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聖初心是躲過了,但她身後跟著的那些人卻沒有那麼好運了,好幾個人,竟然同時被那藤條給捲了起來,悠長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聖初心眸色一寒,絕靈鞭出手,卻是甚麼都沒有抓到,眼睜睜地看著幾個人被捲走了,直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這……這……”
“這是甚麼怪物?”
煉藥師們見狀,紛紛害怕地想要倒退,卻又不敢,只是驚恐地瞪著那藤條消失的地方。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藤條,就往他們的方向襲來。
“心兒,陣法球。”北夜寒立即出聲提醒道。
聖初心手上半分猶豫都沒有,立即拿出陣法球來,往地上一擲,整個地面,以聖初心為中心點,都像是被隱形了似的。
那些藤條從他們的身旁兩側,身上直竄而過,但卻是怎麼都碰不著他們。
不過,畢竟陣法球的大小是固定的,那些沒有在陣法球起效範圍之內的煉藥師,還是有一些人,都被那些藤條給捲走了。
“這是常木藤。”聖初心問道。
“常木藤?”
北夜寒側眸看向她,眼裡有著不解。
對於藥材,樹木一類他確實不是很熟悉,但是像這種能把活人捲走,就算是主動攻擊人類的樹藤,他不應該會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吧?
“之前在鬼符林見過這種樹木,它以人、shòu、物、器,任何一類為食,簡而言之,常木藤就是一種會主動攻擊的木系植物,雖不屬於魔shòu,但是它的攻擊力極其qiáng大,別說是人類了,就是像異邪饕龍那樣的大型魔shòu,在它的藤條的鉗制下,只怕也沒有生還的餘地。”
☆、第1186章 只是暈過去了
聖初心解釋道。
“更重要的是,它不會放過任何一種在它的身邊移動的魔shòu,哪怕是一陣風chuī過,它都會想要去抓一抓,看那陣風是不是能被它給抓住。”
“嘶!”
“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
“鬼符林,那不是……不是神陸上的地方嗎,你……你居然去過神陸。”
眾人紛紛議論開了,這個時候也沒心思管那些被捲走的人了,只想著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心兒,你繼續說。”北夜寒道。
他知道,初心所想要說的,肯定不止這些的。
“我之前也見過常木藤,不過那是野生的,看剛才襲擊我們的常木藤條,好像不是。”
聖初心仔細地想了想,搖了搖頭,道。
照理說常木藤應該都是野生的啊,而且在它生長的範圍之內,根本就沒有人敢近一步的,可怎麼剛才那些藤條,她總覺得有些怪呢?
“主人,救命啊!”
正當她想著的時候,腦中一聲慘叫聲響起,她這才想到,之前她派shòushòu去收拾那些幻影shòu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shòushòu,回來。”
她立即將shòushòu召喚了回來。
下了刻,一個血淋淋的人就站到了她的面前,著實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shòushòu。”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聖初心才對著那人輕喊了一聲。
“主人……”
shòushòu哭喪著一張臉,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家主人。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可怕了,他都還甚麼都沒gān呢,就被撕扯成這副模樣了。
“shòushòu,你哪兒受傷了,怎麼全身都是血啊。”聖初心趕緊問道,從境之界中拿出一粒聖級療傷丹來,遞到他的面前。
“趕緊先把藥吃了。”
“不,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啦。”shòushòu趕緊搖頭。
他也沒受甚麼傷,就是被嚇的,就別làng費主人的丹藥了。
倒是那些煉藥師,見到聖初心手上的聖級丹藥,眼珠子都快以瞪出來了,聖級丹藥啊,據說只有到了神陸上才能煉製得出來。
要見到聖級丹藥,也只有每十年神心閣開放的時候,他們能花大筆的銀子去買,不過幾乎都是傾家dàng產的。
如今,他們居然在一個小姑娘的手上見到了。
“主人,我剛才被一些好可怕的藤條給纏住了,那些藤條上面全是血淋淋的。”
shòushòu說道。
他身上的血,就是被那些藤條給染上的,還是他及時向主人求助,要不然,自己就完蛋了啦,說不定他的血,也會出現在那些藤條上。
“主人……呃!”
他還想要說些甚麼,卻只覺腦袋一沉,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直接倒在了地上。
“shòushòu?”
北夜寒蹲下身子,伸手探向他的鼻下,感覺到他還是有呼吸的,才輕吁了一口氣。
“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不暈才怪。”聖初心搖了搖頭,將shòushòu收回了境之界中。
“常木藤最大的致命之處不是它會攻擊人,而是它的汁液之中有毒,只要有人砍破它們,就會被它的汁液沾上,從而被迷暈,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1187章 你咋死了呢
要不然,一棵沒有腦子的樹而已,又怎麼會是qiáng大的人類,還有魔shòu的對手呢?
“小姑娘知道的倒是挺多。”白衣男人難得又說了一句。
聞言,聖初心轉向他,淡淡一笑,“沒有您知道的多。”
這男人只怕早就知道常木藤了吧,瞧他那淡定的模樣,好似壓根就沒有把常木藤放在眼裡。
“您是為常木藤而來?”她問。
白衣男人沒有說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在聖初心看來,他這是預設了。
只是,聖初心也明白,事情沒那麼簡單。
“常木藤一般是不需要人血種植的,這林子裡的常木藤怎麼會……”
她看向北夜寒,眼裡全是疑惑。
如果說之前她的懷疑沒有錯,是有人在利用屍體和血液在種植甚麼植物的話,應該也不是常木藤吧?難道這裡面還有甚麼她不知道的?
“心兒,能將shòushòu弄醒嗎?”北夜寒突然出聲問道。
“噢,我知道了。”
聖初心抬頭,一副瞭然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血淋淋的shòushòu就被她再次拎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趴在shòushòu的身上,正在給他淋得滿身上水的北夜星辰。
“咦,我怎麼出來了?”
換了個環境,北夜星辰愣愣地抬頭看向自家孃親和爹爹。
“小寶,你做甚麼呢?”聖初心簡直是滿頭冷汗啊。
這兒子可真是夠了,那麼一個血人,哪怕是他熟悉的shòushòu吧,也不能直接趴人身上啊,不怕這血有毒,把他給毒暈了啊?
也怪她,都忘了把兒子一個人留在境之界中了。
“趕緊下來。”
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她喝道。
北夜星辰挑了挑眉,再扁扁小嘴,從shòushòu的身上跳了下來。
“我也沒gān甚麼啊,就想給他洗洗,孃親,您瞧他身上髒的。”
“你啊。”
聖初心也是無奈,只見北夜寒將北夜星辰抱了起來,她倒下頭看向shòushòu。
‘嘩啦’一聲,涼慡的水柱從天而降,將血淋淋的shòushòu一下子給沖洗gān淨了,不過,即便水很涼,他也沒有半絲醒來的跡象。
她抬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瞧著shòushòu。
“鬚鬚,出來。”
“吼,嘿,我打——”
眾人立即感覺一道掌風混合著藥香味兒撲面而來,攻擊力十足的一招,正中白衣男人。
白衣男人單袖一甩,將鬚鬚的掌風拂去。
“我……呃,這是哪兒?”鬚鬚還沒有進入狀況,愣愣地看著一眾的陌生人。
明明在shòu地打魔shòu的啊,憑著她的本事,將各類的魔shòu都打得滿地找牙,怎麼一下子就被那麼多人給圍著了呢,難道是進入了幻境?
懷疑的心剛冒出點兒芽,她大眼掃過一眾人等,突然發現了她家偉大的主人,還有抱著小主人的男主人。
目光再往下,赫然看到了躺在自己腳下的shòushòu。
“哎呀,shòushòu,你咋死了呢,你可不能死啊,咱們這麼多年的姐妹了,你要是死了,我可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