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寒立即將那隻靈蟻吸到了自己的手心上,很快靈蟻便化為虛無,北夜寒的臉色也沉重了起來,目光掃向瀾語仙音。
“阿寒,甚麼訊息?”聖初心立即問道。
“冰夾蠱。”
冷冷地三個字,嚇得聖初心倒抽了一口冷氣,目光掃向瀾語仙音的肚子。
瀾語仙音更是拿著自己的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她瞪大了雙眼,求助的目光看向聖初心。
怎麼會是冰夾蠱的呢,為甚麼會是冰夾蠱?
“北夜衣是瘋了吧?”聖初心不由地驚歎道,此刻的臉色都是鐵青的。
先是子之心,現在竟然連冰夾蠱都被她養出來了,接下來還會有甚麼?
她真的無法想象,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狠毒到如此地步?
“冰夾蠱,冰夾蠱,聖初心,我……我該怎麼辦?”瀾語仙音問道。
但是她最想問的是,聖初心與北夜寒想要怎麼辦?
生或者不生,對她來說其實根本就沒有區別,因為不論是變異魔shòu或者是冰夾蠱,都不會傷害到她,她最多隻是在生產的時候受些苦楚罷了。
但是冰夾蠱……
這種蠱不是用來放在誰的身上,控制誰的。
冰夾蠱雖然是蠱類,但是也是一種可以契約的契約蠱,鬼聖陸之上就沒有人不知道這種蠱。
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見過。
因為冰夾蠱在鬼聖陸之上早已絕跡了,太難養了。
“阿寒,冰夾蠱一旦養成,就只能為養它的人所用,而且,殺不死的。”聖初心對著北夜寒說道。
☆、第744章 養它的那個人變成您
冰夾蠱可以說是且有最qiáng殺傷力的蠱類,身體似冰,可是它遇到任何一種技能,就會融化成水,哪怕是用水烤,它也會像霧氣一樣被蒸發。
可是沒一會兒,它又能利用自身的引力重新將所有的水蒸氣凝結在一起,又可以再次戰鬥,沒完沒了。
要殺死它,就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殺死它的契約者。
而且,它是八系之外的冰系!
“鬚鬚,出來。”
她將鬚鬚叫了出來。
“主人,您將我叫出來也沒有辦法啊,我又沒本事殺了冰夾蠱。”鬚鬚無奈地聳肩。
剛才主人他們在說話的時候,五意靈境戒沒有被遮蔽掉,他們的話她都聽到了。
可是聽到歸聽到,她也不是萬能的啊,冰夾蠱這種連神都難以對付的蠱類,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還是別指望她了。
“一點辦法都沒有?”聖初心問道。
“萬覽剛才都說了,冰夾蠱只能為養它的那個人所用,除非養它的那個人變成您。”鬚鬚聳了聳肩,道。
可是這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北夜衣在瀾語仙音的肚子裡用自己的血養了冰夾蠱那麼久,藥性都已經定了,主人就是再有辦法,也不可能將冰夾蠱變成自己的。
可是聽到她的話,聖初心卻是直接看向了北夜寒。
“阿寒,你與北夜衣是母子,或者可以用你的血。”她提議道。
別人或者不可以,但是北夜寒不同,他的體內還是流淌著北夜衣的血的啊,正所謂血濃於水,只要他們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有耐心,慢慢來,她相信冰夾蠱的藥性還是能被改變的。
“我的?不行。”北夜寒立即否定道。
“之前我中過子之心,北夜衣的身體裡還留著母蠱呢,你忘了?”
雖然子之心的也是母與子,但是這兩者是相斥的,特別是子蠱當初還被他吃了下去,但凡蠱類,對於蠱蟲的血,都是異常敏感的。
“心兒,你是八系同修之體,又是通神體,你的血或許可以的。”他道。
當初她的血,可是連金蛟都放了出來,對付一個冰夾蠱,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聽到他的話,聖初心沉默了。
但是很快,她就抬起了頭,眼前一片光明,“阿寒,你知道的,我不行的,我與北夜衣半點關係都沒有,只要不是與北夜衣有關係的血,冰夾蠱絕對是排斥的。”
“那……”
“但有一個人絕對可以。”
不等北夜寒說甚麼,聖初心嘴角一勾,臉上那抹笑意異常地明顯。
“小寶?!”北夜寒也想到了。
他的兒子即有他的血統,身體裡又流淌著初心八系通神體的血統,是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能夠讓他契約冰夾蠱,對他來說也是最大的益處。
“對,就是小寶,只是……有些麻煩。”聖初心點頭,看向瀾語仙音。
她說的麻煩,自然不是北夜星辰,能夠讓自己的兒子更加qiáng大,流點血受點痛根本不算甚麼,何況小寶是男孩子。
只是……
☆、第745章 你給我想個試試?
“你們不要看我。”
瀾語仙音見聖初心與北夜寒同時望向自己,趕緊搖頭。
“是你們救了我,我受點苦沒甚麼的,只要能活著就好。”
要不是聖初心,她或許還像瀾語微音一樣活得囂張跋扈,最後落得個被家族出賣,被鬼王利用的下場。
瀾語微音沒有看透,但她卻是看透了。
聖初心沒有欠她甚麼。
“聖初心,你救了我,我受點苦為你們生下肚子裡的變異魔shòu和冰夾蠱,我們就算兩清了。”她道。
以後,她就當自己從來都不叫瀾語仙音,也從來沒有認識過瀾語世族的任何人。
“瀾語仙音,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聖初心道。
要改變冰夾蠱的藥性,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瀾語仙音要承受的,很有可能比死了還要痛苦。
“嗯嗯。”瀾語仙音認真地點頭。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阿寒,我們先回去。”
“好。”北夜寒牽起聖初心的手,兩人相攜離去。
鬚鬚看看瀾語仙音,再轉頭看向已經離開了的主人與男主人,趕緊追了出去。
“主人,男主人,您們等等我啊。”
她還有話沒說完呢,要給冰夾蠱改變藥性啊,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們怎麼能說定就定下來了呢?
“主人,您再想想其他辦法,冰夾蠱的藥性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搞不好,連瀾語仙音肚子裡的變異本命契約shòu都得跟著完蛋,可得好好考慮一番啊,不能這麼草率,真的不能啊。
“還有其他辦法嗎?”聖初心反問她。
這裡不是現代好不好,能夠將冰夾蠱從瀾語仙音的肚子裡取出來,讓變異本命契約shòu完好無損,她可沒那麼好的本事。
“你給我想個試試?”
“呃。”
鬚鬚被她的話給噎住了,心頭一陣無語。
“主人,若是藥性改不了的話,冰夾蠱還是會回到鬼王的身邊去的啊。”
“你不要跟我廢話連篇的,不改藥性,它照樣是北夜衣的。”聖初心瞪了她一眼。
改了藥性,起碼她努力過了,就算是失敗了,她也能給自己一個理由。
可要是半分努力都沒有,她一定會後悔死的。
“就這麼辦了,待會我會列個藥方,你照方將藥給我弄來。”
鬚鬚不再說話,只剩下點頭了。
冰夾蠱,怎麼會是冰夾蠱的呢,這北夜衣是用了甚麼邪門歪道了,竟然連冰夾蠱都得到了,她是從哪兒得來的呢?
“男主人,您說,鬼王她是打哪兒弄來的冰夾蠱啊?”她邊跟著聖初心與北夜寒一起離開,邊問道。
北夜寒睨了她一眼。
“你問本聖?”
“嗯嗯。”鬚鬚連連點頭。
她真的很好奇北夜衣是有甚麼門道,各種在聖陸上絕種的東西,她都能弄得到,本事啊,能耐啊,是不是?
“本聖問誰去?”
北夜寒從她的身上收回目光,繼續往著走去。
“你要是想知道,本聖不介意你親自去問北夜衣的。”他道。
鬚鬚:“……”
特麼地有男主人這麼腹黑的嘛,讓她去找北夜衣,這不是讓她去送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