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一瞬間的殺氣猶如重水的水壓,重重的壓在火之國大名的身上,讓對方几乎喘不過氣來。
“……好,非常好,流雲閣下是我見過最強的忍者,能得閣下的保護是我的榮幸。”
火之國大名顫抖著聲音僵笑道,身邊的護衛全都被解決了,現在他可不敢忤逆流雲。
流雲走近,火之國大名不停的後退,最後退無可路。
流雲用手掌輕輕的扇了扇他的臉蛋:“挺會做人的嘛!以後記得不要再對我大吼大叫了。”
周圍的人瞧見火之國大名被侮辱,心中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這片大陸權勢最大的君主……居然在一個青年人的手中不敢多話。
火之國大名不多話,並不是沒有人不說話,剛才流雲沒有回應大名夫人,對方似乎有些放肆。
她在旁邊辱罵著流雲:“下水溝的爬蟲,你竟敢如此侮辱你的主子們,簡直無法無天,你等著吧!”
“我們一定會斷了你村子的經濟來源,讓你這小子眾叛親離成為叛忍,再把懸賞金增加到上億兩,讓你這雜種被你的朋友們瘋狂追殺。”
流雲眼中的殺機如同毒蛇出動,他揮了揮手,地下鑽出如猛蛇般的木頭,轉眼拴住了大名夫人。
“啊……你幹甚麼?!我是火之國大名的夫人,這個國家的貴族,你這陰溝裡的劊子手在幹甚麼?”
“啊啊啊——”
流雲使勁的一扭,血漿爆裂,痛啊啊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名宮殿,慢慢的弱了下去,只餘留下一團爆開的肉泥。
流雲拍了拍火之國大名的臉:“幫你解決了這個死肥婆,你以後可要找一個更年輕的。”
“你說對吧!”
“這這這……”
火之國大名眼中滿是害怕之色,同床共枕多年的夫人就這樣死了,他心中有的只是恐懼,而不是怨恨。
火之國大名接著直點頭:“流雲閣下說的對,那肥婆我忍她很久了。”
流雲笑了笑,慢慢的轉身,留下一句話給火之國大名:“晚上給我安排一個好房間。”
“好的,流雲閣下,一定會給流雲閣下找一個滿意的房間的。”
流雲走到彌勒的身前,把手遞給了她:“美麗的巫女啊,能跟我一夜情嗎?”
彌勒把臉偏了過去,流雲笑了笑,緊接著抓住彌勒的玉手。
“走吧,先在這裡度過一夜,明天我跟你回鬼之國,解救你國家的問題。”
彌勒聽到了這話,就順從的把手交給了流雲,任由他拉著。
小雪見了,拍著風花大名的背:“爸爸!爸爸!快追上去,我的夫君快被那壞女人給搶走了。”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視國家的君主如螻蟻,無法無天,無人可治……這就是風花大名對流雲的評價。
對方膽子極大,完全不在意任何東西。
聽到小雪的話,風花大名拍了拍小棉襖的背:“小雪啊,這個年輕人活不長的,將來會招恨很多,你要選他當夫君嗎?”
小雪天真的回答道:“那當然了,流雲哥哥可保護過我,還那麼強、那麼好看,現在不把他給抓住就會被別的女人給騙走。”
……
太陽慢慢的降了下去,火之國大名讓武士們把戰鬥的殘骸慢慢的修理,一個下午的工夫,之前被千手大佛打爛的巨坑已經填上了。
在一個充滿了日式味道的大院子裡,流雲和彌勒盤坐在一個棋盤兩邊,兩人下著圍棋,流雲心中斟酌著日式的展開。
這是火之國大名的大名府,平時居住的地方。
是一個安靜的大院子,窗戶外清泉流淌,一株柳樹栽種在旁邊,柳絮飄舞,搖拽著身姿。
流雲下了一顆黑子,緊接著瞧了一眼對面的美麗少女,說道:“有夫家了嗎?”
彌勒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好!不用我再辛苦的挖牆腳!”
緊接著彌勒又說道:“巫女是沒有愛情的,在年輕的時候會找一個男性,透過術法懷孕,然後生下下一代巫女。”
流雲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是想讓我成為鬼之國下一代巫女的父親嗎?”
彌勒點了點頭:“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男人,雖然年齡還小,但基本達到了繁衍的地步,我希望借住你身體中的力量誕生出一個強大的巫女。”
流雲笑了笑,原來是一個貪圖他囊中之物的女人,連前奏都不需要就直接最後一步。
真刺激,我喜歡。
接著流雲抿了一口茶水笑道:“要是我不給你,你會怎麼辦呢?!”
彌勒低了一下頭,淡紫色的眸子閃爍著絲絲流光:“我會繼續尋找合適的男性,但不能等得太久,我大概20歲就必須要培養下一代巫女。”
流雲簡言意駭道:“意思就是你需要一個男人和你一起生孩子,而且這個男人又不需要負責。”
彌勒點了點頭。
流雲突然一手抓住了她嫩滑如玉的手掌。
“裡面的床是鋪好的,我們現在就開始你莊嚴的巫女使命吧!”
彌勒的臉紅了下來,剛剛表現的冷淡全都被擊碎。
真正到了知根知底的時候,她心中反而有了恐懼。
會不會很痛啊?!
流雲看到了彌勒臉上的猶豫,心中滿是笑意。
一個藍白之色的鼻涕蟲在旁邊的棋盤之上出現,一下子就漲大成了小貓大小蛞蝓。
它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流雲大人,綱手大人讓我監督你,讓你不能和陌生的女人太過親密。”
流雲一愣,這奶牛怎麼甚麼都要管,就算她的嘴巴很潤,讓人很舒服,也不能把他管得像猴一樣。
“走你!”
流雲提起蛞蝓猛地一甩,直接把它甩出了好幾千米之外。
他轉身,低頭望著心中還在做著掙扎的彌勒,輕輕的蹲了下來,在她的脖子邊吹了一口熱氣。
“你不會是在害怕吧?!”
彌勒使勁的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是一個合格的巫女,繁衍下一代巫女是我的使命,我是不會害怕的。”
“可是你的手在抖!”
“沒有!沒有!”
“不過就是一層膜的事,怕甚麼?!”
“我不怕!我不怕!”
流雲笑了笑,儘管彌勒美麗如畫,但在一些情理方面反而像小女孩一樣單純。
流雲伸出手去,輕輕的抬起彌勒的下巴,仔細的打量這張天工雕琢的美麗臉蛋。
“我不想只和你只擁有一夜情,我要擁有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