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的煙霧散去,猿飛新之助不受控制地坐了下來,全身十分勞累。
“應該死了吧?”
猿飛新之助睜著眼睛看著黑煙之中的身影,十分想看到流雲的身影消失不見。
但很遺憾,露著上身,腰間黑色粗腰帶的流雲依舊滿臉冷笑。
勞累讓猿飛新之助的智商慢慢的上來,他不停的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他就算擁有這種煙化的血繼也需要查克拉進行施術。我攻擊了他這麼久,他的查克拉反而沒有耗光的痕跡,這是怎麼回事?”
使用任何忍術都需要查克拉,包括血繼限界也是如此,流雲的臉上完全不見一絲疲憊之色,彷彿體內的查克拉猶如大海一樣浩瀚無窮。
“難道說……他是千手之後!”猿飛新之助立馬推斷。
只有千手一族或者漩渦一族的後人擁有如此龐大的查克拉。
而且,一個特殊的血繼限界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一個平民的身上,就只有千手一族才擁有這種變異血繼的特質。
流雲慢慢的靠近猿飛新之助,猿飛新之助爬了起來,擺出防禦架勢,警惕著流雲的一舉一動。
流雲單手一個印,立馬瞬身。
“單手瞬身!”
猿飛新之助眼中滿是震驚之色,根本反應不過來,瞬間就被流雲一腳踢在下巴處。
幾顆牙齒被踢飛,他不受控制的撞在一塊石頭上,鮮血從嘴巴中噴出,眼睛中的光芒晦暗了幾分。
“木…木流雲!”
猿飛新之助眼中滿是仇恨之色。
流雲再次瞬身,一腳踩在猿飛新之助的腹部,直接把他踩在地上。
猿飛新之助使勁的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堪比力量型特別上忍的流雲。
猿飛新之助卸下掙扎,眼睛仇恨的向上望去:“木流雲,我是猿飛家的大公子,三代目火影的兒子,你竟敢對我動手,你會死的,你一定會死的。”
流雲直接一腳踩在猿飛新之助的臉上:“你都已經對我動殺招了,我還不能對你動手嗎?難道就因為你是火影的兒子?”
“……難道就因為你是猿飛家的公子,我就要對你唯唯諾諾嗎?這是哪門子道理?”
“你該死!”
猿飛新之助的臉色很難看,他現在步入了自己弟弟的後塵,被一個平民下忍用腳踩在臉上。
他特別能體會阿斯瑪心中的憤怒,甚至扭曲。
“咔…”
流雲拔出自己別在腰間的忍刀,忍刀鋒利得寒光閃閃,他用刀背接觸猿飛新之助的臉。
“你…你想幹甚麼?”
猿飛新之助的心懸了起來,眼中的恐懼之色慢慢的提了起來,沒有任何人不懼怕死亡,除了不會死的流雲,以及飛段。
“害怕了吧!看來你也是貪生怕死之輩,不知道我這一刀下去,你會不會死呢?”
流雲滿是冷笑的說道,他是不死的存在,但這些忍者可都是脆皮,一刀下去就會死亡。
“木…木流雲!”
猿飛新之助的手掌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不能死,我不能被一個平民下忍給殺死,他還有抱負,他要成為火影,他要把猿飛家帶到鼎盛。
“流…流雲!”夕日紅向前走了兩步,心中擔心到了極點:“你不能殺他,殺了他的話,你就真的只能叛逃了。”
叛逃忍者的後果是很不好的,終日提心吊膽,警惕著來自暗部的追殺。
夕日真紅也向前走了兩步,勸說道:“流雲,不能殺他,我不能坐視你對村子的忍者下手。”
流雲沉默了一下。
不料地上的猿飛新之助笑得很肆意:“不敢下手了吧!你也很怕來自猿飛家的壓力。”
“找死!”
流雲心下一狠,兩手握著刀把猛地朝著猿飛新之助的腦袋插去。
安靜,來自林間的風都不敢吹了
“咕嚕…”
猿飛新之助吞了一口唾沫,流雲的忍刀刀尖就刺在他的額頭處,血液已經淌出來了,所幸傷口不深。
夕日真紅一手抓住了流雲的雙臂,擋住了流雲的刀。
旁邊的夕日紅也快速上前,掉著眼淚拉著流雲的衣袖。
“流雲,我不想看著你叛逃,我想和你一起長大,一起改變村子。”
少女流著眼淚,不想看著流雲一個人浪跡天涯,承受著數不盡的暗部暗殺。
“紅…”
流雲的心軟了下來,慢慢的把刀拔回來。
但他卻沒有就此放過猿飛新之助,趁夕日真紅沒有反應過來,猛地朝著猿飛新之助的右手手掌剁去。
刀插進泥土之中,猿飛新之助的指頭被剁落了兩根,分別是中指和食指。
這兩根手指對結印非常重要。
“啊啊啊——”猿飛新之助滿是痛苦的吼聲,不停的在地上翻滾、掙扎。
“這是給你的教訓,以後別再隨便在我身邊狂吠,再有下一次的話,我會殺了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火影的兒子!”
流雲說完,就提著刀,朝著山頭走去。
夕日紅跟上,夕日真紅把地上的猿飛新之助扶起,瞬身向著前線的醫療營地去了。
……
流雲坐在最高的一塊石頭上,俯瞰著下方的森林。
夕日紅就站在他的後面,用她的柔荑輕輕地按著少年的太陽穴,撫慰著流雲心中激盪的心情。
流雲仔細的思考著,剛剛一刀下去自己能走,但夕日紅和他父親可不能走。
眼睜睜的看著火影的大公子被流雲殺死,他們肯定會受到猿飛家的責罪。
他又不可能帶著夕日紅一起叛逃,嬌滴滴的女孩子,一根苦無就能隨便殺死。
見流雲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夕日紅也坐了下來,同流雲肩並肩靠在一起。
“你真是不讓人省心,得罪阿斯瑪也就算了,這次你還剁掉了猿飛新之助的手指頭,徹徹底底的把猿飛家給得罪了。”
流雲輕輕一笑:“那又怎樣?!”
夕日紅輕輕的靠在流雲的肩膀上:“你的那個煙化血繼很厲害,但也並不是無敵的,等你查克拉耗盡被他們抓住,還不得任由他們宰割。”
流雲撫著少女的頭髮,柔順絲滑,彷彿用了飄柔。
“我不會讓他們抓住的,你可別小看我的速度。”
夕日紅這才記起那時流雲那如綠光一般的速度,她輕輕的捏著流雲的肩膀:“你根本就不會死,你那時是在騙我。”
夕日紅以為流雲不會死,其實流雲已經死了,只不過又復活了。
只不過死亡的痛感他已經麻痺了,所以表現得隨心所欲。
流雲向後靠了下去,慢慢的躺在石頭,夕日紅也躺了下來,靠在流雲的胸口。
林間的清風微微徐來,慢慢的捲起少男少女的頭髮。
女孩小聲的說道:“要是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不用去想那些複雜的事情。”
“流雲,答應我,不要叛逃村子,我們要一起長大,改變村子。”
流雲豎起一個大拇指:“好,我答應你,我儘量不叛逃村子,好好的保護紅!”
“你真好!”少女的嘴角彎了起來。
流雲信誓旦旦的說道:“答應女孩子的話就一定要辦到,因為這是我木流雲的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