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森河滿臉的恐懼,怕了。
流雲語氣冷了下來:“我說再來!”
“好好好!”大森河把刀遞了上來,猛地一刀再次砍下流雲的頭。
“叮!”
“你被大森河用刀砍死,經驗值+20!”
流雲又讓大森河殺了兩次,得到了65點經驗值。
大森河臉上的恐懼達到了頂峰,哆哆嗦嗦地提著忍刀,根本不敢去看流雲。
流雲的血濺得他滿身都是,這幅詭異的模樣讓大森河想到了某些不好的東西。
傳說,戰場上的孤魂野鬼會遺留於世,尋找活人吸食精氣……
大森河越想越害怕,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砂忍,前不久才剛剛晉身為中忍。
因為得罪了上司,才被派到這裡來探查情報。
流雲慢慢的向大森河走來,大森河顫抖著嗓子:“你…你!你不要過來——”
流雲見對方一副嚇破膽子的模樣,笑了笑,繼續踏步前行。
大森河轉身就跑,流雲追上,一個瞬身就踢在大森河的背上。
大森河狼狽的向前滾去,等站起身來時,立馬壓制住心中的驚駭,快速結印。
“風遁·大突破!”
暴風從大森河的口中吐出,那肆虐的風刃就像一把把寒刀。
流雲就靜靜的站在前方,擦著腰,胸前的白衣袒露,高傲至極,同時也風騷絕代。
白色的風刃到來,流雲沒有躲。
哎!我不躲,就是玩!
風刃劃過流雲的喉嚨,鮮血噴濺,流雲慢慢的倒了下去。
“叮!”
“你被中忍大森河使用風遁殺死,經驗值+40!”
大森河抓住機會,像被驚嚇的兔子一樣往前方逃了。
流雲復活後,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微笑,隨即就像風兒一樣消失在夜的森林中。
“呼呼呼……”
大森河呼吸急促,胸口處上下不停起伏。就算如此,他依舊拼命的逃跑。
他正跳在一棵樹上,突然,一個影子猛地出現在他眼前,倒吊在樹的枝幹上,猛地伸出血紅色的舌頭。
那舌頭拉得老長,而且那張臉五官滿是鮮血,正是流雲的臉。
“啊——”
大森河心臟一滯,猛地大喊,直接踩爛了腳下的枝幹,掉了下去。
流雲跳了下去,幽幽的飄向大森河。
大森河滿臉恐懼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向後移動,腿腳亂蹬。
“你…你不要過來啊——”
“對我使出忍術!”
“好好好!”大森河直接被嚇破了膽,立馬提煉查克拉結印,腮幫子鼓了起來。
“風遁·練空彈!”
大森河從嘴中吐出一團強風,他的練空彈雖不如守鶴那麼大,但上面的撕裂力道卻能夠輕鬆的撕碎人的肉體。
強風穿過流雲的胸口,直接撕裂了他的五臟器官。
“叮!”
“你被中忍大森河使用風遁殺死,經驗值+45!”
大森河的這個風遁威力很強,已經是他最強的忍術了。
流雲復活後,沒有立馬起身,他準備想逗一逗這個有些怕鬼的砂忍。
大森河趴在地上直愣了半天,見流雲的屍體沒有再起來過,就猛地鬆了一口氣。
“不要怕,你已經是一名中忍,是村子中的支柱了!”
大森河隨即找回了身為砂隱中忍的信心,站起身來,慢慢的靠近流雲。
流雲臉上還保留著死前的面部表情,眼珠瞪出,嘴巴張得老大。
“這到底是人是鬼?”
大森河慢慢的蹲了下來,遲疑了一下,把手慢慢的靠近流雲。
在他摸住流雲的那一剎那,流雲猛地睜眼,那雙滿是血色的眼睛猶如猛鬼重生。
“鬼…鬼啊——”大森河叫破了喉嚨,猛地轉身,甚麼也不管的朝著黑暗的森林中奔去。
“嘿嘿…”
流雲惡趣味的笑了笑,緊接著再次瞬身追上大森河,引導他施展忍術攻擊流雲。
“叮!”
“你被中忍大森河使用風遁殺死,經驗值+30!”
“叮!”
“你被中忍大森河使用風遁殺死,經驗值+20!”
……
“叮!”
“你被中忍大森河亂拳打死,經驗值+10!”
流雲復活後,看著眼睛已經呆滯無光的大森河。
他慢慢的踏步而去,大森河彷彿受到了甚麼驚嚇,用雙手刨著地上的泥巴,他準備想鑽入其中,躲避流雲。
流雲站在他的面前,看著已經傻了的大森河,緩緩開口道:“被嚇傻了,砂忍的素質真是不行!”
大森河當然會被嚇傻,正常人在大晚上的見到渾身鮮血,一直不會死亡的人類肯定會害怕
再加上大森河又怕鬼,流雲不停的惡作劇恐嚇,大森河的心理防線一次次的被衝擊,終於被嚇傻了。
流雲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積累的經驗值,達到了205點。
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引導大森河向他攻擊,浪費了一個鐘頭,才得到這麼一點,還沒一個精英上忍施展忍術得到的多。
瞧見大森河還在摳著泥巴,是真正的傻了,對流雲也沒有了威脅。
流雲身影一閃,回到自己的防區。
他靠在之前的那塊大石頭之上,開啟系統介面,看了一眼自己的中忍模板。
流雲把全部的經驗值都拿來加成身體力量上。
速度加了兩點,力量加了兩點。
他站起身來,揮了揮手,感覺身體的力氣已經不遜色於一些成年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並且,流雲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中忍級別的高段,輕盈如風。
感受一番身體變化後,流雲開啟八門遁甲,超負荷提煉查克拉,這次身體力量增加了,他能分出了125個影分身。
流雲查克拉見底,立馬趴在地上,命令影分身去修行,他一個人睡在岩石上。
翌日,有人觸發起爆符的聲音吵醒了流雲。
流雲悠悠睜開眼,太陽已上三竿,整個世界由一片光芒所籠罩,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流雲反而有些不適應。
很快,下方瞬身來了一個身影,那模樣流雲認得,是志村麻生兩個護衛中的一個。
重次郎揹著一把忍刀,身上帶著一些火藥味,是剛剛觸發起爆符的陷阱弄上的。
他看著流雲,身無傷痕,一聲白衣雲淡風輕。
重次郎有些詫異:“沒想到你還沒死!”
話語直白,沒有任何考慮流雲臉色的想法。
流雲嗤笑一聲:“你就這麼想收我的屍嗎?”
“小鬼,我可是特別上忍,你的長官,說話給我注意一點。
流雲撇撇嘴:“火影之子我都敢踩,何況你區區一條的志村家的狗。”
“你說甚麼?!
流雲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你是志村家的狗!”
“找死!”
重次郎猛地向前躍去,想一拳打在流雲的胸口上,按他的速度,一個下忍根本躲不開。
但流雲猛地一個轉身,一腳踢在重次郎的肩膀上,藉著這股力道跳在石頭上。
流雲俯視著重次郎,好像在看一隻爬蟲。
重次郎受不了這種類似二柱子的目光,恨得牙癢癢。
良久,他冷然一笑,慢慢的放鬆握緊的拳頭:“有這樣的體術,怪不得你能活下來,不過之後可就不好說了。”
流雲盤坐了下來,繼續冷視著重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