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北夜寒的那張臉。
就這麼,所有人都彷彿被定身了似的,直接最後的那個芸兒走了過來,看到聖初心身邊的‘陌生人’。
“小姐,這人是誰啊,主上呢,您怎麼沒與主上一同出來呢?”
她傻傻地問聖初心。
小姐不是應該和主上一起出來的嗎,怎麼會跟這個陌生男人一起啊?
“主上?!”
忽然,滅不和的吼聲驚醒了眾位呆頭鵝。
“阿寒,鬼面咒心解除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阿寒,真的是你嗎?”命不凡衝到北夜寒的面前,上下打量著北夜寒。
鬼面咒心解除了,北夜寒下了自己兒子身上的這三種最惡毒的術法,都解除了?
真是太好了,北夜寒真是苦盡甘來啊。
“不對。”
忽然,他面色一僵,對著北夜寒搖了搖腦袋。
“阿寒,我們快回青龍學院,不能在這裡待了。”
聞言,聖初心挑眉,對於他的話很是不解。
鬼面咒心解除了,為甚麼他們就不能在這裡待了?
“你這話是幾個意思啊?”她問。
雖然她也想要離開西博深淵了,可是不帶這麼著急的,看著命不凡的臉色,大有早膳也不用吃了,直接就離開西博深淵的意思啊。
要不要那麼著急啊?
可是北夜寒聽到他的話,面色卻是一凜。
他怎能不懂命不凡的意思呢?子之心和冥夜術解除了,頂多是讓母皇起了殺他之心,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鬼面咒心卻是不同的,只要鬼面咒心一旦解除,就代表著他有了心愛之人。
母皇可以以三種術法控制住他,將來為了控制他,很有可能會對初心不利,而這個可能,只怕現在已經出現了。
“初心,吃好早膳,我們出發回青龍學院。”他對著聖初心說道。
“哦。”聖初心自然是沒甚麼意見的,北夜寒說甚麼就是甚麼嘍。
只是她還是不明白,要不要那麼著急啊。
驀地,她想到了北夜漠,臉色一下子黑了,“不對,北夜漠不會知道你解開冥夜術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北夜漠豈不是要跑?
阿寒解開了冥夜術,那北夜漠就不再是阿寒的對手了,為了自己,他肯定要先北夜寒一步離開璇璣大陸的。
“北夜漠會跑嗎?”
聞言,滅不和他們的臉色也全黑了。
北夜漠可是知道主母的事情的,要是讓他們回到了夜暗聖陸,見到了鬼王,那事情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現在還不可能知道阿寒身上的冥夜術解了。”命不凡道。
“為甚麼?”聖初心問。
北夜漠都能知道阿寒身上的子之心解了,難道北夜衣還會不通知北夜漠冥夜術之事嗎?
☆、第499章 不惜一切代價
“先坐下來,我們邊吃邊說。”
北夜寒帶著聖初心在桌邊坐下,穹其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去將做好的早膳端了上來。
“夜暗聖陸中的人來到璇璣大陸,可以與聖陸中的人直接聯絡,但是聖陸中的人,卻是不能直接聯絡璇璣大陸上的人的,除非那人有特定的地方,能夠將訊息送達。”
等大家都坐了下來,北夜寒才開口向聖初心解釋。
“對,主母,璇璣大陸雖是最差的大陸,但也有其特殊性,他受到神界的保護,不論是傳訊,還是甚麼,都必須是固定的。”滅不和也說道。
“就像主上,主上與夜暗聖陸之間需要聯絡,都是要透過屬下才可以。”
就是透過離殿,否則,訊息是無法傳達夜暗聖陸的。
“那北夜漠是怎麼知道阿寒解除子之心的訊息的?”聖初心提出質疑。
“如果我沒有猜,他應該是透過瀾語世族的靈鶴傳的訊息,但這種術法不能常用,北夜漠應該還沒有收到下一個訊息。”北夜寒道。
“那我們也得快些回去,瀾語世族又不止一個人會使用那個甚麼靈鶴,說不定他能透過其他人收到訊息呢。”
聖初心說道。
聞言,眾人點頭。
“吃好我們便出發吧。”北夜寒說道。
……
鬼殿之中,看著手中與北夜寒相剋的靈石碎成了一片片,鬼王北夜衣氣得全身都在發抖著。
“北夜寒,你簡直是可惡!”
這個兒子,生來就是來克她的,她就不該讓他活下來的!
可是現在再來後悔又有甚麼用,該利用他的時候沒有利用到,現在又被他脫離了自己的掌握,她這盤棋下的,可謂是滿盤皆輸啊!
“鬼王……”
瀾語若華就坐在一邊,小心意意地望著北夜衣那雙yīn翳萬分的眼。
聽到他的聲音,北夜衣眸子一動,一下子將他給盯住了。
“去通知阿漠,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抓住北夜寒身邊的那個女人!”她磨著銀牙,恨聲道。
能夠解除鬼面咒心,可見北夜寒的身邊出現了一個能讓他放在心頭的女人。
而這個人,正是她所需要的。
甚麼子之心,冥夜術,只能控制北夜寒的身體,修為而已,可這個女人……
卻是能控制住北夜寒的心!
“鬼王,若華現下無法與阿漠聯絡上啊。”瀾語若華咬牙,回了一句。
靈鶴的凝聚是要消耗qiáng大的鬼力的,他之前才與阿漠聯絡了一次,若再要聯絡,他現在也沒那個鬼力啊。
“那便去想辦法!”北夜衣道。
“若華,阿漠未能將北夜寒殺掉,你應該知道這後果將會是甚麼!”
阿漠真是越來越無用的,竟然連個北夜寒都殺不掉,還讓北夜寒有機會將冥夜術解了。
現在阿漠就是想要殺北夜寒,都沒有這個能力了。
“若華知道,若華立即去想辦法。”瀾語若華低著腦袋應聲。
他一直知道,在北夜衣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甚麼親情,兒子,只不過是她坐下的幾顆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第500章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一旦某顆棋子辦事不力,把她所要辦的事辦砸了,她可不會講甚麼情面的。
“若華告退。”
他起身,對著北夜衣俯身,然後倒著身子退出了大殿。
來到殿外,瀾語若華才輕籲出一口氣來,暗想著幸好他再次得到了北夜衣的寵幸,否則,以阿漠這次辦事不利,回來就會受到誰也無法想象到的懲罰。
特別是阿漠所辦的事情,與北夜寒有關!
北夜寒!
想到這位夜暗聖陸的四皇子,瀾語若華眸色一變。
“阿漠有危險!”
北夜寒體內的冥夜術一解,修為絕對在阿漠之上,他們兩個要是碰到的話,北夜寒不可能對阿漠手下留情的。
他得想辦法傳訊給阿漠,讓他快些回來。
想著,瀾語若華就準備到瀾語世族去,現在也只有他們能幫上他的忙了。
……
接到瀾語若華的傳訊,已經是在幾天之後了。
北夜漠的眸光閃了閃,內心其實無法接受本來一直被自己踩著的北夜寒,修為一下子比自己qiáng大。
甚至,他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北夜寒就莫名其妙地變qiáng大了。
“二哥,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瀾語仙音見他臉有異樣,出聲問道。
他們不是正在等著寒哥哥出現嗎,可是北夜漠怎麼突然就臉色變得難看了呢?
難道叔叔又跟北夜漠說了甚麼?
莫非又是來催促北夜漠殺寒哥哥的?
呵呵,那她就要大笑三聲了,他們現在連寒哥哥在哪裡都不知道,這都等了一個多月了,也沒有得到任何可用的訊息。
命不凡更你是消失了一般,任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北夜寒!”
為甚麼每次北夜寒都能將他bī到兩難的境地?
為了北夜寒,他在璇璣大陸虛耗了數月之久,而現在,在明知道自己不是北夜寒的對手之後,母皇還讓他將聖初心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