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她問。
“主人,二長老是闖上來的,說是他丟了甚麼藥材,找您要呢。”鬚鬚趕緊回道。
“嗯?”
聽到他的話,聖初心當即擰起了眉頭,不悅的目光直盯住了二長老。
“二長老,您莫不是在與本聖開玩笑吧,您丟了東西,找到本聖的千步峰來了?千步峰藥材是多,可這些都是郝院長劃撥給本聖的吧,您還想要來分一杯羹嗎?”
她道。
二長老一口惡氣卡在喉嚨裡,差點被氣死。
“月心,你休得胡言,分明是你偷走了本長老的啟雲鼎,還敢狡辯,本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將他的寶貝偷了也就罷了,竟然還反咬他一口,千步峰上的奇珍異草早就被他採摘gān淨了,哪裡還有多少藥材?
“啟雲鼎?神器?”聖初心再次眯眼。
“沒錯,就是啟雲鼎,趕緊jiāo出來,本長老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否則……”二長老一雙老眼yīn狠地一眯,話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否則甚麼?”聖初心嗤笑一聲。
“二長老,不是本聖說您,您就是再想要千步峰上的藥材,也不用搬出啟雲鼎吧?在場的人誰的手中要是有一件神器,還不天天帶在身上啊,怎麼可能隨便找個地方丟著?”
“您是看本聖在晚宴的時候拿出了勝顏丹,想以啟雲鼎來要挾本聖多給您一些吧,您可以直說啊,只要您開口,本聖多賣您一些也就是了,何必出如此下策呢?”
☆、第646章 吐血了?這是假血吧?
“再者說了,誰都有個年紀大的時候,勝顏丹誰都需要,也不是您一個人想要啊,要是聖雲學院每個人想要勝顏丹都跟您似的出這種下下策,那本聖還不得為此而傾家dàng產啊,您做事也太損了吧?本聖可經不起您這麼折騰啊。”
“你,你,你……你胡——噗!”
幾句淡淡的話,就把本來就chuī鬍子瞪眼的二長老氣得真的噴出一口老血來了。
要不是身旁有弟子扶著他,他都要氣得躺到地上去了。
還有誰,還有誰的嘴有比聖初心的更損?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把二長老上千步峰來,甚至是今晚鬧得這一出直接定義為敲竹槓了。
這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呀,二長老,您這是怎麼了?吐血了?這是假血吧?不帶您這麼抗人的吧,這樣做有意思嗎?瞧瞧,那麼多人瞧著呢,這得多丟臉啊。”
聖初心一聲驚呼,臉上全是驚訝,連假裝一下擔憂都沒有。
“采采,去本聖的房裡將本聖剛煉製好的勝顏丹取來,既然二長老想要,那本聖便便宜一些賣於他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采采去取丹藥來。
“是,主人。”采采應聲,就轉身離開了。
二長老因為剛吐了一口血,被聖初心氣得胸口翻騰不已,根本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拿著恨恨的目光瞪著她。
“行了,二長老,您就彆氣了,瞧瞧,您想要勝顏丹,本聖不是差人去取了嘛。”聖初心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怎麼還瞪著眼呢,您不是會想讓本聖將勝顏丹白送於你吧?這可不成,本聖煉製幾粒勝顏丹可不容易,也得需要成本啊,可不能亂送。”
“你……你……”二長老重重地喘著氣。
此刻他心裡終於後悔了,就不該來千步峰走這一遭,這個女人真是太邪門了,黑的都能被她給說成白的,他可算是明白了。
“我們,我們走!”
他朝著扶著他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幾個弟子相互看了一眼,便扶著他準備離開了。
“慢著。”
哪知,聖初心根本就不給他們這個機會離開,她紅唇之中兩個字一出,鬚鬚和小蝶就直接擋在了二長老他們面前。
“你還想做甚麼?”二長老恨聲問道。
他都準備離開了,難道這也不行嗎?
“二長老,您就這麼走了嗎?本聖的千步峰,豈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便能走的?!”
那樣她豈不顯得太隨便,也太好欺負了,是不?
“月心,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二長老推開弟子,指著她道。
“欺人太甚的究竟是誰?二長老?”
聖初心目光一凜,臉上早已沒有了半分笑意。
“您說本聖偷了您的東西,就帶著這麼多人直接闖進了本聖的千步峰,這也就算了,闖就闖吧,反正聖雲學院也不是本聖的,這千步峰本聖也只是暫居。”
“可是,今日您若是拿不出本聖偷您東西的證據,就給本聖三跪九拜叩頭道歉!本聖也不是憑白被人冤枉,還一言不發的那種人,誰敢欺負本聖,本聖就千倍萬倍地還回去!”
☆、第647章 返正鏡?
“你……月心,你……你欺……”他還想說欺人太甚。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不得不生生地嚥了回去,因為他手上根本就沒有證據。
而聖初心既然能說到如此地步,那肯定是做好了準備,怎麼可能將證據留在千步峰呢?剛才是自己太大意了,一時竟然沒有想清楚。
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不過,他也沒有氣餒,而是瞪著聖初心。
“你怕本長老找不出證據嗎?”
要證據還不簡單,誰偷的東西,又不是找不出來。
“你立即去採雲殿求見院長,就說是本長老說的,請他將返正鏡從聖雲閣中請出來,本長老要親自找那個偷本長老啟雲鼎之人!”
“返正鏡?那可是聖雲學院的鎮院之寶啊。”
“在返正鏡裡能看到曾經的事情,我聽說還能看到自己的未來呢?不過得看機緣,若是沒機緣的人啊,甚麼都看不到。”
眾位師長開始竊竊私語,關於返正鏡,他們都聽說過,但卻從未見過。
聽著他們的議論,二長老得意地看著聖初心,“本長老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賤人偷了本長老的啟雲鼎。”
聖初心聳了聳肩,“隨便。”
反正行樑上君子之舉的也不是她,阿寒出馬,還能讓返正鏡見著他的真面目嗎?
……
“主上,他們動用了返正鏡。”房間之中,北夜寒他們將外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一句都沒落下。
本來穹其還沒甚麼反應的,只是要聽到返正鏡的時候,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返正鏡一出,萬一他們做的事敗落了呢,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當即看向自家主上,哪知,北夜寒在聽到返正鏡三個字時,竟然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只消一眼,他就知道自家主上在琢磨甚麼了。
“主上,屬下去辦?”他問。
“不必,等此事過後再去。”北夜寒道。
隨後,他又低頭沉思了一下,“將本聖的青夜鏡取來,放到聖雲閣中。”
拿了啟雲鼎,是因為二長老欺負了他的初心,但郝甲海這個聖雲學院的院長gān的還是不錯的,他也不能白拿了他的返正鏡。
穹其聞言,驀地張大了嘴巴。
青夜鏡那可是攻擊型的神器,比返正鏡那種沒有多大用處的神器可是要好太多了,就是給十個返正鏡,也抵不上一個青夜鏡啊。
只是,主上都發話了,他也只能應聲。
“是,主上。”
……
沒多久,郝甲海與大長老,三長老便趕到了千步峰,郝甲海的手中還拿著一面水波粼粼的鏡子,應該就是返正鏡了。
“你們在此處做甚麼,還嫌千步峰的人不夠多,不夠熱鬧嗎?該gān嘛gān嘛去。”
見到一大堆師長都跟沒事人似的站著,大長老臉上全是不悅,罵道。
這些個師長,平日裡喜歡道人長短也就罷了,現在連身為師長的形象都不要了嗎,還有沒有一點兒為人師長的模樣?
“大長老,師長們也只是想為二長老的事做個見證,如今返正鏡也取來了,不如就開始吧,也好讓大家看看,究竟是誰盜走了二長老的啟雲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