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後一次抽獎機會,流雲看著快要燒完的青香。
“仙人助我!”
大轉盤旋轉,在流雲期待的目光之下,慢慢的停住。
流雲瞳孔瞪到了最大,心中滿是興奮,因為他看到的是。
【千手一族仙人體】
血繼限界,千手一族的血繼限界。
木遁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血繼限界,就是千手柱間一個人自己開發的。
雖然原著都沒明確的表示千手一族的血繼限界,但這一族的特點就是查克拉量非常龐大,對查克拉的親和力也很強,在某些方面和漩渦一族一樣。
像典型的千手一族成員千手扉間,查克拉量巨大,在術方面具有超出常規忍者的天賦,木葉的禁術基本上都是他開發的。
妥妥的萬惡之源!
綱手開發的禁術也不少,百豪之術,陰封印,怪力,逢賭必輸,胸有大志,慾壑難填……
因此係統把這種超出常規忍者的身體也定義為血繼限界。
一股綠色的能量流通流雲的全身,直接強行扭曲流雲的DNA編碼,讓他的身體發生了極其強大的變化。
身體之中細胞的數量越來越多,甚至超出了普通忍者的兩倍,流雲的身體力量也緩緩上升。
他看著自己的特別上忍模板,身體力量的外在表現形式[力]和[速]逐步增加,這可是100點經驗值才能加一點的屬性。
因為千手一族仙人體的關係,[力]和[速]達到了特別上忍中段的5,直接省去了流雲800點的經驗值。
流雲握緊拳頭,肌肉彷彿孕育著難以想象的力量,他猛地一拳朝著綁著老鼠的那塊石頭打去。
“嘭!”
老鼠:⊙_⊙
一聲巨響,比流雲還高的石頭直接被流雲打碎了好幾塊。
記得大蛇丸襲擊木葉的時候,邁特凱就一拳打在一個砂忍的腹部,直接把那砂忍背後的牆壁衝出一個大坑。
而且邁特凱當時沒有開啟八門遁甲,完全就是憑藉身體力量。
流雲現在的力氣雖然差邁特凱太遠,但相信他再過不久,就能擁有那種力氣。
千手一族仙人體帶來的增幅還不止如此,一股柔和的力量慢慢的與流雲的白眼結合。
在這股陽性力量之下,流雲的白眼發生了難以想象的變化。
流雲開啟白眼,這次,他的探測範圍一下子增加到了5公里,白眼的等級也升到了中級。
流雲看著自己的特別上忍模板,
【特別上忍木流雲】
【忍者八項】:忍2、體2、幻2、賢2、力5、速5、精1、印1。
【查克拉四項】:查克拉量:上忍級。
查克拉屬性:水、火、土、風、陰、陽。
查克拉控制:20%的熟練度。
查克拉性質變化:火(30%的熟練度),陰(20%的熟練度),其他無。
【血繼限界】:白眼(中級),千手一族仙人體(初級)。
略……
首先流雲的查克拉量因為千手一族仙人體的關係直接提升到了上忍級。
還有他繼承了千手一族常規的三種屬性,水、土、陽屬性,另外一個風屬性是充話費送的。
一下子得到了這麼多的收穫,流雲不禁想高歌起舞,他說做就做。
“多重影分身之術!”
流雲立馬施展多重影分身之術,剎那間,漫山遍野的足足有300來個影分身。
影分身們也受到了流雲情緒的影響,臉上的表情都高興了起來。
“哈哈哈……”
一個個的全都笑得和二柱子似的。
流雲用僅存的經驗值兌換出幾十箱香檳。
“各位,今晚不醉不歸!”
“呦西——”
影分身群情響應,大家一起唱唱跳跳。
過程之中還有影分身施展出腹語術,利用查克拉震動模擬出迪吧的音樂。
“咚咚咚…嘣嘣嘣…咔咔咔…”
“嗨起來!”
剎那間,整個小山頭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在戰場之上蹦迪,這世界似乎就只有流雲一個人敢吧!
不過還有一個,那就是戰場上的宇智波家舞王斑老爺。
在石頭堆中,被流雲綁架的老鼠只剩下了半口氣,但那雙眼睛透著一股人性的光芒。
這是一隻監視之鼠,身上帶著忍術,術的另一頭是10公里之外的特別上忍雄太。
雄太是奉志村麻生的命令來監視流雲的,但他又不敢靠得太近,怕被流雲發現提刀追著砍。
所以他把自己的術寄宿在老鼠的身上,藉此來監視流雲。
“木流雲這是幹甚麼?剛剛的話是發現了我了嗎?該死,我做的這麼隱蔽他還能發現?”
雄太把自己的術解除,解除之前還看了一眼晚上正在蹦迪的影分身們。
“這麼多的影分身,還有他們的動作,這不是和大城市裡成人會所裡跳舞的人一樣嗎?木流雲怎麼敢在戰場上跳舞?”
“他怎麼敢?!”
“瘋了!瘋了!”
第2天,流雲醉醺醺的躺在石塊之上。
身旁擺滿了七零八落的影分身,全都紅著臉蛋,嘴裡直念著葷話。
“嗝兒~我…我要…夕日紅,我…我要綱手,我…要…要照美冥,雛…雛田、花火……”
兩道身影閃過,是日常來看望流雲的夕日紅和夕日真紅。
夕日紅有些擔心的靠近,她有些分不清哪個才是本體,只能大聲喊道:“流雲,流雲,你怎麼了?”
“嗝兒~”
流雲打了一個嗝,腦袋昏沉沉的。隱約聽到了夕日紅的聲音,伸了伸手,表示他就是本體。
夕日紅找到了流雲,把他扶了起來:“你的臉蛋怎麼這麼紅?還有,你身上怎麼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
夕日紅擰起流雲的小臉:“流雲,忍者三戒你沾了一戒!而且你還是未成年人!”
“嗝兒~怕甚麼?我…我不但要沾酒,還要…要沾色,還要…抽菸、喝…喝喝酒、燙頭髮……嗝兒~”
流雲偏偏倒倒的移開,同時旁邊的十幾個影分身被解除。
他昨天晚上喝了幾十瓶的高濃度白酒,影分身也跟著喝了,他們的醉意也疊加在流雲的大腦之中。
一般人能夠被喝死。
“嗝兒~我…我是誰?我…我在幹甚麼?”
“嗝兒~”
流雲現在醉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夕日真紅沒有理會流雲的酒是從哪裡來,反而靠近了流雲教育道:“你這孩子真是心大,這裡可是戰場,你守的地方是最危險的第八陣線,要是有人摸過來該怎麼辦?”
酒後吐真言,流雲終於記起來了一點,但還是昏沉沉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道:“怕…怕甚麼?我…我是不死忍者,誰…誰能殺得了我?”
“嗝兒~”
夕日紅捏著流雲紅彤彤的臉蛋道:“甚麼不死忍者?流雲你又在吹牛了!”
“嗝兒~~吹…吹牛?!我…我木流雲從不吹牛,我…我要起舞,我要在戰場上起舞,我…我要與宇智波斑起舞……論英雄!”
“嗝兒~我…我還要爽死在大筒木輝夜姬的肚皮上!”
流雲偏偏倒倒的晃來晃去,打起了小時候看的醉拳。
“…呂…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鈞!”
“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