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寒那個孽子呢,叫他出來見本王。”
她對著穹鹿喊道。
就憑這些人,能夠的當得住她嗎?都是來送死的吧?
她可以想象得到,北夜寒和聖初心一定是偷偷地藏在某個角落裡頭,等著她先出手,然後出其不意的將她拿下。
她才不會上當呢!
“鬼王,你逃不掉的,還是束手就擒吧。”
穹鹿對著北夜衣說道。
他在這裡等了許久了,不可能讓北夜衣逃掉,再讓她有機會聚集起人力來攪得夜暗聖陸不得安寧的,她沒有機會了。
“呵呵。”
北夜衣聽到他的話,卻是不屑地輕笑了起來。
這是她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了,讓她束手就擒,這怎麼可能?
“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本王的去路?”她問道。
如果有北夜寒在,那她肯定是逃不掉的了,可是要是隻有這些人,她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鬼王……”
“囉嗦甚麼,不想死就給本王衝過去。”
瀾語若華想要說甚麼,卻被北夜衣一瞪,而她自己,則已經拿出武器,朝著穹鹿他們bī了過去。
她要先試試北夜寒居然在不在,若是不在,那就是老天註定不亡她。
瀾語若華見她已經動手,咬了咬牙,將北夜慶用鬼力定在自己的身上,也朝著北夜衣攻擊的方向而去。
他必定是要跟著北夜衣的,只有跟著她,才有一線的希望。
“上。”穹鹿朝著北夜衣揮了下手,兩旁的侍衛立即就往北夜衣攻去。
戰事一觸即發,滿地的灰塵濺起。
不得不說,北夜衣的實力還是很qiáng悍的,那些侍衛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她本來就心狠手辣,與她jiāo過手的侍衛,連受重傷被救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斷氣了。
穹鹿只是擰了下眉,也拿出自己的武器,飛身上前。
也只有他,才能與北夜衣拼上一時,把她拖住等待北夜寒的到來。
但是,北夜衣也不是一輩子的傻瓜,又豈能不知道穹鹿心中的想法呢,手上的鬼力凝聚起更多,下手更為狠辣了。
她要在北夜寒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從這個地方逃走,自然不可能戀戰。
“瀾語若華,你在做甚麼呢,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她側頭,看了一眼也同樣被侍衛圍住的瀾語若華,怒吼一聲。
瀾語若華與她的情形不同,他的身邊也就幾個侍衛而已,可即便是這樣,瀾語若華這個蠢貨竟然還應付不過來。
這是存心來噁心她的嗎,這樣的人,她還要怎麼帶出去?
☆、第975章 護著這個廢物做甚麼?
瀾語若華聽到她的聲音,險險地劈倒一個侍衛,轉頭咬牙應聲。
“是,鬼王。”
他這邊的情形是與北夜衣那邊不同,但是他本身與北夜衣也不同啊,且不說修為等級,他還要保護北夜慶,怎麼能一樣呢?
要是自己一個不慎,他的兒子很有可能會死的,他當然要小心了。
也好在穹鹿他們那些人主要想要對付的是北夜衣,而不是他,這才讓他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這絲喘息的機會,說實在的,他是即想要又不想要。
要是有了這絲喘息的機會,兒子不會有事,但如果在這個時候北夜衣趁機逃走的話,他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了,只能束手就擒。
聽到北夜衣的話,他這才咬牙,飛身到北夜衣的身邊。
“你護著這個廢物做甚麼?”
當北夜衣與他背對著背,被侍衛圍在中間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被瀾語若華護在懷裡的北夜慶。
現在他們自己都要性命不保了,哪還有時間顧著這個小東西啊!
“我……”
廢物?!
北夜衣竟然說自己的兒子是廢物?!
而且還是在他這個親爹的面前說的,是說給他聽的,難道北夜慶就不是她北夜衣的兒子了嗎?難道在北夜衣的眼裡,她的兒子不是廢物,就是像北夜寒一個的孽子?
可是北夜寒這個孽子,還不是被她給bī出來的嗎?
瀾語若華聽到她的話,心裡頓時拔涼拔涼的,一句話只吐出了一個字,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又能說些甚麼?
難道他要說北夜慶是他的兒子,他必須保護自己的兒子嗎?
這句話只要一說出來,北夜衣哪怕能夠帶著人離開,也不會再帶著他的,因為她生性多疑的性子一定會認為現在的他之所以留在她的身邊,就是為了將來讓自己的兒子來奪她的王位。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咬著牙,一手將北夜慶護在手裡,一手拿著武器與侍衛對抗著。
“鬼王,此時若不走,北夜寒就要來了。”
好一會兒之後,瀾語若華對著北夜衣提醒道。
穹鹿跟這些侍衛在這裡跟他們磨了那麼久,不就是在等著北夜寒與聖初心的到來嘛,這一點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這些人是殺不過來的。”
將這些人統統消滅,是能解了北夜衣心頭之憤,可是他們也有可能逃不了了。
而此刻,他們若想要離開的話,可能性是最大的時候。
北夜衣自然也知道瀾語若華的話是對的,這個時候不走,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她左手之上凝聚走qiáng大的鬼力,朝著對面的那些侍衛打了過去。
“啊——”侍衛們被鬼力襲到,不由地往後退去。
就連穹鹿,也是站得不穩,鬼王畢竟是鬼王,實力修為也不是隻用嘴巴chuī出來的。
下一刻,北夜衣便一把抓走瀾語若華,兩個人往空中飛去。
只是,他們也只能飛一點點高而已,一道更qiáng的靈力,便再次將北夜衣與瀾語若華打了回來。
☆、第976章 是父親對不起你
“啊!”
一聲小小聲的慘叫聲驚徹了瀾語若華的耳膜,他顧不得自己被摔得內傷,將自己懷中的北夜慶抱了起來。
“慶兒,慶兒?!”
只見北夜慶此刻已經是臉色慘白,嘴角掛著血絲,已經再沒有了氣息。
“慶兒!”
瀾語若華悽慘地喊了一聲。
怎麼會這樣,他們明明是可以逃走的啊,為甚麼北夜寒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為甚麼會這樣?
“慶兒,是父親對不起你,要是父親能夠早點……”
要是他能夠早點提醒北夜衣離開,就不會被北夜寒逮個正著,也不會在半空中被北夜寒的靈力所傷,他的慶兒也不會有事。
“夠了,現在是甚麼時候,給本王清醒點!”
只是,他懊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北夜衣給打斷了。
他們自己的性命都沒有保障了,還管甚麼兒子啊,死了更好,就少了一個累贅了。
“北夜寒,早知你這個孽子會如此大逆不道,在你出生之時,本王就該把你掐死!”
她抬頭,猩紅著雙眸看向已經站到了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北夜寒與聖初心兩人,這兩個人,她真的有種想要衝上去咬死他們的衝動啊。
只可惜她並不是北夜寒的對手了。
“那你為何不這麼做呢?”北夜寒淡淡地問她。
“本王……”
北夜衣被他的話問得一噎,磨牙。
要不是當初想著能夠利用這個兒子,幫她做到那些她怎麼也做不到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留著他在自己的身邊礙自己的眼?
可是,本命契約shòu被她養了那麼久,還是隻屬於北夜寒,冰夾蠱也跟著一同被拿走了!
她真的好恨,恨老天對她如此不公。
她費盡心思懷了北夜寒,不顧危險將他生下來,沒想到居然是在為他人做嫁衣裳,自己甚麼好處都沒有得到,反而被北夜寒從鬼王的位置上拉了下來,她怎麼能不恨?
可是她不後悔,最起碼,她為自己的一生努力過,哪怕是失敗的。
“北夜衣,本聖還真想知道,做為一個女人,你怎麼能夠把自己的子女都當成棋子,你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