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帝釋天手上打出一道靈力,將北夜衣困於其中,然後朝著北夜寒走了過來。
聖初心挑了下眉頭,想要站到北夜寒的面前去,卻被北夜寒給拉了回來,低頭看了她一眼。
“沒事。”
“我當然知道沒事,他若敢動你,我先滅了他神陸眾生。”聖初心在他的身後嘀咕了一句。
帝釋天走到北夜寒的面前,也不說話,直接抬手就將一道無靈打入北夜寒的額頭。
聖初心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順著北夜寒的額頭直竄往下,在七筋八脈之中慢慢地遊走,但北夜寒的臉上,卻並無痛苦的表情。
“喂,你搞甚麼,問過阿寒想要認你沒?這百丁花是隨便能用的嗎?”
她瞪了帝釋天一眼,心頭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還真以為這個天地由他一個人說了算嗎?要是百丁花用錯了,那豈不是會害了阿啊?這個帝釋天,還真是拿人命不當一回事。
“小姑娘休要多言,他即要認祖,便得付出代價。”帝釋天冷淡地說道。
“哎,你……”
聖初心被他這話給逗樂了。
“還要臉不,誰告訴你阿寒要認甚麼祖啊,你愛上哪上哪兒去,滾吧。”
說著,她一甩袖子,便要將帝釋天給推開,哪知,憑她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將人家帝釋天給推開的。
“你——”
她被氣到了,神識一凜。
“小魚兒,你幫不幫忙啊?”
在神識之中,她對著魚氏叫囂。
看著這傢伙都欺負上門來了,難道也不為她討個公道回來?這魚氏,她要他來gān嘛的?
☆、第1262章 你我之間,不必有任何關係
“非是我不幫,而是幫不了,我只是一縷神識而已。”魚氏的聲音在她的腦中響了起來。
“你不幫,那我以後的路要怎麼走啊?我能跟他硬拼得了嗎?”聖初心問道。
“你不用拼,他就得聽你的,魚氏印跡可不是他區區一神帝能左右得了的,他必須聽你的。”魚氏繼續說道。
“嘶,我的個bào脾氣了的,甚麼……”
“自然,等你掌握了神陸,就會有屬於你自己的印跡,這是必然,你也不必生氣發怒。”魚氏像是想到了她心中所想似的,解釋道。
聽到他的話,聖初心這才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冷靜了起來。
“想要將百丁花從你相公的體內bī出也不是不行,你現在聽我的,以行運三力至食指與中招二節之處,用體內水火雙係指於你相公的額頭,便可焚盡他體內的百丁花,還可將百丁花之藥性化為己之靈力。”
魚氏繼續說道。
“這個好,你還算有點兒用處,繼續睡吧,我便不打擾你了。”
帝釋天正想要對著聖初心回擊一二,讓她知道神帝的權威是不容抵抗的,卻不料,聖初心卻是快於他,先動手了。
只見她雙指之間凝聚起一股異於常人的力量,點於北夜寒的額頭之後,那緩緩遊走北夜寒全身,bī得他不能動彈的金光,竟然在那一瞬間奇蹟般的消失了。
“你——”
帝釋天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起了一絲驚訝之色。
“你甚麼你,告訴你,認不認祖,那是阿寒自己的事,得他說了算。”聖初心打斷他所要說的話,厲聲道。
“心兒。”北夜寒清醒過來,看向聖初心。
“阿寒,你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
聽到他的聲音,聖初心立即握住他的手,小聲地問道。
“無事,只是感覺……”
他將自身的靈力運轉全身,卻發現身上的靈力竟又多了幾分,不禁疑惑地看向聖初心。
“小魚兒說,百丁花若焚於五內,可化為靈力,你體內的那朵百丁花,被我化了。”她知道北夜寒要問甚麼,湊近他小聲地回答道。
聞言,北夜寒微笑著輕點了下腦袋,抬眸,他看向帝釋天。
“我不管你是何人,高高在上也罷,低於塵埃也可,都不是我北夜寒所向之人,是以你我之間,不必有任何關係。”
他的聲音,此刻是森冷了。
剛才確實是沒想到,帝釋天竟然一言不發,就將一朵百丁花打入了他的體內,那就代表,在帝釋天的心裡,人血,是冷的。
但那不是他所要的結果,他的血是熱的,起碼對於初心而言,他的血是熱的。
“你……”
帝釋天眸光之中飽含疑惑,望著他。
如果神陸之上哪個人若得他賜一朵百丁花,哪怕是為此花而亡,都心甘情願吧?
卻沒想到,眼前他的這個兒子,竟然不為所動?
“實是本帝之疏忽,這百丁花乃我帝家之聖物,本帝以為……”
“神帝,世事也並非只是您心中所以為之,至於北夜衣,她乃我夜暗之敗類,還望神帝歸還於我,我必不勝感激。”
北夜寒打斷他的話,看向北夜衣。
☆、第1263章 帝家之脈,自幼天生天養
“不,不要。”
北夜衣聽到他的放在,雖然身體不能動,卻是害怕地搖頭。
“神帝,看在我給您生了一個兒子的份上,求您救救我,這個逆子生性歹毒yīn鷙,您切不可聽信他之言,他會殺了我的。”
她拒絕,哪怕是被帝釋天帶到神陸接受懲罰,也不想被北夜寒拿住,他是絕對不會再留她的性命的。
“北夜帝留著她,有用?”
帝釋天轉頭,睨了北夜衣一眼,問道。
“無用。”北夜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即是如此……”
帝釋天眸光一暗,一道靈力直接貫穿了北夜衣的胸口。
“呃。”
北夜衣身子一僵,目光緩緩住下,看到了自己胸口那個巨大的血窟窿,到死都不敢置信,居然是自己的一念貪心,害得自己命隕。
連倒下去的時間都沒有,她的身體就被靈火所焚盡了。
“便去了罷。”
帝釋天淡淡地說完自己那句話。
“北夜寒,你可自行昭告天下,北夜衣多行不義,被本帝所滅。”
轉頭,他望向北夜寒,又看了聖初心一眼。
“你這妻子,委實不錯,孩兒天賦也不錯。”
他滿意地點頭,北夜寒的兒子,他也見到過的,之前他是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有另外一個兒子,現在知道了,才知曉原那個孩子,竟是自己的孫子。
“我帝家之脈,自幼天生天養,不可得帝家半分權勢,本帝唯一能夠給你的,便是這神陸令,你們權且拿好。”
說著,他伸出手來,隨著靈霧過後,手中出現了三枚神陸令。
“神陸令,這可是好東西。”
聖初心看到神陸令,眼睛都亮堂了起來,趕緊伸手就要去拿。
卻不料,那神陸令就像是燙手一般,燙得她整隻手都紅了起來,她驚叫一聲,趕緊將神陸令又丟了回來。
“啊。”
“心兒,你怎麼樣?”
北夜寒趕緊拉過她的手,小心地看著。
下一刻,原本像是被煮熟了一般的手掌,就又恢復原狀了,倒是帝釋天,瞳孔一緊,不由地盯住了聖初心。
“我倒是第一回見到有人拿不得這神陸令的,不知……”
“沒事沒事,我只是一時不小心,可能這神陸令也會欺負人吧,見著我靈力低下,便以為我好欺負了。”
聖初心心虛地笑笑,解釋道。
而神識之中,剛準備休息片刻的魚氏,卻已經無奈的罵開了。
“臭丫頭,你這心也太貪了吧?神陸令於你而言有甚麼用啊,以後你便是新的神陸令,早就警告過你,那舊的神陸令對你而言,未必是好事,會讓你額頭的魚花顯露出來的,要不是本仙反應尚可,你早被帝釋天給發現了。”
雖然被帝釋天發現了,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但是帝釋天畢竟做了這萬年的神帝,心性與之前相比,也不能一併而論了。
要是他起了甚麼歹念,神陸上的所有人,都得跟著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