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滿叔叔,您說說。”
聖初心轉頭看向千術滿,問道。
“我與九鄍認識的時候不長,也就五年的光景,但也就是這五年,足以讓我看透他是個怎樣的人了。”
千術滿緩緩地開口。
聽著千術滿的話,別說是聖初心了,就是北夜寒,都汗顏了。
“看透還讓他給算計了?”聖初心忍不住出聲問道。
難道這些年千術滿受的罪,就是因為把九鄍看得太清楚了?這貌似不太可能吧?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
千術滿尷尬地笑笑,搖頭。
“我是說,他的身上有一股似乎是與身俱來的香味兒,那種香味好像就是百丁花,以前千世族有機緣得到過,所以我記得。”
“百丁花,只有神陸上才會有的百丁花?”聖初心眸光一暗。
“看來他的身份,倒真是不簡單啊。”
“怎麼說?”
北夜寒和聖雪晴同時問道。
“在鬼符林待的那些年,我大致瞭解過,百丁花是神陸的聖花,是聖心陸之上帝家統一種植,若是在外面發現百丁花,視同謀逆!”
“這麼厲害?”
北夜寒挑眉,眸光之中起了一絲興致。
“還有更厲害的,傳說帝家每一代弟子生下來之後,必須吃一朵百丁花,用來驗親!若不是帝家血脈,必死無疑。”
聖初心繼續說道。
“所以,帝家每位弟子的身上,都會帶著一股隱隱的百丁花香味兒。”
“那他……”
千術滿瞪大了雙眼,看向聖初心。
那不就代表了,九鄍竟然是帝家的人,那他們如何惹得起啊?
“初心,你確定嗎?”
“確定。”聖初心點頭。
“阿寒,百年大比還早,我們先去趟遺匚吧。”
她看向北夜寒,提議道。
北夜寒點頭,“是該去看看。”
“嗯。”
聖初心抬手,重重一拍桌面。
“把不凡他們全部招回來,一起出發去遺匚聖陸!”
……
遺匚聖陸,聖宮之中。
寢殿之中,九天吐出一口血來,不是受傷,而是被氣的。
“鬼帝,您……”
“可惡,滾下去!”
正憤怒不已的九天,此刻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其他人的聲音了,對著侍衛怒吼了一句。
北夜衣那裡把他給耍了,而聖初心這邊,這邊幾天自己就已經不是北夜寒的對手了,更是一點都沒有抓住聖初以後機會了。
他怎麼能不憤怒!
“屬,屬下告退!”侍衛聽到他的吼聲,顫抖著身子就準備離開了。
哪知,九天又將他叫了回來。
“回來。”
☆、第1228章 由你爹爹帶著就成
“鬼帝,您有何吩咐?”
“去將鄍兒給本帝請來。”九鄍吩咐道。
聞言,侍衛微抬了一下眉頭,偷偷地看向九天。
“鬼帝,這鄍殿下他……”
“他怎麼了?不在府中?”九天眸光一暗,問道。
天天就知道亂跑,十天半月不見蹤影都已成習慣了,這個九鄍,究竟是在做些甚麼?!
“是,自從您離開,鄍殿下便也走了,屬下至今尚未得到他回府的訊息。”侍衛回道。
聽到侍衛的話,九天的眸光便更暗了。
從他離開?這麼說來,九鄍是跟著他走的嘍?也去了千樺聖陸?
“出去,一旦有鄍兒的訊息,立即來報。”
“是,鬼帝。”侍衛應聲。
……
離殿,聖陸之上最為神秘的宮殿,雖然連三歲的稚子都聽說過它的存在,卻從來沒有知道它究竟存在在哪裡,也只有璇璣大陸之上的離殿,才是設在明處的。
美如畫境,入目一片彩色的花海之中,站著三個人。
“爹爹,這裡好美啊,怎麼沒其他人呢?”
北夜星辰被北夜寒和聖初心各牽著一隻手,抬頭不解地問道。
這麼美的地方,外面好多人啊,可是這裡卻一個人都沒有,真的好奇怪。
“這裡有毒。”
聖初心對著兒子說道。
北夜星辰:“……”
他滿臉汗顏地瞥了一眼自家孃親。
“騙人,明明是設了奇怪的陣法,哪裡有毒?”
“知道了還問。”
聖初心白了自家兒子一眼,望向北夜寒。
“阿寒,帶路。”
“孃親,您不是自稱詭術大師嘛,怎麼這點小地方就進不去啦?”北夜星辰問道。
聖初心:“……”
伸出另外那隻空著的手,抬手就在兒子的腦袋上頭敲了一下。
“胡說甚麼呢,這裡是咱們家,用得著你娘我費心解陣嗎?由你爹爹帶著就成了。”
她道。
要是連回自己家都得她解陣法,那她豈不是要累死了啊?
北夜寒輕笑一聲,將北夜星辰抱了起來,牽起初心的手。
“心兒,走。”
……
花海之中的一道旋渦將他們帶入了一個黑暗的地方,卻是燈火通明。
“天黑啦?”
北夜星辰又問道。
可剛才才是中午呢,這麼快就天黑了?不可能吧?
“爹爹,這又是甚麼陣法啊?”
“看不出來,竟有人能結出乾坤yīn陽陣。”聖初心望著天空,道。
“離殿蒐羅了所有人才,陣法也是必不可少的。”北夜寒說道。
所以乾坤yīn陽陣,就是把白天和黑夜顛倒,也正是因為這陣法,才能讓外面的人無法進入。
此刻他們的面前,有著一座宏偉的宮殿,正是離殿設在遺匚聖陸的第五殿,而主事之人,同樣是滅不地。
“殿主,您可算是來了,屬下都等您好多年了。”
正當北夜寒要帶著初心與兒子過去之事,滅不地的聲音出現了。
“好多年?”北夜寒眯眼。
“不,不是,是好些日子,好些日子,屬下健忘了,健忘了。”滅不地立即改口。
就算是好幾百年,他也只能說幾天,誰讓他家這個主子就是這性子呢,離殿的事情,全靠他們幾個了,北夜寒是萬事不理會啊。
☆、第1229章 你跟他解釋解釋
“殿主,屬下已經……”
“進去再說。”
滅不地正想要彙報一下遺匚聖陸的情況,卻被北夜寒打斷了。
“是。”他應聲,帶著北夜寒三人便進去了。
……
“九鄍並沒有回到遺匚,北夜衣對九天的侍衛都下一蠱,變成了自己的人,而九天,此刻不用打探也知道,只怕已經氣瘋掉了。”
偏殿之中,分成了三桌,吃得正歡。
沒有動筷子的滅不地趁著北夜寒他們吃飯的功夫,將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彙報了一遍。
“師父,九鄍不會死在路上了吧?”金鳳吞下嘴裡的食物,看著聖初心問道。
要是那個最大的壞人死了,那師父就能來鬆一口氣了,只是,應該沒她想的那麼簡單才是。
聞言,聖初心抬眸,在自己所坐的桌子上掃了一圈,最後看向了霆玉,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他回神陸去了。”
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為甚麼?”
金鳳不明白,連滅不地和命不凡,都想要問為甚麼了。
“從神陸來到聖陸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九鄍想要做的事情,一件都沒有做成吧?”
命不凡盯著聖初心,說道。
九鄍的目標不就是初心嘛,都沒到手,他就走了?這走得也太輕鬆了一點兒吧?
“不走,他得死。”北夜寒道。
“嗯?”
命不凡不解地看向他。
留在聖陸對九鄍來說也沒甚麼啊,怎麼可能會死呢?他想不明白。
“哦,我明白了。”
金鳳卻是一臉恍然大悟,伸著手指在自己面前的空氣中輕點著。
“之前師父收了他的一縷魂魄,他肯定是鎮不住體內的shòu魂了,得回到神陸去找法子救自己,師父,我理解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