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她想要從這個地方離開,去到遺匚聖陸,是不可能的了。
“鬼王,現在怎麼辦?”她的身後,另一個蒙著黑巾的人問道。
這兩人,便是北夜衣與瀾語若華了。
“甚麼鬼王,瀾語若華,你是覺得本王還不夠bào露自己的身份嗎,用得著你再為本王宣傳嗎?”
聽到瀾語若華口中的鬼王兩字,北夜衣炸毛了。
她現在就是一個成天躲在yīn暗之處,見不得光的人,再用鬼王這兩個字,不是故意bào露自己的身份嗎?
“這,是若華的錯,若華再也不敢了。”瀾語若華輕聲認錯。
他真的很想提醒北夜衣,到底是誰一口一個本王啊,在這個夜暗聖陸之上,有誰還敢與北夜衣一樣自稱本王的,能找得出來第二個嗎?
就算是北夜寒,他也是稱帝,是自稱本帝,而不是本王啊。
她自己都將自己給出賣了,又怎麼能怪他呢?
但是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裡頭想想,又不能放在嘴上說的,北夜衣可不是個脾氣好的女人。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又問了一句。
“我怎麼知道?他們都把路給堵死了,還能怎麼辦?”北夜衣沒好氣的回道。
眼前他們想去遺匚聖陸的這條路,已經被北夜寒給堵死了,他那是怎麼都不可能將這些人一下子打倒,衝出夜暗聖陸這個地方的。
聽到北夜衣的話,瀾語若華也沒有說甚麼,他早就猜到北夜衣會說這樣子的話了,在遇到事的時候,北夜衣的心中除了怒火就再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不然,我們先到璇璣大陸?”他提議道。
再從璇璣大陸往其他的地方而去,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北夜寒是否連璇璣大陸這條的路,都給我們堵死了。”
他們能想到的,北夜寒與聖初心也不會想不到。
他不由得擔心,北夜寒應該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讓他們輕易從璇璣大陸的通道離開,想盡那裡也和這裡一樣,全都是守著的侍衛吧?一,
“你這不是廢話嗎?”北夜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這裡無法離開,難道從其他地方就能離開了?北夜寒是甚麼樣的人,她還不瞭解嗎?
“行了,你也別廢話了,既然從這裡無法離開,我們就再找個地方,先把身上的傷徹底養好,其他的以後再說。”她說道。
走,這條路已經走不通了。
那他們就只能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她就不相信,偌大一個夜暗聖陸,北夜寒還能挖地三尺將他們找出來?
這也要看北夜寒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樣也好。”瀾語若華應聲。
☆、第990章 主動找上門來
事到如今,除了這個辦法他也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了,和北夜寒硬碰硬是不可能的,以前的北夜衣都沒有這樣的實力,更何況現在的他們。
“走。”
說著,北夜衣便恨恨地瞪了那些守著的侍衛一眼,轉身離開了。
瀾語若華只能默默跟上。
……
兩個想要藏起來的人,是怎麼都能找到一個地方躲藏的,聖初心他們找不到,九鄍他們就更不容易找到了,畢竟他們可不是夜暗聖陸上面的人。
只是,九鄍也有自己的辦法。
“殿下,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客棧之中,九鄍對面站著好幾個身穿著黑衣,頭墴鐵面的侍衛,對著他恭敬地問道。
想不到這個北夜衣竟然那麼難找,也不知道藏到哪兒去了,他們都撒出去那麼多人了,居然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怎麼辦?”
九鄍邪肆的嘴角泛著冷意。
“既然找不到,那便讓那個女人自己主動找上門來。”
這麼大一個夜暗聖陸,想要找一個人故意躲起來的人,哪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他們找不到,不代表北夜衣不想找一個出頭之路,如果北夜衣知道,他已經來到夜暗聖陸,那不用他去找,她就會乖乖的送上門來的。
只是北夜衣送上門來的同時,北夜寒也離他不遠了,他必須找條絕佳的路回去,要不然他就只能被堵死在夜暗聖陸之上了。
現在的他,可不是北夜寒的對手。
“你去,將這個安置好。”
他拿出一個陣法石來,遞到其中一個侍衛的面前。
侍衛將陣法石接了過來,抬頭看向九鄍。
“殿下,通道要安放在哪兒?”他問道。
“嗯?”
九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安放在哪兒還需要本殿教你嗎?”
自然是安放在他們最容易夠得著的地方,否則在北夜寒的面前,他們誰都別想離開,北夜寒可不是吃素的,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絕對厲害的聖初心。
這兩個人加起來,恐怕連父王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他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不就是折在了聖初心的手上嘛。
北夜衣那個蠢貨,竟然傻到拿自己這顆jī蛋,去碰北夜寒那塊硬石頭,那不是找死又是甚麼?
這樣的事情可是連他都不敢做的,北夜衣卻做了。
“屬下這就去。”
侍衛想明白了九鄍話中的意思,立即點頭應聲,轉身出去了。
“你們,去外面傳出訊息,就說本殿親自到來,恭祝北夜寒成為夜暗聖陸之上新的主宰。”那個侍衛離開之後,九鄍要對著另外幾個人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侍衛們應聲,也走了出去。
很快的,九鄍來到夜暗聖陸這條訊息,就在夜暗聖陸之上傳開了,九鄍畢竟是遺匚聖陸鬼帝之子,又是眾皇子之中最受寵愛的那一個。
他能夠來到夜暗聖陸,親自為北夜寒恭賀新喜,那是別人怎麼都盼不來的。
只是,他還是高估了北夜衣,在明知道北夜寒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北夜衣又怎麼會選擇相信滿腹詭計的九鄍呢?
☆、第991章 要是你你願意嗎?
是以,她一直就在暗中觀察,一直沒有出現。
……
“鬼王,若華不明白,既然您已知曉九鄍在那裡等著我們,為何不直接上門去?”一個漆黑的山dòng裡,瀾語若華終於忍不住了,問北夜衣。
他們明明知道,九鄍正在等著他們,只要他們過去,憑著九鄍的身份,一定是可以幫助他們的。
可是,北夜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毫無動作。
難道是因為怕了北夜寒了嗎?
但九鄍可是遺匚聖陸鬼帝最寵愛的兒子,北夜寒會冒那個險,去對付九鄍嗎?
“你懂甚麼?!”
聽到瀾語若華的話,北夜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要是事情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本王還需要住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嗎?”
她敢保證,讓他們一露面,北夜寒的侍衛就會從四面八方朝著他們撲過來,難道瀾語若華連這點都想不明白嗎?
九鄍在北夜寒的眼裡,算個甚麼東西?
在明知道九鄍救了她之後,會鬧得整個夜暗聖陸jī犬不寧,哪怕是徹底得罪了遺匚聖陸的鬼帝,北夜寒也會將他們抓住。
更何況,北夜寒根本就不需要得罪九鄍,只要他們出現之後,bī著九鄍把他們jiāo出來就可以了。
到時候九鄍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會不把她jiāo出來嗎?
“鬼王,您這是甚麼意思?”瀾語若華有些不明白北夜衣話裡的意思。
即然九鄍能夠到夜暗聖陸來,那就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能夠在北夜寒眼皮底下離開,他們又何必在擔心甚麼呢?
“蠢貨,你以為北夜寒會那麼容易放過本王嗎?”
北夜衣罵了他一句。
“就算是殺了九鄍,北夜寒也不會讓本王安全離開的,要是你你願意嗎?”
瀾語若華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願意了,明知是一個大禍害,還要眼睜睜地把人給放了,這怎麼可能呢?說甚麼也不能讓本月已安全離開,之後再掀起風làng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