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彌勒感覺大地有些抖動,美麗的眸子直直的望著下方的大地。
一個數百米之高的佛像從大地之下頂了出來,他雙手合十,其背後有著上千根巨大的木遁手臂。
其身上所附帶的威勢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愣了下來,心中震撼著這是甚麼力量?竟然能製作出如此龐然的大物?
上方剛才心中對流雲滿是怨恨的火之國大名也不再跳了,直著眼睛望著那巨大的千手佛像。
這是人力所為嗎?!
流雲站立在千手大佛的木頭腦袋上,俯瞰著下方的角都,輕聲說道:“如果這一招你能活下來的話……我就饒你一條命。”
角都仰頭望著遮蓋天空,有500米之高的千手大佛,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他做錯了甚麼?
流雲要用這種仙術來對付他,大家一起玩玩忍術不行嗎?
當初千手柱間真的只是和角都玩玩,他能從對方的手上逃下來真是佛祖保佑。
現在如此巨大、密集的木遁攻擊他能擋得住嗎?
“逃!”
角都二話不說拔腿就跑,連自己的三個面具都不管了。
流雲兩手合十:“真數千手攻擊!”
剎那間只木頭大手朝著下方打去。
“轟隆隆……”
彷彿核彈爆炸,直接淹沒了一切,大名的宮殿頃刻間就被打爛了。
內城的武士朝著這裡集結,看到如此巨大的千手佛像發怒,和死了全家一樣趕緊逃開。
大概三五個呼吸的功夫,大名的宮殿向上升騰起無窮無盡的灰塵。
流雲刀頭一抹,恢復了全身的狀態,緊接著施展出一個剛剛複製出來的風遁壓害,一下子吹散了所有的灰塵。
滿是廢墟的中心就只有他一個人站在原處。
上方的風花小雪使勁的蹦蹦跳跳:“夫君贏了,夫君贏了!我的夫君是最棒的!”
彌勒望著小小的流雲,那副身體之中沒想到凝聚著如此強大的能量,如果是對方的話應該能夠對付魔物魍魎。
她心中有了想法,希望對方能夠幫助她的國家,不管是天災還是魔禍。
最重要的是她也到繁衍下一代巫女的年齡了,希望能借助對方的身體誕生優秀的巫女。
“白眼·開!”
流雲開啟白眼,望著在大地之下的幾百米處,有一個快速移動的影子。
在被千手大佛打中的瞬間,角都就用僅存的土遁心臟發動土遁逃離了。
“這傢伙命挺大的嘛!”流雲低喃道。
角都現在損失了4顆心臟,元氣大傷,只要流雲一時興起就能夠取掉他的命。
但流雲搖了搖頭:“算了!”
剛才流雲說過,他能逃得過真數千手的話,就放他一條命,身為大佬,為了身上的格調,不能說話不算話。
流雲的白眼又注意到了一團團微弱的查克拉反應,正在朝著大名的宮殿聚集,大概200來個。
是保護大名宮殿的武士小隊,騎著一匹戰馬,剛才領著流雲進城的將軍從坍塌的廢墟中走了出來。
他望著在原地廣場上袒露上身的流雲,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到…到底發生甚麼了?皇宮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流雲沒有回答,也懶得回答,他指了指上方還被樹藤綁著的大名家族。
“你的主子在上面呢!”
“大名大人!”
將軍瞧見了火之國大名的身影,立馬帶著武士上去解救大名。
而流雲把自己套在腰上的灰色短衣穿在身上,理了理頭髮,查克拉一湧動,全身煥然一新。
他輕輕一笑,慢慢的走向彌勒和小雪。
小女孩眼中滿是掩藏不住的歡喜之意,蹦蹦跳跳的朝著流雲奔來,像只魚兒一樣撲在流雲的懷中。
“夫君!夫君!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流雲笑了笑,緊接著把臉遞給了小雪:“來!親夫君一口!”
“吧唧”一聲,小雪香香的吻了一口流雲。
流雲又把臉湊到了彌勒的面前:“大老婆,你也來一口!”
彌勒轉過臉去,不理會流雲的胡鬧。
小雪窩在流雲的懷中,扯了扯流雲的黑髮,小臉帶著脾氣:“夫君!夫君!不要理她,你是小雪的王夫,不能隨意勾搭其他女人。”
流雲捏了捏小雪的鼻子:“才這麼小就知道管住男人了,將來豈不是要拴住流雲哥哥!”
“流雲哥哥?!”
流雲這才知道小雪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就先叫上夫君了。
“大哥哥叫木流雲,你以後就叫我流雲哥哥吧!一直夫君夫君的叫著人家會當我是變態的。”
“知道了,我以後就叫流雲哥哥!”小雪乖巧的說道。
瞧見如此乖巧的小雪,流雲又在她嫩嫩的臉上香了一口。
緊接著彌勒扯了扯流雲的衣袖。
流雲轉過頭來,望著她手指的方向,只聽到她說道:“你得罪了火之國的大名家族,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不……你還把大名的長子給殺掉了,現在還不逃嗎?這都城裡可有超過10萬人編制的武士軍隊。”
流雲笑了笑:“武士提著大刀砍我嗎?我站著讓他們砍一天一夜,他們都砍不死我。”
武士是舊時代貴族擁護的象徵,一群恪守著武士道僅存的腐朽之人。
新派的武士在鐵之國,結合查克拉與武士刀發展出一種新的流派。
小雪也有一點擔憂,抱緊了流雲的脖子:“流雲哥哥,我爸爸說火之國大名是整個大陸上最有權勢的人。”
“你現在得罪了他,得趕緊逃跑,逃到我的國家去吧!那裡是大雪山,火之國的武士找不到那裡的。”
流雲捏了捏小雪嫩嫩的小臉蛋:“難得你替流雲哥哥考慮,不用擔心,連我們村子的火影我都不放在心上,一群普通人又能對我造成甚麼傷害呢?”
流雲抱著小雪慢慢的走了上去,還頗為不屑的說道:“帶你們去瞧瞧,這人世間權勢最大的君主是如何匍匐在我的腳下的?”
流雲的背影慢慢的遠去,彌勒兩隻手掌合在一起,靜靜的望著流雲離去的背影。
不知怎麼的,她邁動腳步,慢慢的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