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那些痛,能由她陪他一起承受!
“我希望我的女人,是能安逸地留在我的身邊,無憂無慮的,可是現實往往是這般的殘忍,初心,我多麼希望我沒有認識你!”
沒有認識她,便不會讓她因他而受苦,受累。
可是沒有認識她,他又豈會甘心?
“有時候我又在想著,情願讓你陪我痛,陪我受那份罪,也要將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以前,他總認為愛情就是笑話,可當他真正得到了愛情,他才知道,為了初心,他可以付出所有。
但現實是,初心為了他正在付出著,而他,卻甚麼也做不了。
所以,他惱!他恨!
“子之心,我是真不希望就此解了,初心,你可知道?”
他輕聲地在聖初心的耳邊呢喃道。
聽到他的話,聖初心一愣,卻沒有太大的驚訝。
她又豈會不知道,一旦北夜寒體內的子之心解了,鬼王北夜衣定然會派遣一切力量追殺北夜寒。
更甚至,北夜衣會想方設法地挖出她這個能解開北夜寒體內子之心的人。
“有些路,可以走,我會陪著你,但有些路,我恐怕真的陪不了你。”北夜寒深吸一口氣,側臉緊緊的貼住她的。
☆、第474章 等著他們再一次的重逢
“我會好好的,直到你能再次陪在我身邊。”
終於,聖初心開口了。
哪怕此刻北夜寒被bī著離開她的身邊,回到夜暗聖陸去,她也會好好的,等著他們再一次的重逢。
“阿寒,這一步我們都必須邁過去,否則,我們就甚麼也不是。”
“我知道。”北夜寒點頭。
他又豈能不知?
沒有子之心,母皇就再也威脅不到他了,只要初心安全,他就再無顧忌。
“接下來,我想解開你體內的冥夜術。”
忽然,聖初心開道。
北夜寒身體一僵,一下子推開聖初心,將她的身體扳向自己。
“你有解冥夜術的辦法?”
他問,眼神認真無比。
如果真能將冥夜術解了,他的修為便不會再受到壓制,那他就真的再無顧忌了。
哪怕是母皇那裡,也不能再拿他怎麼樣了。
“是的,上回我就問過萬覽了,他說解冥夜術對解術之人也有益處,修為能得到晉升。”聖初心說道。
她知道自己剛為他解了子之心,他一定會擔心她的身體,所以,她就先將對自己的益處說給他聽。
聞言,北夜寒眸色微暗,伸手將她按進自己的懷裡。
“阿寒,解冥夜術,異常痛苦,特別是像你一般,冥夜術在你體內,已經上千年了。”
聖初心悶悶的聲音在北夜寒的懷中響起。
光是聽著萬覽的解說,她就覺得身上疼痛萬分了,更何況是要真正解冥夜術,那可不是在陳訴某一個事實那麼簡單。
“我知道。”北夜寒點頭。
冥夜術,他又怎麼會不知道有多難解?
“初心,有你,我便活著。”
他道。
聖初心深吸一口氣,反手緊緊掃住他的腰身。
“那我們一起努力。”
……
晚飯,異常的豐盛,是為了給聖初心以及北夜寒補身子的。
可是滅不和他們幾個人,卻是連筷子都沒有動一下,倒是芸兒吃得挺歡快的。
“不和哥哥,穹其哥哥,你們怎麼都不吃啊?”
她奇怪地看向幾個人,問道。
小姐和主上都吃著呢,怎麼他們就不動筷子呢?
難道這桌菜是穹其哥哥專門給小姐和主上做的,他們不能吃?
想到這個可能,她也將筷子放了下來。
“那我也不吃了。”
“芸兒,你吃著,別理會他們幾個。”
聖初心抬眸,掃了滅不和他們幾個一眼,道。
他們心裡頭在想些甚麼她清清楚楚,不就是覺得剛才阿寒吃了那顆用子蠱搓成的丹藥,噁心嘛。
可這有甚麼呢,那子蠱可是補藥,怎麼就不能吃了?
“男人,就是矯情。”
聽了她的話,北夜寒側眸看了她一眼。
“初心,我可正在吃呢。”
他道,意思是,滅不和他們矯情可不關他的事兒,別把他也給扯上了。
聞言,滅不和嘴角猛地抽搐著,但還是看向聖初心。
“小姐,屬下還是想不通,您為甚麼要把這麼……這麼……就是那個子蠱給主上吃啊?”
主上正在用膳,他也不好說那些不好的詞兒,但他真的是想到那個子蠱,就吃不下去飯了。
☆、第475章 一天不吃三條蟲,人都不是人
穹其他們聽到滅不和的問好,也是睜著一雙大眼盯著聖初心。
聖初心又夾了一筷子綠色的素菜放進自己的碗中,抬眸看向穹鹿。
“他們不明白,你也不明白?”她問。
穹鹿愣了一下,“屬下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他心裡有一種感覺,認為小姐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隱隱有一種答案要破體而出。
可是那答案在心裡頭憋著,就是想不出來啊。
“那好吧,為了你這個煉藥師,我也得解釋一下。”
聖初心將筷子放了下來,認真地看向他們。
“其實呢,這很好解釋,因為子之心的子蠱屬寒,一直在阿寒的體內,而阿寒的體質呢卻是烈性的,是因為子之心而被剋制著,所以呢……”
“哦,屬下明白了。”
不等聖初心說完,穹鹿就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你明白甚麼了?趕緊說說啊。”穹浩趕緊問道。
他倒是明白了,可是他們還沒有明白呢,能不能別打斷小姐的話,讓他們也明白明白?
“小姐,你的意思是,子蠱一旦從主上的體內取出,主上的烈性體質就會立即bào發,將主上的一切焚盡,是不是?”穹鹿問道。
“嗯。”聖初心點頭。
“因為烈性體質一直被壓制著,阿寒一時之間無法適應,所以必須由子蠱再次入體才能以寒氣壓制住那火焰。”
這也是為甚麼她要將子蠱烤好了給北夜寒服下的原因。
“事實上,若是沒有翠墨玉的壓制,本聖剛才就已經被那烈火焚盡了。”北夜寒淡淡地說道。
說完,他還不忘睨一眼穹浩。
穹浩被他盯得面上一糗,趕緊縮了縮脖子,“主上,屬下知錯了。”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嚴重到如此地步,差點害了主上。
“知錯便好,以後切記做事不可魯莽,孰輕孰重要分清楚。”北夜寒叮囑了一句。
“是,屬下記住了。”穹浩應聲。
“好了,解釋清楚就可以了,吃飯吧。”北夜寒道。
“就是,有甚麼好惡心的,其實蟲子才有營養咧,有道是一天不吃三條蟲,人都不是人,這話說得沒錯啦。”聖初心點著,說道。
聞言,連北夜寒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轉眸看向她。
還一天吃三條蟲?
誰會想要吃蟲子,除非是靈蟲,就算是靈蟲,又有幾個人會去吃,寧願多修煉一時好了。
她這是從哪兒去聽來的話,他怎麼沒聽說過?
……
夜暗聖陸,北夜衣後宮的一處寢殿之中,感覺體內一陣躁動。
她一把推開那個已經將衣裳脫得差不多的男子,整個人都不好了,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
“鬼王……”
男子見到她如此模樣,頓時被嚇到了,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惹她生氣了。
“滾下去!”
北夜衣瞪了男子一眼,捂著胸口。
想要抬腳踢他一腳以洩心頭之憤,可是胸口傳來的劇痛感,讓她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
“臣告退。”男子見狀,趕緊退了下去。
他並不是北夜衣一眾後宮男子中的一員,而是夜暗聖陸上的一名寵臣。
☆、第476章 要麼,就是——死!
所謂寵臣,就是掌握著一方政權的大臣,又極受北夜衣寵愛的人,而那些後宮中的人,可沒有甚麼實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