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沖天一拳,帶起的狂風把周圍吹得撕裂作響。
拳風一卷,周圍的百年古樹全都連根拔起,地上憑空多了一個百米之寬的碎土坑。
“叮!
“你被影級忍者綱手使用怪力殺死,經驗值+500!”
這波不虧!
在坑中,綱手慢慢的收回手,同時無邊的後悔湧入心頭,就算一個小流氓摸了她一下,她也不該如此衝動,何況對方是她凝聚著最後千手希望的孩子。
沒有人可以擋得住她的全力一擊,就算流雲她也是如此認為的。
“我…究竟幹了甚麼?”
綱手在一個泥土碎塊上跪了下去,她才剛剛從頹廢之中找到一絲光芒,又親手被自己給葬送掉了。
“滴答!”
晶瑩落地,美人含淚。
“綱手公主…”
一隻小手搭在他的肩頭,綱手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瞬間就看到全身完好無損的流雲,裸露的胸口不見一絲傷痕。
流雲稚嫩的臉上抹起一絲微笑:“現在見識到我的煙化血繼了吧?”
綱手猛地抱住流雲,把他揉在懷中:“你這該死的小流氓,差點嚇死我了!”
我拷,裁判,帶球撞人!
流雲享受著那雙柔軟的擠壓,心中幸福到了極點,心裡念道:“這就是木葉丸的感覺嗎?!斯…斯國一!”
夕日真紅帶著夕日紅在旁邊出現,綱手把流雲放了出來。
流雲一臉遺憾,跑來的夕日紅揪起流雲的耳朵,不停的數落著流雲:“流雲,你真是不讓人省心,那可是綱手公主哎!你要是沒有變成煙霧的話,那豈不是被她給打成碎片了!”
流雲腦海裡還回響著綱手那一拳帶來的經驗值,直接達到了500點,可比打仗來的輕鬆多了。
既能摸,又能得經驗,這才是不死系統的開啟方法,流雲瞬間洞悉了不死系統的運轉方式。
“恭喜宿主,終於發現了系統的另一種使用方式。”
沒想到系統還迎合流雲,看來製作這個系統的人也是一個不正經的人。
不過我喜歡!
夕日真紅在一旁冒著虛汗替流雲解釋道:“那孩子兩個月前被砂隱俘獲過,身上受到過殘忍的虐待與折磨,再加上砂隱可能發現了他的特殊血繼,一定會加大力度對他做人體研究……”
“他的心靈受過重創,在某些方面表現得極為古怪,希望綱手公主能夠多多包容。”
夕日真紅對流雲越來越上心,彷彿就是在培養他的合格女婿。
綱手默默的聽著,隨即望了一眼頭烏黑頭髮的流雲。
“而且他的命運也極為可憐,父親在前線戰死,他的老師和夥伴也被砂隱突襲喪命,這些都足以讓這孩子性格大變……”
夕日真紅還想繼續說,卻被綱手給阻止住:“別說了,我知道的,受過虐待的人都會表現出一種極端的心境,我以後會盡量包容他的,讓他慢慢的從過去的黑暗走出來!”
綱手本身就是一個心理有問題的病號,因此特別能體會流雲的心理。
“那就好!”夕日真紅松了一口氣,剛剛流雲的行為真的快把他給嚇死了。
敢輕薄綱手公主,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有種!
這種事他年輕的時候想都不敢想!
一個穿著高領服,帶著兜帽的油女族人走到綱手的旁邊:“綱手公主,我的墨鏡可以還我了吧?”
綱手猛地一驚,被嚇了一跳:“原來這裡還有一個人啊?”
“綱手公主…”
“抱歉,抱歉!怎麼?沒有墨鏡你就活不下去了嗎?”
油女一族的人搖搖頭:“這倒沒有,只是沒有墨鏡戴著我總覺得怪怪的!就像沒有穿衣服一樣!”
“真是糟糕的形容,還你!”
……
夜已深,流雲找了一堆柴火,在地上點上篝火,三人聚了過來烤火取暖。
流雲走到一個暗處,兌換出一頂帳篷,在一片空地把它鋪下。
鋪好完畢後,就去森林中獵了一隻野豬,處理好那隻野豬的內臟之後,就把它烤在火架上。
綱手默默的看著流雲的動作,隨即讚歎一聲:“挺會照顧人的嘛!”
“綱手公主見笑了!”
“剛才摸我的時候膽子可是很大的。”
“這不是能讓綱手公主更加直觀的體會我的血繼限界嗎?!”
“這麼說……你襲了我的胸是因為我的原因嘍?”
“沒有…沒有…”
流雲不知怎麼的,想在綱手的面前作死,卻又有些害怕她身上的氣質。
那種帶著一股女強人的氣質,他這種小宅男最吃不住,對方只要一硬起來,流雲就得立馬聽她使喚。
眾人飽食了一頓,又在火邊聊了一會兒,夕日紅打了兩個哈欠,流雲就讓她去帳篷裡睡著了。
綱手有些話想對流雲說,立馬給夕日真紅打了一個眼色,夕日真紅秒懂,很快消失不見了。
篝火之處只剩下綱手和流雲。
流雲靠在樹幹處,一隻手搭在膝蓋上,眼睛直直的看著綱手。
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漂亮,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想撲上去。
只可惜對方深不可測,流雲鞭短莫及。
綱手同樣也是一直在盯著流雲,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就這樣對視了十幾秒鐘。
綱手的氣息一冷,流雲立馬把目光收了回來,頭也縮了回去。
綱手輕輕一笑:“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大膽,要知道很多男人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他們的目光都注意你的溝壑,哪有時間對視你的眼睛?
流雲沒有說話,望著前面的那一團火焰,沉默了幾十秒,突然說道:“值得嗎?”
“你說甚麼?”
流雲烏黑的眼睛抬了起來,望著綱手那棕色的瞳孔:“我得罪了猿飛家和志村家,村子幾乎容不下我,你保我……不怕他們嗎?”
綱手突然笑了起來,隨即漂亮的眼眸望向流雲:“你太小看我身為三忍之一的名號了,我背後站著大蛇丸與自來也,我們三人合力,村子中哪個忍族敢動手?”
流雲低著頭分析著,現在的大蛇丸還沒有叛逃時那麼毒,對方肯定念及夥伴的友誼站在綱手的這一邊
自來也更不用說了,舔了一輩子,要不是不站在她這一邊都說不過去。
“可他們家大勢大,就算武力不及你們三個,其中的陰謀詭計也防不勝防!”
綱手沉默了下來,她雖然不怕正面而來的戰鬥,這背後的偷襲、算計確實讓人心煩。
強如宇智波斑這樣的人,尿尿都怕背後有人。
綱手甚至意識到當初斷的死亡沒有那麼簡單。
加藤斷是執行過20多次的S級任務精英上忍,已經達到了作為影的資質。
可對方怎麼會死於一次單純的任務呢?
綱手背後想調查,可加藤斷的屍體早已被裝入棺材打包好入土了。
她也不能撬男友的棺材!
是誰下得手呢?結果已經很直白,就是那些不想讓平民忍者上位的忍族。
見綱手沉默,流雲繼續道:“你看吧,你是不是也怕了他們背後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