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初心:“……”
這傢伙是來搗亂的吧?
“北夜寒,你能不能閉上你的嘴巴!”
就他這麼時刻提醒著她,不知道在某種程度上會讓她產生一種依賴感嗎?
她現在嚴重懷疑自己,在沒有北夜寒的提醒下,能不能將這個古犟角shòu影身給殺了。
聞言,北夜寒深吸一口氣。
他是擔心她啊,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擔心很有可能會害了她,但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影身是不怕死的。”
“我還能不知道這個?”聖初心反問他。
能不能別跟她說這些廢話?
“不然,你先回去?”
不看著總不會再亂說話了吧,她自己慢慢摸索著來,行不行?
“吼!”
就在聖初心趁著說話的空檔,一劍刺進了古犟角shòu影身的左側肋下。
古犟角shòu發出一聲巨吼,整個身體剎時間化成一道閃光飛速而去。
聖初心眸色一厲,直接丟出一個陣法球,將那道閃光困在了陣法球裡。
“這就是影訊?”將陣法球拿在手中把玩,她看著球中那道亮晶晶的東西。
每個影身都會在臨死之前傳送些訊息給本體吧?
北夜寒只是點頭,沒有說話。
得到肯定的答案,聖初心沒有多想,五指直接捏緊,將陣法球以為影訊給捏了個粉碎。
“看來以後我還得多做一些靈之界啊。”
以後遇到的影身應該也不會在少數吧。
只是,北夜寒卻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看向她身上又多出來的幾道血口子。
“過來,我幫你處理傷口。”
聽到他的話,聖初心才想到自己剛才被古犟角shòu影身給弄出了幾道傷口了。
低頭,她看向自己的肩膀處,那是最深的一道。
☆、第236章 你能別那麼傲嬌嗎?
“不用了,小傷而已,沒過一會兒就自己會癒合了。”扯了扯破碎的衣裳,她道。
她吃過靈藥,這點小傷根本就沒甚麼的。
“呼。”她輕籲一口氣。
但北夜寒卻沒有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放棄幫她處理傷口,直接拉著她就往旁邊一坐。
“受了傷還不知道處理,真當身子是鐵打的嗎?”
一邊碎碎念,一邊拿出藥粉來,替她上藥。
“你要是在甚麼陣法之中,還有這個功夫去處理這些小傷口?”聖初心反問他。
特別是在她還明顯在趕時間的時候,要是真的身旁沒有任何人,只有她一人,她早被蜂湧過來的魔shòu給堵住了好不好,哪裡還有這個閒情?
“你是女子,豈能與我相比?”
聖初心:“……”
女子就要有特殊照顧啊?難道魔shòu撲上來的時候,還會先看看你是女子還是男子?
只怕它們看到是女子,更加會撲上來吧?
再說,她也沒那麼嬌氣好不好?越是女子越是要變qiáng,這在她看來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初心,你現在身子不好,這是真的,真得好好養著。”北夜寒見她不說話,又道。
聖初心的身子,一直就沒怎麼好過,這一點從之前第一次在水下聖蹟見到她,他就知道。
只是這丫頭要qiáng,甚麼都要自己做,他也想鍛鍊她自己的能力,所以才拖了下來。
可如今,被魔鴉之毒這麼一禍害,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好好靜養一段時間,哪怕是在明心院每日打坐修煉,也是可以的。
“別跟我說廢話啊,我不想聽。”聖初心白了他一眼。
養甚麼養啊,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會不知道嗎?
“北夜寒,你這麼關心我,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她就奇怪了,北夜寒怎麼對她比對自己還上心呢?她的身體真的沒甚麼好不好,只是偶而……
真的是偶而有點虛,如此而已。
聽到她的話,北夜寒處理傷口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她。
“本聖喜歡你又如何?”
聖初心:“……”
又如何?
她眨了眨美眸,再眨了眨,忍不住地搖頭。
不是不相信北夜寒這麼qiáng大的男人會喜歡她,而是……
“北夜寒,你能別那麼傲嬌嗎?”
喜歡就喜歡,說句肯定的話會死啊,還又如何?
“搞得好似你喜歡我是我欠你似的,至於嗎?”
“你呢?”深吸一口氣,他呢喃著問道。
“我?我可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是對你有一點點喜歡啦。”
聖初心伸出右手,食指將姆指上一截掐出一小部分,對著北夜寒說道。
“不過不多,真的不多,就一點點兒。”
她認真地指出。
北夜寒無語,默默地看著她,許久之後,他才張嘴,“你還不矯情?”
他們兩個,誰也別說誰,好不好?
“當然不矯情,我這可是大實話,你讓我很喜歡很喜歡,那也不可能啊,你看,我到現在連你長啥模樣都不知道呢。”聖初心一拍自己的大腿,頓時被疼出一身冷汗來。
“嘶——”
她咧著牙,都忘了自己的腿上也有傷呢,瞧把自己給作的。
☆、第237章 鬼面咒心
“別動,我幫你處理一下。”北夜寒隔開她的手,將她腿上的布料撕開了一點。
“嗤。”
突然,聖初心就這麼笑了出來,雖然腿上很痛,但她還是想要笑。
“就我現在這樣,跟個乞丐沒甚麼兩樣,虧你能說得出喜歡。”
她全身上下都是血跡,有魔shòu的,也有她自己的,臉上還那麼髒,跟北夜寒戴著面具也差不了多少,反正都看不清長甚麼模樣兒。
“還笑。”北夜寒瞪了她一眼。
他都心疼死了,她還笑得出來,真該好好教訓她一頓才是。
“話說,北夜寒,你甚麼時候把你那個面具摘下來給我瞧瞧啊?不會真長著一副鬼臉吧?”聖初心正色地說道。
上回跟穹其說了一句,穹其那傢伙,竟然給她裝忙,直接跑了。
不就是一個面具嘛,難道北夜寒還真連睡覺都戴著它啊?
聽到她的話,北夜寒只是抬眸瞧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為她處理傷口。
“初心,你在璇璣大陸,應該沒有聽說過鬼面咒心吧。”
輕飄飄的聲音,傳進聖初心的耳中,驚得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驚愕地瞪著低垂著腦袋的北夜寒。
“鬼……鬼面……咒心!!!”
怎麼會是鬼面咒心呢?這不現實啊?
“那……那子之心和鬼面咒心是同時下的?”她都感覺自己的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天下哪裡會有這麼夕的母親,對自己的孩子下這兩種至毒的東西,蠱毒,咒符。
“你告訴我,還有甚麼?”她抬手捧起北夜寒的臉,認真地問道。
“這兩種還不夠嗎?”北夜寒輕嘆一聲,反問她。
搖頭,他隔開她的手,又低頭為她處理傷口。
“不夠。”聖初心也是搖頭,說道。
不是她覺得北夜寒的母親不夠狠,而是她心裡清楚,有蠱毒,咒符,就必定還有詭術。
“還有冥夜術,是不是?”
鬼面咒心是一種極奇怪異的而且,一旦人戴上之後,除非破除咒術,否則一輩子就要戴著這個面具,是根本摘不下來的。
也就是說,如果鬼面咒心是在北夜寒一出生就戴上的話,這張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甚麼樣的。
而冥夜術更是yīn毒,讓人只能生活在yīn暗之中不能得見陽光,修為更是被無限抑制著,也就是說,北夜寒要比其他人努力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萬倍,才能修煉到他沒有冥夜術的控制下所該修煉到的修為。
更何況還有子之心控制著他。
“我看你是瘋了。”她忍不住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他最應該做的是離開璇璣大陸,回到鬼陸去。
因為只有在那裡子之心,冥夜術才能不被破壞。
“你不能見光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