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聲音憑空在腦海中響起:“你是誰?”
流雲回道:“小綱手啊!這麼快就記不得自己的情郎了嗎?”
“木流雲,該死的小賊,快滾出我的身體!”
綱手憤怒地大喊,但她也只僅剩下無能的狂怒。
流雲傳出淡淡的戲謔:“哈哈……綱手!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所有物,我現在先驗一下貨,你吼那麼大聲幹嘛?”
“啊啊啊……奸賊!淫賊!狗賊!快給我滾!”
綱手就只差把曹賊也潑在流雲的身上了。
流雲計上心頭,不再理會綱手,回歸現實界,看著接吻在一起的本體有些怪怪的。
女人的身體甚至有些情動,想被對方抱起來頂住。
流雲趕緊控制綱手的身體鬆開嘴唇,要是慾望再強烈一點,他就得改名字叫流傑了。
“咳咳……”
流雲咳了兩聲,漸漸掌握了綱手的聲線。
“你想幹甚麼?你想幹甚麼?”
綱手在腦海中瘋狂的吶喊,都快喊成油畫了。
在眾多木葉忍者的圍觀之下。
剛剛被侵犯的五代目火影大人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勾著那個惡魔的脖子,只聽‘她’說道:
“我宣佈個事,從今以後,木流雲就是我男人,木葉也歸他了。”
畫面太真實,以至於不少木葉忍者捏了一把旁邊之人的蛋,見對方疼才意識到這不是幻術。
火影這老孃們為了男人要賣村了!
“混蛋!混蛋!混蛋!”
綱手不停地發出歇斯底里的大吼,但木葉忍者們都無法聽到。
流雲聳了聳傲人之處,調侃了綱手一句:“綱手,今天就到這裡了,你的雲郎先走了!”
“混蛋!快滾!”
“對了,我帶點東西!”
“狗東西,你想拿甚麼?”
流雲似一陣風一樣離開綱手的身體。
綱手掌握身體之後,這才發覺全身變得涼颼颼的,她真空了!
正當綱手想一拳送流雲歸西之時,流雲本體突然化身為一團火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綱手啊!幾日後我會上門提親的,準備好與我入洞房吧!”
“狗東西!”
綱手對著天邊發出大喊,但流雲早已消失,餘留的那些黑色影子也都化作黑暗流入地底。
流雲的身影消失後,不少木葉忍者癱坐了起來,紛紛鬆了一口氣,暗歎自己逃過了一命。
跟流雲處在一起壓力實在太大,光是那影子忍者就叫他們奈何不得,更別說全力發揮的流雲了。
而之前那被嚇尿的大名使者又恢復了盛氣凌人,帶著兩位木葉的顧問找上了綱手。
“火影,你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嗎?你想帶著木葉叛逃!”
綱手望者使者欲哭無淚。
……
流雲半坐在骨龍的頭上,靜靜的嗅著綱手的衣物。
其中傳來一股誘人的奶香,他的臉上更是露出變態的神色。
俗是俗了點,但味很足,這股處子之香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木流雲,還我狗來!”一身大喊擋在整個軍陣的前方。
流雲趕緊把戰利品藏在兜中,別讓外人看到自己的變態。
他接著遠眺而去,想見識一下是誰如此大膽,敢攔他的路。
遠處。
一個穿著灰色衣物的少年,臉上畫著紅色的彩漆,滿臉的桀驁不馴,如同一匹孤狼。
此人正是犬冢牙,身後還跟著兩個犬冢家的女人,外加幾條惡犬。
流雲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一個苗條姑娘。
穿著白色的衣服,臉上畫著標誌性的紅色油彩,如此野性的打扮反而給人一股柔和之美。
流雲沒記錯的話,她是犬冢牙的姐姐——犬冢花,是一個獸醫。
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他這頭禽獸的好色之病?
流雲身形閃躍,一瞬間就來到了犬冢花的身邊,牽起她的小手,極其優雅的說道:
“美麗的女士,請容我來一個自我介紹。”
好快!
犬冢花一瞬間精神緊繃到了極致,身旁的犬冢爪更是擺出戰鬥姿態,如同護食的惡犬。
流雲自我介紹道:“我叫阿雲,我也常來這裡玩,他們都叫我雲哥,我一個人住,我的房子還——”
犬冢牙的老媽突然打斷了流雲的喋喋不休,她怒視著流雲:“木流雲,快把牙的狗還回來!”
流雲看向了犬冢爪:“岳母,對女婿聲音就不能小一點嗎?”
“呸!誰是你的岳母?”犬冢爪呸了一口。
犬冢牙跳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盯著流雲:“木流雲,快放了我姐姐,包括我的赤丸!”
流雲慢慢鬆開緊握著犬冢花的手,對方一被放開就立馬逃離,像只兔子一樣的躲在犬冢牙與犬冢爪的身後。
“咻——”
流雲吹了一個口哨,一條比公牛還大的狗從遠處狂奔而來,後面還跟著幾十條狗腿子。
大狗離得近了,犬冢牙看清後有些難以置信:“你…你是赤丸?”
雖然赤丸的良心被流雲啃了一個乾淨,但其原本的習性還有所保留,朝著犬冢牙吐了吐舌頭,狗叫了兩聲表示回應。
“你怎麼長這麼大了?”
犬冢牙在確認赤丸的身份後就滿是困惑的問道。
幾天前的赤丸只是正常的體型,現在肩都比他高了,青春期瘋長也不是這麼長的,這是被打了激素了吧?
“汪!汪!汪!”
赤丸狗叫三聲,在場之人流雲是狗,犬冢家的人更是養狗達人,自然聽得懂赤丸在狗叫甚麼。
聽懂後的犬冢牙沉默了下來,隨即指著流雲確認道:“赤丸,待在這傢伙身邊你真的能快速提升實力嗎?”
赤丸點點狗頭。
流雲笑了笑:“犬冢牙,赤丸不是我搶的,是迪達拉順走的,它現在已經是我的先鋒大將了,甚至還活出了狗生巔峰。”
“至於你,你問問它,它還會不會跟著你這個落魄的傢伙?”
犬冢牙握起拳頭,眼睛瞟著旁邊的巨犬。
人狗情深,更何況是愛狗如命的犬冢家。
犬冢牙有些不敢問赤丸,他能直觀的感覺到夥伴的巨大變化,包括那早已不純潔的內心。
犬冢爪一臉兇橫,可不會在意流雲的臉色,跳了上來吼道:“赤丸過來,你忘記與牙相處的時光了嗎?”
“汪!汪!汪!”
灰丸三兄弟也汪汪的吼著,噴著赤丸的忘恩負義。
赤丸的眼睛突然有了幾分清澈,兒時的純真怎麼能忘記?一主一寵猶如兄弟一般情深。
流雲笑了笑,摸了摸赤丸的狗頭,輕念道:“你想想現在的日子,手底下上百條狗,那是何等的威風,全忍界的狗都要高看你一眼。”
“你於群山之上高唱《孤勇者》,整個世界都是你的聽眾。”
“還有四尾也要乖乖的跟在你的屁股後面,你回去後能得到甚麼?”
赤丸隨即醒悟,狗就要活出一個狗樣,它已被社會染成了灰色,已經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赤丸向後退了一步,離開犬冢牙,乖乖地趴在流雲的背後。
這便是它的答案。
犬冢爪大怒:“赤丸!”
流雲哈哈大笑:“哈哈!我木流雲的魅力還不至於對付不了一隻修勾。”
犬冢牙直直的看著赤丸的眸子,隨即有些落魄的唸叨:“赤丸,你變得強大了,也變得更加陌生了。”
赤丸有些愧疚地蹲下,不是它要背叛,而是流雲給的實在太多了。
犬冢爪指著赤丸大罵:“狗東西!白眼狼!”
流雲趕緊止住犬冢爪的一通問候:“行了!行了!別罵了,我可以把赤丸還給你們。”
話音一落,三人皆驚。
一狗大駭,急忙咬著流雲的袖子,讓流雲不要做狗事。
犬冢牙大喜:“真的!”
流雲點了點頭:“那當然了,不過——”
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一句不過,一句但是,甚至是一句節哀。
流雲兩個字就讓犬冢家的三人都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流雲指著犬冢花直接暴露了本性:“她要跟我結婚,這樣我們成為一家人,我還可以把自己養狗的經驗傳授給你們。”
犬冢爪露出獠牙:“你做夢!”
犬冢花向後退了兩步,皺起眉頭對著流雲說道:“木流雲,我絕不會和你結婚的。”
犬冢牙也拿起苦無與流雲對峙,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赤丸暗中鬆了一口氣,它還真怕流雲把它還回去,到時候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毒打。χS壹貳
流雲笑了笑:“你們仨覺得我是在和你們談條件嗎?我給你們一個臺階下你們還不肯下了。”
“來人,連人帶狗一起綁上。”
“汪!汪!汪!”
大軍合圍,成千上萬的人馬包圍住了犬冢家的三人。
犬冢爪看著如狼似虎的流雲大軍,突然嚥了一口唾沫,有些冷汗直流的說道:“我覺得,我們仨有點莽撞了。”
“汪!”
灰丸狗叫一聲同意。
沒多久,送上門來的犬冢家連人帶狗都綁得好好的。
特別是犬冢花,單看那個繩藝,就知道是至少10年的片齡。
流雲捏著犬冢花的下巴,讚歎道:“真是一個美人,要是換上一身狗狗裝那就更美了。”
犬冢爪急著大喊:“木流雲,有甚麼就衝老孃來,別動我女兒。”
流雲轉過頭來,有些無語道:“大媽,我木流雲再怎麼挑食也不會對一個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下手吧?”
旁邊押解犬冢花的影分身小聲嘟囔一句:“綱手公主明明就比犬冢爪還大!”
“多嘴!”
流雲一怒,一巴掌把那個多嘴的影分身扇成了白煙。
“把她們押回皇宮,等我踏破雷之國之後再來處置。”
“是!”
一番波折,軍隊總算能正常執行了。
流雲把臥龍鳳雛抓來抱在懷中,躺在骨龍的頭上就開始起駕。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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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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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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