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新之助很快找到了夕日真紅,說明了來意,很霸道的要求夕日真紅管住自己的女兒。
讓她不要再靠近流雲,同時也承諾會讓夕日真紅的女兒以後嫁入猿飛家,提高夕日真紅在村中的地位。
夕日真紅百般拒絕,不想傷害自己女兒的感情,但猿飛新之助以猿飛家的勢力壓他。
夕日真紅無奈,只能站在猿飛家的這一邊,他必須要保護自己的女兒不受任何傷害。
夜裡的篝火很濃,驅散了大地升騰而起的寒冷。
奈良悠二感覺到氣氛的沉默,很聰明的找個藉口就去睡了。
篝火處,只剩下夕日紅和夕日真紅。
夕日真紅猛地咬牙,他雖然是精英上忍,在村中有一定的影響力。
但在猿飛家這棵大樹面前,如同一隻螻蟻。
“紅…”
夕日紅抬起頭來,望著自己的父親,臉上的表情彷彿在壓抑著甚麼。
“幹甚麼?爸爸!”
“以後別去找流雲了,不要再跟他玩了,忘掉他吧!”
夕日紅瞪大了眼睛望著夕日真紅,以往的夕日真紅甚麼事都順著她,從來沒有干涉過她的私事。
今天是第一次!
“你在說甚麼?爸爸!”夕日紅站起身來。
夕日真紅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要去找流雲了,徹底忘掉他吧!還有,原諒阿斯瑪,不要再和他鬧小矛盾了。”
“為甚麼?”
夕日紅大聲的反問:“為甚麼?我為甚麼不能再去找流雲?”
夕日真紅的聲音大了幾分:“沒有為甚麼?這是命令,我是你的指導上忍,我的話你必須執行。”
“可你是我的爸爸!”夕日紅眼睛中落起了淚花。
“我……”
夕日真紅彷彿愣住了,痛心的望著自己女兒的淚水。
他活了30年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忍族的手無時無刻都在撕扯著平民的命運。
加藤斷、白牙、還有太多太多的人,誰也擋不住忍族那巨大的執棋之手?
夕日真紅心狠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命令你,木流雲絕對活不下來。紅,忘記他吧!越早忘記到時候你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滴答…滴答……”
女孩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無法相信,平時如此寵她的父親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夕日紅轉身不管不顧的跑去。
“你們都是一樣,一個個的看著流雲去死,他那麼可憐,那麼孤獨,可卻永遠也逃不過大人們的算計。”
夕日真紅目送著夕日紅跑開,沒有行動,反而默默的看著正在燃燒的篝火。
火焰的溫度是如此的溫暖,但夕日真紅的心卻是那般冰涼。
“我們都是大海上的船帆,又怎麼能逃得掉那無窮無盡的漩渦呢?”
……
木葉前線第七陣線,一隻巨大的白頭蒼鷹把自己的爪子落在一個斷臂忍者的胸口上。
砂忍越川把忍刀別在重次郎的脖子上:“你們第八陣線鎮守的忍者是誰?”
重次郎全身都是血跡,胸中的器官亂作一團。
突然,他胸口上承受的力道越來越大,重次郎立馬大喊道:“是木流雲,他一直守在第八陣線。”
“木流雲,他是誰?”
越川心裡回憶著木葉村的上忍名單,完全就沒聽過木流雲這號人。
重次郎立馬答道:“他是一個平民下忍,因為得罪了猿飛家的公子才被趕到第八陣線送死!”
“一個下忍!”
越川心中滿是疑惑,木葉就讓一個下忍守在第八陣線,卻讓他們砂隱折損了8個特別上忍,12名中忍。
“當我傻嗎?竟敢騙我?!”越川猛地一刀劃了下去。
重次郎眼中的光芒慢慢的灰暗了下去,唯獨那斷斷續續的聲音:“我…我…沒有騙你……”
越川跳上黑鷹,站在巨鷹的頸部,風沙沙的吹過。
“明風,去第八陣線,我不相信木葉會派一個下忍守在那裡!”
“啁——”鷹啼九天,巨大的翅膀擋住了月亮灑下來的光芒。
……
“嗚嗚嗚……”暗夜裡傳來女孩的低泣。
夕日紅掃開了阻攔她的荊棘,不顧手上劃出的血跡,無頭無腦的在森林中亂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往哪裡?
夕日真紅還是第一次向她提出這麼強硬的要求。
原諒阿斯瑪,忘掉流雲!
大人的世界如此複雜,夕日紅只想挽救自己的同伴,只想遠離村子那黑色的漩渦,可來自忍族的威壓任何人都擋不住。
“啁——”
從天空傳來昂揚的鷹唳,森林中的野獸亂作一團,叫聲此起彼伏,彷彿臣服於天空中的漆黑王者。
夕日紅抬頭望去,一隻巨大的黑色蒼鷹在夜空盤旋,白色羽毛的頸部站著一個戴著砂忍護額的忍者。
“砂忍!”
夕日紅心頭一慌,立馬鑽入密林之中。
黑鷹的視覺很鋒利,即使在如此暗夜,它也一眼就發現了夕日紅。
越川注意到了下方的女孩:“木葉的下忍,是她嗎?”
從下方那名女孩狼狽而逃的動作來看,不可能是一個能守得住第八陣線的強大忍者。
“明風,捉住她!”
夕日真紅的感覺非常敏銳,他隱約聽到了飛行通靈獸的啼叫之聲,立馬警覺了起來。
“通靈獸,砂隱的忍鷹,糟了,紅!”
夕日真紅二話不說,提著刀朝夕日紅離開的方向奔去。
奈良悠二也從帳篷中鑽了出來,他也分析出了事態的緊急。
A區第八陣線,流雲的眼皮跳了跳,一般這種徵兆在爛大街的套路里都代表著不祥的預感。
他無人可問,就對系統爸爸問道:“系統,怎麼回事?我的右眼皮怎麼會跳?”
系統如實回答道:“宿主長時間不睡覺,眼皮跳是當然的!”
“你還跟我皮!快回答我!”
“宿主把所有的查克拉集中到白眼,擴大探知距離。”
流雲立馬照做,他雙手結印。
“白眼·開!”
身體之中源源不斷的查克拉聚集到眼睛處。
白眼的視角開始慢慢的增大。
1公里!
2公里!
流雲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動靜,他立馬開啟三門的八門遁甲。
身體面板變紅,身上散發著綠色的能量,他超負荷燃燒身體能量提取出查克拉灌入白眼之中。
3公里!
4公里!
8公里!
10公里!流雲的白眼探知範圍直接擴大到了10公里之外,他努力的查探,突然在天空發現了兩股巨大的查克拉。
最大的一股駁雜不堪,是屬於通靈獸的查克拉。另一股查克拉高出了特別上忍,是隸屬於上忍的查克拉。
還有一股很微弱的查克拉,那股查克拉流雲很熟悉。
“紅!”
流雲立馬刀頭一抹,重新復活後,開啟三門,瞬身向著夕日紅被抓走的方向奔去。
三門齊開,源源不斷的查克拉被流雲用來施展瞬身之術。
在夜空中,他就像一道綠色的光芒,劃過靜謐的森林。
“快點!快點!快點!”
流雲不停的加速,不停的結印,不停的釋放瞬身之術。
身體中的三個查克拉門閥源源不斷地輸出查克拉。
“啊啊啊——”
流雲不斷的發出低吼,全身冒起了蒸氣,他的身體內所有的營養正在燃燒,生命正在緩緩的流逝而去。
他就像吹過森林的一陣風,與越川的距離越來越近。
7公里!
6公里!
5公里!
流雲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股股陣痛,八門遁甲的負面效應正影響著他的疾行,流雲立馬引爆胸口處的起爆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