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道水系靈力席捲地上所有人,‘嘩嘩’的聲音直入耳膜。
“咳,混蛋,哪個賤人打擾老子睡覺!”一個怒氣衝衝地聲音傳來。
聖初心和水仙互看一眼,同時無語。
甚麼睡覺,他口中的睡覺,絕對不是單純的睡覺吧,中了迷魂木的毒,這傢伙不會是在做睡chūn覺吧?
靠,真是好享受啊。
“睡你個大頭鬼,本公子就不該救你!”元浩臉色黑黑地抬腳狠踹了那人一腳。
好心救人還要被罵,這都是些甚麼人啊。
“你——”被踹的男子心中一驚,剛想問怎麼回事,卻在看到眼前的場景時,臉色黑了一大片。
沒一會兒,其他幾人也幽幽轉醒,但都是臉色不好。
而業心,在看到聖初心的時候,臉色更不好了,小手顫抖著直指著聖初心,“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活著?!”
她明明親手把聖初心給殺了啊,為甚麼她還完好如初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聽到她的話,聖初心眸色一暗。
“業心,你個賤人死了都活該!”水仙忍俊不住破口大罵。
聽著業心的話,就能夠想到她剛才是在做甚麼美夢了,居然巴望著初心死!
“你……”業心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看到那麼多人都倒在地上,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我這是怎麼了?”
她轉頭看向陳成,小聲地問道。
“心師妹,我們大家都中毒了,這肯定是迷魂木,我聽說烈焰魔shòu陣裡的迷魂木很是厲害,幸好老天保佑,我們沒事。”陳成對她解釋道。
只是,他的解釋,元浩可是要皺眉了。
甚麼老天保佑?明明是他出的手,是初心師妹心善,到這些人眼裡,卻好像沒他們甚麼事似的。
“業心,你要是想挑戰本姑娘,等出了烈焰魔shòu陣,本姑娘任由你挑戰。”聖初心對著業心冷冷開口。
說完,她便轉身。
“我們走。”
……
明心院,已經不知道來了幾次的命不凡,再次拿北夜寒半點辦法都沒有。
“阿殤,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啊?”他無奈地開口。
解毒丹也拿來了,怎麼還是沒有反應啊,那些中毒的弟子可是已經把寶物都準備好了啊,就等著北夜寒一句話了。
北夜寒也沒說話,只是拿出一張紙來,放到了命不凡的面前。
命不凡看了他一眼,趕緊將紙拿到了自己的手上,看了起來。
只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是要嚇一跳的啊,抬眸,再次掃了一眼北夜寒。
“祁家,碎玉靈草;惑家,萬佛果核;日家,齡幽歲;晴家,百步還陽花……”
☆、第192章 她是想要毒死誰啊?
每念出一個,他就抬眼看看一眼北夜寒,自己的小心肝也是抖動得不像樣兒了。
“善家,循日魚!”
唸到最後一個,連他都要咬牙切齒了。
“阿殤,你覺得區區幾個世家嫡子,能比得上這些東西???”
只怕那些世家舍個兒子,也不會jiāo出這些個萬年難得一見的藥材吧?
“這單子……不會是那丫頭給你的吧?”他問。
北夜寒也不否認,點頭。
“這……你那媳婦兒要這些東西甚麼用啊?這大半可都是……毒藥啊!”
一滴就能致人命的奇毒,合包括在這裡頭了。
他真懷疑聖初心是從哪來的怪胎,怎麼能想出那麼多的毒呢,而且都想蒐羅起來。
怎麼,她是想要毒死誰啊?
“那又如何?”北夜寒淡聲問。
毒藥又如何,靈藥又如何,只要是初心想要的,他自然是會找來的。
聞言,命不凡深吸一口氣,搖頭,“不如何。”
他能說甚麼,解毒丹在他們兩口子的手裡,不jiāo出這些東西,就損失個嫡子唄,沒甚麼大不了的。
“這事我去辦。”
他也只能負責把話帶到,至於其他的,他倒不得而知了。
只是,抬眸再瞧北夜寒一眼。
紙上所列的藥材,只怕連夜暗聖陸都是找不出來的,不知道那些世家若是不jiāo出來,是不是賠了兒子又賠藥材呢?
北夜寒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
闖過迷魂木這一關,聖初心他們就已經到達了五層。
只不過連五層是個甚麼樣兒都沒有看清楚呢,就被陳成他們這幫無恥的人給堵住了去路。
“陳成,你要做甚麼?”元浩往前邁了一步,將聖初心和水仙兩人與陳成他們隔開。
這幾個人擋住他們的去路,肯定沒安甚麼好心。
“元浩,我只是問聖師妹討點解藥,難道這也不成?”陳成沒功夫跟元浩吵架了,只是輕聲問道。
在四層的時候,他們早就中了迷魂木的毒,要不是有靈力支撐著,他也早就倒下了。
而有好幾個與他們同行的弟子,都因為支撐不住,而被迫捏破火丸出去了。
明德殿總有人能救治他們的吧?
可是不想離開的他,只能qiáng撐著來到五層口。
還是業心想到了聖初心,他這才想到,元浩他們經過迷魂林後竟然沒有事,那肯定是有解毒之藥的。
“呵。”水言在聽到他的話後,忍不住嗤笑一聲。
鄙視的目光不停地在陳成,業心和趙安山之間轉動著,彷彿在看一個大笑話。
“解藥?就憑你們幾個三番四次暗算我們的人,也配讓我們賜你們解藥?”
這是他聽過最大的笑話了。
難道他們就不記得了,這個趙安山沒多久前還拿著一百兩金子想要搶初心師妹手中的寒蝦呢。
就這樣的人品,這樣的人,還想要他們給解藥,這不是笑話又能是甚麼?
“別說門了,就連窗都沒有!”他決絕地說道。
反正他是說甚麼都不會……不,他絕對不會讓初心師妹救他們的!
☆、第193章 死了都是活該!
“我們沒跟你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滾一邊去!”趙安山聽到他的話當即就怒了,狠瞪了他一眼。
又不是問他要解藥,一個窮貨,身上能有甚麼好東西?
可是要是水言反對的話,作為同一隊的聖初心,極有可能不會給他們解藥。
他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看著他的模樣,聖初心冷冷一笑。
她要是他們的話,有求於人就應該放低姿態,而不是像神一般俯視一切,彷彿他們才是最厲害的,自己不給他們解藥就是天理不容。
“要解藥,捏破火丸出去不就有了?”她瞥了業心一眼,道。
“初心師姐,我們怎麼說也是同闖烈焰魔shòu陣的同伴,難道你真的能見死不救嗎?”
業心心裡也知道聖初心肯定對自己恨得要死,但這一刻她也管不了許多了。
自己身上並沒有帶甚麼能夠解迷魂木之毒的解藥,而她又不想就此離開,能求助的就只有聖初心了。
“同伴?業心姑娘說出這句話,不覺得好笑嗎?”聖初心意有所指地盯著她,問。
有哪個人會三番幾次的傷害自己的同伴,虧她還有臉來求她要解藥,真不明白這人的臉皮是用甚麼做的,怎麼就能那麼厚呢?
“對,業心,我要是你,就會離初心師妹得遠遠的,你還有臉來求解藥,死了都是活該!”水仙跳了出來,指著業心的鼻子叫罵道。
她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女人,又要害人,又想要那人的救助,真當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王嗎?
就算是王,這樣的性子,也早就被人反了!
“你……”業心眸色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側眸弱弱地看了一眼陳成,先博得自己人的同情,才幽幽地看向聖初心。
“初心師姐,心兒究竟是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何非要跟心兒過不去呢?這一路行來,心兒可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啊。”
“你做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你我心裡明白,我也不想多說,你愛到哪兒涼快就去,別在我眼前礙我的眼。”聖初心眸色一暗,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