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ꐦ≖≖
她使勁的磨起了牙,該死的女人,該死的女人,竟敢霸佔我的弟弟,我還沒用過呢?!
“咳咳……”
野乃宇被流雲灌了一口酒,喉嚨有些嗆。
流雲輕輕的拍著她的軟背:“我們繼續喝,喝醉了大家也能彼此深入。”
野乃宇推了流雲一把,低罵道:“孩子們在呢!別把這些不良習慣傳給他們。”
小明川在一旁啃著一個雞腿,聽到野乃宇的話搖了搖頭。
“院長,你和流雲哥哥就當我們不存在吧!男女朋友之間應該要更親密一點,這樣也能快點生出小寶寶。”
好孩子!
流雲給小明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野乃宇臉色紅紅的啐了一口。
又過了一會兒,大夥都吃飽了,吃撐著的人開始不幹正事了。
流雲躺在野乃宇的大腿上,撐著腦袋望著影分身們的節目,不時還拍起了手大聲喊道:“脫脫脫……”
野乃宇掐了流雲一把,罵道:“把他們都趕下來,有小孩子在呢!”
“好好好,你們這些龜孫,演一些健康點的東西!”
“知道了,頭兒!”
自來也拍著桌子大聲叫著:“可惜!”
“我叫阿杰,接下來我給大家帶來一首《稻香》,哎喲不錯哦!”
“♫對於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
燈光變成了緩和的顏色,輕輕的歌聲流露在人們的心中。
白月高懸,每個人的心裡都多了幾分靜謐。
小鯨靈和小明川不停的拍著手:“好聽!好聽!抱著掃帚的流雲哥哥唱歌真的好好聽!”
“……”
流雲躺在野乃宇的大腿上,無奈一笑,慢慢的聽完了杰倫流雲唱完的歌。
緊接著又望見下一個表演者,戴著一個黑色帽子,穿著黑色的夾克,頭髮卷卷的。
這是邁克爾·流雲。
“夾死B嘞!夾死B嘞!”
邁克爾流雲在上面不停地起舞,連宇智波斑也舞不過他。
小鯨靈他們被影響到,也跟著邁克爾流雲一起起舞了起來。
不知從甚麼時候起,流雲就正面枕在要野乃宇的大腿上。
“雲…起開!”
野乃宇使勁的推,就是推不開無恥的流雲。
這幅景象讓綱手瞧了更是氣得牙癢癢。
“綱手!我……”
自來也拍了拍綱手的肩膀,酒壯慫人膽,準備想來一句土味情話,卻被綱手一拳給打飛出千手家。
後面的節目越來越多,甚至小品都搞出來了。
本山流雲在上面揹著手:“你走兩步,沒事就走兩步……”
時間慢慢的逝去,世界變得越來越靜。
……
流雲不知甚麼時候喝醉了,昏昏沉沉的打起了醉拳:“嗝兒~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鈞。”
“流雲,你不要再打了!”
這時候紅扯了扯了流雲背後的衣服,流雲轉過頭來,醉醺醺的望著紅,看著可愛的夕日紅,準備想去掉那個夕字。
還沒等他動作,就聽到紅在提醒他:“流雲,別打醉拳了,人都走光了,綱手姐給你煮了醒酒湯,喝下就睡吧!”
“院子裡的人都走光了!”
流雲惱怒一聲:“嗝兒~該死的,野乃宇我都灌得半醉了,就準備今天晚上加餐了,沒想到讓這小娘子給逃了。”
紅皺緊了眉頭,推了流雲一把:“流雲,你又不正經了,看來是真的喝醉了。來,我扶你進屋。”
紅說著,就把流雲慢慢的扶入四柱家之內,讓他躺在席子上。
“臭弟弟,醒酒湯來嘍!”
綱手這時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碗乳白色的湯。
她靠近了流雲,把流雲的後腦勺扶了起來。
“弟弟,吃藥了~”
流雲一聽這話身體就一個哆嗦,立馬想到了潘金蓮與西流雲的故事。
他看著綱手手中端著的碗,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裡面有沒有下砒霜啊?”
綱手捶了流雲的胸口一拳:“你說的這是甚麼話,姐姐會毒死你嗎?”
流雲搖了搖頭,表示不會。
他長得這麼高大、威武,應該是做武二郎的命,哪個西門慶活膩了敢蹲他家的門?
這個……他好像做了不少西門慶的事吧?!
“咕嚕咕嚕……”
流雲慢慢的張開嘴巴,喝著綱手給他煮的湯。
一口入喉嚨,透心涼,心飛揚,根本停不下來。
流雲瞧了一眼臉色紅紅的綱手,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綱手對他的情緒已經表現為重度貪婪,這已經是赤裸裸的佔有慾了。
這女人想幹嘛?!
綱手看著流雲把她煮的醒酒湯給喝光,溫柔的笑了笑,裡面沒有甚麼,就是一點點刺激荷爾蒙的藥物。
隨著晚上做夢的越來越多,綱手已經無數次夢到自己與流雲的ぇけく故事了,幾乎甚麼動作都試過了。
就差社會實踐了!
今天又瞧到流雲與野乃宇的過分親密,心中產生了濃濃的佔有慾。
小流雲只能是我綱手一個人的,你們這些小娘皮通通都給我滾。
瞧見流雲的臉色已經紅潤了起來,綱手就讓紅去睡覺,而自己扛著流雲進入到自己的房間。
流雲很快醒了過來,告訴綱手這是要不得的,綱手無奈,只能放下心中的打算。
兩人無聊,流雲就把前世的象棋拿了出來,和綱手一起下。
兩人在床上擺好棋盤,流雲把規則告訴給了綱手,綱手瞬間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下象棋流雲最擅長的就是車和炮。
流雲率先出棋,把自己的馬踏了出去,還大聲喊道:“馬踏斜日!”
綱手皺起了眉頭,這一招看得她心揪,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只能收回守在正中間的象。
流雲見對方已經敗退,氣勢洶洶的把自己的大車殺了出去,左右橫殺,吃掉了對方的好幾顆卒子,讓對方看得冷汗直流。
“大軍衝鋒!”
隨即流雲全部的精兵跨過楚河,衝了綱手的棋盤之中。
綱手臉色蒼白的望著自己的棋局:“怎麼會?怎麼會?你的大車怎麼這麼厲害?”
“桀桀……”
流雲邪笑,兩個大炮突然疊在大將的直線上,一炮朝著綱手最後的禁地轟了過去:“將軍!”
“不要!不要!”綱手是一個很在乎輸贏的人,見到自己被流雲殺得潰不成軍,立馬流出了眼淚。
流雲邪笑一聲,把自己的大車拿起:“還來嗎?!”
綱手眼中橫起一絲巾幗之色,英姿颯爽的拍著自己的胸脯:“我綱手身為三忍之一,終年鍛鍊,會害怕你一個小鬼。”
流雲嘴角抹起一絲冷笑:“那就再來一局吧!”
“來,誰怕誰?”
兩人瞬間又摸起了棋子,從天黑一直殺到天亮,從百草園殺到三味書屋,殺的天昏地暗,日月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