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他們也被聖初心此刻的樣子給驚住了。
聖初心一直不都是人族的嘛,怎麼會有魔族的裝扮呢,而且這裡還是鬼族……哦,不是,應該是五意靈境戒之中啊,她怎麼能幻化出魔族的樣子來的?
“我怎麼了?”
聖初心也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當看到自己身上的變化的時候,驚得差點叫出來。
“這是……”
“心兒,過來。”北夜寒對著她招了招手。
他倒是顯得非常的淡定,就好像聖初心幻化出魔放的裝扮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阿寒,我……”
聖初心剛想要跟北夜寒說話,突然,返正鏡中出現了一幕場景,是一個身穿紅色衣裳的女子,正蹲著身體在往一株白色的古怪植物上澆水。
“快看,這是甚麼?”
她是沒有見過天蓮白脂的,趕緊將返正鏡遞到命不凡他們的面前。
“這……這應該就是天蓮白脂了,初心。”命不凡看著返正鏡中的那一幕,臉上的表情好激動,像是撿到了甚麼寶貝似的。
只要有天蓮白脂的訊息,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不過,他覺得這個正在照顧天蓮白脂的女人,應該就是聖女吧,想要從她的身邊拿到天蓮白脂,那得花費好大一番功夫了。
“初心,你現在用心去看,只有你能看到返正鏡中的場景是在甚麼地方的。”
聖初心點頭,更加用心去看返正鏡裡頭的一切。
只是,當她越是專注的時候,身上的藍色也是越濃,她身上的魔力也更重了,而返正鏡中的那一幕,很快卻又變了。
返正鏡中,出現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子,與北夜寒竟然有六七分的想像,站在那雲霧飄渺的地方往下望著。
“這是……”
聖初心詫異至極,看著返正鏡中的那一切。
只見男子身子輕輕一躍,便往那雲霧之處跳了下去,畫面又是一轉。
☆、第1042章 禁了幾萬年的禁術
突然,她居然從返正鏡中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聖天瑜,不過從返正鏡中看來,那個時候的聖天瑜很年輕,甚至是比現在的她還要年輕許多。
“孃親……”
只見在一個漆黑的森林裡頭,年輕的聖天瑜被一群殺手所截,是被一個白衣女子救了下來,之後,那名女子似乎是受了傷,倒在地上。
只見她不知道用了甚麼術法,從自己的身體裡取出一道紅色的光芒,打進了聖天瑜的肚子裡。
隨後,她便不再理會聖天瑜,又離開了,在她離開之後沒多久,便有一群人追了過來,在問了聖天瑜一番之後,便朝著那個女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是甚麼鬼?”她不禁自問。
她明明想要看的是天蓮白脂在哪裡的啊,為甚麼看到的盡是一些自己看不懂的畫面,那個男人,那個女人,除了聖天瑜,她一個也不認識。
可偏偏,返正鏡中的畫像再真實不過了,那兩個人的臉也再清晰不過了。
“師父,您覺不覺得,剛才那個女子,與您長得十分想像啊?”
突然,金鳳說道。
那個逃走的女人,與聖初心長得太像了,要不是那個人一看就是魔族人,又在五意靈境戒之中見到過躺在冰chuáng上的聖天瑜。
她都懷疑那女人是聖初心的母親了。
而命不凡,則是暗吞了一口口水,看向北夜寒。
“阿寒,我記得魔族有一門已經被禁了幾萬年的禁術,可以將肚子裡未成人的胎兒,轉到別一個人的肚子裡……”
他的聲音是極輕的,幾乎讓大家都聽不到。
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再清晰不過了,聖初心更是瞪著雙眼看向命不凡。
“命不凡,你說甚麼?!”
“那個……”
命不凡聽到她的聲音,再次嚥了一口口水。
“初心,我……我也只是聽說,魔族是有這樣的一種禁術的,我就是看著剛才那一幕,覺得挺像……”
那不就是像那個女人將自己身體裡未成形的胎兒,放到了聖天瑜的體內了嘛。
但事實真相究竟如何,就只有天知道了。
又或者說,只有聖天瑜和那個女人知道了。
“初心,你……你身上的魔力那麼濃,肯定也與魔族脫不了血脈關係啊,說不定……”
“不凡!”
不等命不凡說完,北夜寒便打斷他的話。
“好,好,我不說了。”命不凡趕緊做出了投降的姿勢。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天蓮白脂了。”
其他的事情,甚麼身世不身世的,怎麼能跟北夜寒的身體相比呢,那都得靠邊站。
“對,其他的都不管,天蓮白脂最重要。”聖初心也回過神來,說道。
肯定是剛才自己想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才會讓返正鏡中出現不該出現的東西,她再重新看一次,一定能知道天蓮白脂在哪個地方的。
“師父,我不明白,既然返正鏡中能夠看到某些東西在哪個地方,那您為甚麼不看一看九天把金銀蠍的解藥放在哪裡了呢,這不才是最重要的嘛。”
金鳳開口提議道。
☆、第1043章 心裡受到的傷,只怕更大吧?
與其找甚麼天蓮白脂,倒不如找到九天把金銀蠍毒的解藥藏到哪裡了,那也一樣的,不是嘛。
“這……”
“找都不用找。”
命不凡剛想要應聲,就被聖初心給打斷了。
“找到解藥並沒有甚麼用,九天能下一次毒,就能下第二次第三次,只是找到解藥壓根就治標不治本。”
而九天,必定不會將太多的解藥放在同一個地方等著他們去拿的,更何況就像他們所說,天蓮白脂就只有聖女殿才有,是絕對的稀有啊。
九天的身上,肯定也不會有太多的解藥,要是他放在自己的儲物手鐲之中,他們是怎樣都拿不到的。
所以,她也不會想著去遺匚聖陸找甚麼九天身上的解藥的。
“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回鬼殿。”
“好。”命不凡應聲。
……
遺匚聖陸鬼宮之中,正殿之中已經是一片láng藉,面目全非了。
“可惡,可惡!”
他jīng心策劃好的計謀,竟然就這麼失敗了。
先前他還一直在怪九鄍總是辦事不利,沒法將聖初心給帶回來了,現在連他自己出馬,都抓不到聖初心。
可見不是九鄍太沒用了,而是北夜寒與聖初心太難對付了。
“既然如此,北夜寒,你就等著接招吧。”
給他臉他不要,那就等著滅亡吧!
對於聖初心,他是志在必得的,哪怕北夜寒再是阻撓,也別想阻礙他的計劃。
他想要得到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北夜衣呢,在哪兒?”
突然,他問一旁的侍衛。
他將北夜衣帶回來之後,自己就回了正殿,此刻北夜衣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了。
但是在他的鬼宮之中,北夜衣應該也沒有多少地方可去,應該是回他的寢宮了吧?
“回鬼帝,北夜衣此刻在寢宮之中。”
果然,侍衛回道。
“把她給本帝帶過來!”
他倒是要問一問,北夜寒竟然是誰生的,又或者說,北夜寒根本就不是北夜衣的兒子,只是她從哪裡撿來的?
不然,北夜寒身上那qiáng大的魔力,根本就無法解釋啊。
“是。”侍衛應聲,轉身就出去了。
……
九鄍的王府裡,臉色不是很好的他,也聽到了九天回來的訊息。
“受傷了?”
他看向一旁將話傳來的侍衛,問道。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九天受過傷了?自從九天稱帝之後,在鬼聖陸之上,就再無對手了。
哪怕是有幾個可以與九天對抗的對手,也因為他的勢力,而不敢與他作對,不是做了隱居的人,就是做了九天的屬下。
“沒想到他也會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