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聖初心他們,也是殺得jīng疲力盡了,要不是魔shòu隨時有可能威脅到生命,他們都有可能倒地不起了。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要不要用點毒藥?”郝訊出聲提議道。
他們再這樣下去,不被魔shòu給踩死,就是被累死了。
“用毒,怎麼可以?”元浩銳利地將自己的劍從魔shòu身上抽了回來,否定郝訊的提議。
用毒是不錯的選擇,放在哪個在方都是可以的。
只是這裡畢竟不是外面,而是烈焰魔shòu陣,要是用毒,很有可能會連累以後的弟子中毒,這可不是他們該做的事情。
“別傻了,毒倒的是我們自己吧,實在不行就跑吧。”水言也說道。
現在魔shòu也不似之前那麼多了,他們若是要跑,還是可以的。
但是在這裡用毒,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自己,他才不想被毒死呢。
“往哪兒跑?爬樹上去?”水仙高聲問道。
這些魔shòu是沒有心智的,爬樹上去倒也是個辦法,起碼依著現在魔shòu的數量,大一點兒的樹,它們是毀不掉的。
“走,上樹。”聖初心道。
感覺自己的胳膊都不屬於自己的,她還從沒殺過如此多的魔shòu啊,這簡直比重魔山的野láng群還要厲害。
“好,上樹。”其他人也應聲。
只是,身形還沒有動作呢,只聽得不知從哪兒傳來一聲長嘯。
緊接著,那些魔shòu也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再也不攻擊他們了,四散跑了開去。
“這,這怎麼回事兒?”元浩第一個反應過來,眨著不敢置信的雙眼,看向郝訊。
剛才還想致他們於死地的魔shòu,怎麼全跑了?
而且魔shòucháo不是應該往一個方向跑的嗎,怎麼……好像是亂竄跑了?
“初心呢,初心師妹,初心師妹?!”
水仙本是與聖初心離得不遠的,魔shòucháo剛散開,她就看向聖初心的方向。
只是一眼,她就愣住了,現場哪裡還有聖初心的蹤跡,早不知道哪兒去了。
“初心師妹怎麼不見了,快找找,找啊。”郝訊趕緊說道。
依他觀察,他們這些人的實力,哪個都不如聖初心,他們都沒事,聖初心更不可能被魔shòu給弄走。
突然,他面色一綠,想到了業心。
是不是那個女人又耍弄了甚麼手段,把初心給弄走了?
……
☆、第182章 你就準備這麼盯著本聖?
聖初心去哪兒?此刻的她,正跟那個擄走她的人大眼瞪小眼這麼瞪著呢。
“你就準備這麼盯著本聖?”北夜寒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用禁固術將方圓幾十米地給圍了起來。
聖初心:“……”
不是說烈焰魔shòu陣裡到了心動期就不能再進來的嗎?
那這個傢伙是怎麼進來的?
“你怎麼來了?”
不管他是怎麼進來的吧,總之她不會回這麼愚蠢的問題,否則又讓被他即將說出來的話給堵得吐血了。
“有事?”
“紫氣藥爐呢,藥材在這裡。”北夜寒只是將命不凡準備好的藥材與一個桌子一起,往聖初心的面前一放。
聖初心心中一陣無語,居然是為了找她煉藥???
“你不是說煉製七品丹藥,是在燃燒我的生命嘛,怎麼又讓我來煉製了?”
她問。
自然,燃燒生命是說得有些誇大其詞了,但是很làng費靈力確實是真的。
更讓她難以相像的是北夜寒居然會為了那些外人的死活,巴巴地來到烈焰魔shòu陣裡,讓她煉製丹藥,這可真是奇聞了啊。
“此次中毒之人有所不同,都是世家嫡系。”北夜寒說道。
事實上,他管甚麼嫡系不嫡系的,只是想著要是不來這一趟,等初心回去之後,見到有錢不賺,會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這樣的險他可一點兒也不想冒。
“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待會再說吧。”聖初心自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但此刻的她真的很累了,殺了那麼多魔shòu,突然輕鬆下來只感覺手腳都已經軟巴巴了,不休息是不行的。
“嗯。”北夜寒點頭。
又將穹其準備好的食物拿了出來,放到桌上。
“看你這幾日也沒少受罪,倒是進步不小,我讓穹其為你準備了些吃食,你慢慢吃著。”
……
水仙他們找了一圈,也沒有一絲聖初心的蹤跡,只能暗自傷神地回到了原處。
“怎麼會這樣,初心師妹不會有事吧?”水言皺著一張臉,問旁邊的人,也是自問。
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
“會不會是初心師妹不小心捏破了火丸?”郝訊猜測道。
火丸在每個人的手中,就是為了不時之需,要是聖初心一不小心,還真有可能把火丸給捏破了。
更何況她時不時的還會用一些陣法小球,會不會把火丸當成陣法小球了?
“不會吧?”聞言,元浩張大了嘴巴,不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要是真這樣,那可完蛋了啊。
他可聽說因為墨殤大師,學院裡頭有不少弟子正等著看聖初心的笑話呢。
“初心師妹不會如此不小心的,肯定是遇到甚麼事兒了。”水仙卻不認為聖初心會那麼粗心,將火丸給捏破。
可是就算是遇到危險,總能呼救的吧?怎麼可能一丁點聲響都沒有?
烈焰魔shòu陣裡頭都是些修為不高的魔shòu,不至於吧?
“再找找,肯定在哪個地方。”元浩說道。
“嗯。”水言點頭。
找是一定要找的,不然他們也放心不下啊。
只是,看了看那一地的魔shòu,他卻是猶豫了一下。
☆、第183章 她的身後肯定有人
“我們去找業心。”
這個女人一肚子壞水,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又是她搞的鬼呢?
“初心師妹有自保的能力,只要不在業心那裡。”元浩也這麼認為。
“好,去找業心!”
……
“這個業心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穹其有去查過嗎?”聖初心問北夜寒。
三番四次對她下手,還做得那麼明顯,這可不像是新結的仇怨啊。
可是她卻可以肯定,自己跟業家絕對不沒有任何關聯,哪怕是聖家,與業家也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
“正在查,業心在業家比較神秘。”北夜寒回道。
再神秘也是有出處的,只是會需要一些時間,但這個業心……
“她又對你做了甚麼?”
烈焰魔shòu陣中所發生的事情,他是不可能知道的,一切都要靠初心自己闖。
“做過的多了,你要不要聽聽?”聖初心秀眉一挑,問道。
這才闖了三關呢,就幾次明著暗著的下手,她真是不明白,究竟哪得罪業心了。
要不是她懷疑業心的背後有人,早將人給結果了。
留著這麼個yīn險的人,還真讓她全身都不舒服。
“說說。”
聖初心將從進烈焰魔shòu陣中以來業心的所做所為,都一一跟北夜寒說了一通。
北夜寒的臉色,也從起先的不甚好看,到最後臉色全黑了,眸光之中泛著點點殺意。
“哎哎,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讓你把她的脖子擰下來的。”
見他如此,聖初心趕緊提醒了他一句。
“她的身後肯定有人,否則,怎麼也不可能無故來招惹我的啊,你讓穹其去查查,趕緊查查。”
別埋在底下的人沒查出來,業心就被他給捏死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無故招惹你的人還少嗎?”北夜寒挑眉,問了一句。
“呃。”聖初心被他一句話給堵的,無奈翻了個白眼。
“她與九琪可不同。”
九琪就是那種會招惹人的女人,而業心,心計太深沉了,在其他地方做事都一絲不漏的,哪能那麼巧,偏偏在她這裡就不知遮掩一二?
那種急欲置她於死地的恨意,不可能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