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可不能去招惹那麒麟蛟魚,我不想再換個主人了。”
言下之意,聖初心去招惹麒麟蛟魚是自找死路啊。
聖初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咒我點兒好啊。”
她又不是去喂蛟魚的,何況又不是她一個人去,難道還能在一魔shòu的身上吃了虧不成?
“你說的是哪個深淵啊?”她問。
璇璣大陸之上,深淵也有好幾個。
“不知道啊,墨鱗深淵,暗之地深淵,西博深淵,情之海深淵,哪個都有可能啊,麒麟蛟魚狡猾著呢。”萬覽道。
他哪裡知道麒麟蛟魚會在哪個深淵裡頭,何況璇璣大陸上的幾個深淵看似沒有聯絡,實則根本是相連的。
或許那麒麟蛟魚今天住這兒,明天又住那兒了呢?
“主人,你不是有冰玉麒麟嘛,它們與麒麟蛟魚有靈力的聯絡,可以利用它們找麒麟蛟魚的。”
“這我也知道啊。”聖初心點頭。
她自然知道冰玉麒麟有用,只是最好能問清楚麒麟蛟魚究竟在哪個方位,她好讓滅不和找起來少費些功夫,加快點速度啊。
“四深淵分別在不同的地方,找起來還真難。”她道。
“那還不簡單啊,用天絕絲綁住冰玉麒麟投入西博深淵,麒麟蛟魚不管在哪個深淵,都得找來。”萬覽又給她出主意。
聞言,聖初心挑眉。
“四深淵,是想通的?”她提出疑問。
“對啊,這一點除了知天下的我萬覽,還沒人知道呢。”萬覽得意地說道。
聖初心暗暗翻了個白眼,無語中。
知天下的他?他曾經所知的天下,也不是別人記錄在他的上頭的,難道不成還是他自己得來的?
“你就chuī吧。”
“主人,時間差不多了吧,識藥比賽的第一名可是能將藥草都拿來的,您還不趕緊去拿啊。”采采在一旁提醒她。
不是說非得要得到白紫活緣心嘛,這會兒怎麼反而不著急了呢?
☆、第415章 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呀,光顧著聊天,把正事給忘了。”
被她提醒,聖初心一拍腦袋,趕緊閃身離開了五意靈境戒。
“難道珠目丹不是正事兒?”空間之中傳來萬覽幽幽的聲音。
只要是主人開口問的東西,就沒有一個不是正事兒,他算是看明白了。
“你們幾個,趕緊將那兩樽冰玉麒麟照看好了,別等到時候主人需要了,還沒半點兒靈氣。”
他對著空間裡頭那幾小隻吩咐道。
……
藥聖山莊,偏廳的大堂之內,葛金香,葛辛苦,還有葛老莊主葛星星三個男人齊齊地望著剛踏進門的聖初心。
葛辛苦站在葛老莊主的身側,微彎下腰。
“爺爺,這就是聖初心姑娘。”
“嗯嗯。”葛老莊主雖然滿頭花白的頭色,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盯著聖初心。
“晚輩聖初心,見過葛老莊主,葛莊主,少莊主。”聖初心向他們行了禮。
“聖姑娘請坐。”葛金香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著她道。
他那張臉,這會兒還微紅著呢,是被氣的!
剛才讓侍從去查究竟是誰將他的寶貝白紫活緣心給拿出來了,結果一來二去,竟然查到了自家老爹的頭上。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嘛。
更可氣的是,他家老爹之所以把他的寶貝藥草拿出來,就是為了跟他賭氣。
說甚麼這年頭,親爹還不如一株藥草,那白紫活緣心還能得到兒子一日三次的照拂,而作為老爹,他卻是連兒子的面都見不著。
他能說甚麼,還能說甚麼?
不能了吧?!
“聖姑娘,你今日所辨之藥材,本莊主均以一一存放於此。”
他拿出一枚儲物戒指,遞了出來,隨身的侍從見狀,立即將戒指取來,遞到了聖初心的面前。
“多謝葛莊主厚賜。”聖初心也不客氣,直接接過戒指。
只是,當她接過來的時候,神色明顯一頓,疑惑的目光掃向葛金香。
“葛莊主,您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她提示道。
要不是為了白紫活緣心,她至於在識藥大賽之上如此出風頭嗎?
他們可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將她給宰了,好洩心頭的嫉妒之意?
“呃,這個……”葛金香聽到她的問話,面色微微一僵。
“聖姑娘,您有所不知,這白紫活緣心乃是我祖父與父親嘔氣才拿出來的,並不屬於這次比賽中的藥材,是以……”
見自家父親不知道怎麼開口,葛辛苦立即站了起來,解釋。
本來他也以為一株草藥沒甚麼大不了的,但剛才聽了父親的話,才知道這株白紫活緣心有那麼大的作用。
能夠讓爺爺多活一百年,就有可能取得更好的修為。
所以,白紫活緣心是絕對不能拿出去了。
“可它已經拿出來了,不是嗎?”聖初心面色一沉,問道。
她可不管是誰出有甚麼樣的目的拿出來的,她只知道,她已經見過那株白紫活緣心了。
並且,她也是志在必得。
“這……聖姑娘,實不相瞞,這株白紫活緣心是本莊主為家父兩百歲的大壽所準備的,確實不能jiāo給你,這樣吧,聖姑娘,您想要甚麼賠償都是可以的,又或者山莊後院的藥田之中,你想要何種藥材都可以去採,至於這株白……”
☆、第416章 慈父,孝子,說的都是別人
“我只要白紫活緣心。”
不等葛金香說完,聖初心就斷然開口。
“葛莊主,我這人不喜歡拐外抹角的,之所以在臺上辨別那麼多種藥材,就是因為這株白紫活緣心,其他藥材我都可以不要,但白紫活緣心,我要定了。”
“這……”葛莊主自知理虧,實在是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目光飄向自家老爹,眼神之中全是無奈。
誰讓自家老爹就是個老玩童呢,竟然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也怪他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沒跟他明說,不然,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啊。
聖初心看著眼前的一家三代,臉上都寫滿了尷尬。
要是換了像月家,業家那些目中無人之輩,她就是搶也覺得理所當然,因為那本來就是她贏回來的東西。
可眼前這三人明顯跟那些人不是一個檔次的,別說是心裡了,就是臉上都虛得很。
“葛莊主,白紫活緣心一旦離土,三個時辰之後便再也無法存活了,而此草有多難養活,想必你比誰都清楚吧?”
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問道。
這話也算是對眼前這一家三代的一種妥協吧?
“而據我剛才所見到的那株草,黑色連一絲轉白的徵兆都沒有,可見離成熟最少還要幾年,你若執意不給,也只是làng費了一株好藥材而已。”
“你——”
聽到聖初心的話,葛金香驀地瞪大了雙眼。
“聖姑娘的意思是,你能救活這株白紫活緣心?”
這不可能吧?
即便是他,也已經對那株藥草失去信心了。
她會有辦法?
“這個我並不能保證,只是可以盡力一試而已。”聖初心道。
她可不會那麼傻,在陌生人面前說甚麼保證的話,不然,別人還以為她有多麼了不起呢。
人外有人,可誰又能保證那個人外之人會不會被人內之人給暗害?
“金香,把那株草給聖姑娘吧,你的心意爹領受到了,就可以了。”
突然,葛老莊主開口了。
為了一株救不活的藥草,他們如此糾結又有甚麼用呢?
不是說了,白紫活緣心沒有成熟,便沒有任何藥效的嘛,既然如此,還不如給眼前的小姑娘,讓她去試一試,也是給一個煉藥師的一次歷練。
“爹……”
“爺爺……”
葛金香和葛辛苦兩個人瞪大了雙眼看向葛老莊主。
最後,沒有了辦法的葛金香只能暗自咬牙,命人將一個錦盒jiāo給了聖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