了男子一眼,臉上顯露出一絲難色。
“師父,有一事弟子不知該不該說。”
“為師這裡,還有何不該說的?”男子反問他。
“說!”
“是,師父。”弟子應聲。
“師父,據從聖雲學院回來稟報的弟子所言,這聖初心的來頭似乎不小,身邊還有鬼符為伴……”
“鬼符?”
一聽到鬼符兩個字,男子雙眼一亮,側眸看向自己的弟子。
“你是說,她的身邊有鬼符?”
鬼符只在神陸鬼符林中才有啊,難道,那女子竟然還到過鬼符林?
“是的,師父,很多人都見過她身邊的鬼符,都說那些鬼符異常聽話,聖初心還自稱,到過鬼符林。”弟子說道。
“果然。”
男子聽到他的話,眼底已是一片瞭然。
☆、第1268章 將她看住便可
“師父,您的意思是……”
弟子見自己的師父聽到聖初心去過鬼符林之後,臉色都變了,他心頭不解。
“近日為師得到傳訊,西博深淵之旋渦被人以物封之,並非你我等人可以開啟的。”男子說道。
如果西博深淵的旋渦打不開,那他們在這聖陸之上所做的一切便都是扯蛋,根本就甚麼用都沒有,他正想要找這個封印住旋渦的人呢。
卻沒想到,那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麼。
“甚麼?”
弟子聽到他的話,大驚。
“旋渦被封住了?這可如何是好?”
“無礙,或許有聖初心此人在,便可。”男子擺了下手,說道。
他剛才還在想,這聖初心是有恃無恐的想要做甚麼,好好一個比賽被她當成了一場戲,看來,她還真的沒把這場百年大比當回事兒啊。
“你去傳本聖之令,切勿再將南涼月與聖初心安排在同處比鬥,還有,聖雲學院之人,都安排與其他學院比鬥。”他對著弟子jiāo代道。
“本聖倒是要看看,這聖初心,究竟有何種能耐。”
“是,弟子明白。”弟子應聲,便下去安排了。
“師父,您這是想把入鬼符林之人都集中在聖雲學院之內?”等那位弟子離開之後,男子座下的大弟子,才對著他開口問道。
師父剛才這麼安排,已經很明示了啊。
男子白了他一眼,道了句多嘴,便繼續看向下方。
“若本聖未看錯,剛才那女子,便是那品上飛鸞之主吧?”他問。
大弟子聽了他的話後一頓,這才想起,聖初心便是那個在聖雲學院內不給他們面子的師尊。
“原來是她,那就怪不得了。”
那也就是說,聖初心之前也並非真的與他們鬧翻,而是想一展自己的實力嘍?
“師父,恕弟子直言,此人恐怕並非師父所能駕馭之人,若將她帶往鬼符林,恐怕會適得其反吧?”
“那又如何?”
男子反問了他一句。
“不帶上她,她便去不了了嗎?”
如果真如他們打聽的那般,即便沒能他帶路,西博深淵那條路,只怕早就在聖初心的心裡了。
“並非本聖帶她,而是讓她,帶上本聖,懂嗎?”
“弟子明白。”大弟子咬了咬牙,應聲。
只是,心裡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聖初心並非可欺之輩,要是帶上她一起前往鬼符林,只怕會麻煩不斷的。
可又真如師父所言,即便不帶上她,她也能入得鬼符林。
即是如此,倒還不如將她帶上,放在身邊,總比在那摸不著的地方要好多了。
“你回一趟神陸,多派幾個學院中的弟子來,將她看住便可。”過了好一會兒,男子似乎也是放心不下聖初心與北夜寒兩人,又開口道。
聞言,大弟子立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