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綱手震驚的望著流雲脖子上的勾玉咒印。
只需要一個咒印就能使用仙術查克拉,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如果是真的話,修煉20來年仙人模式的自來也全都活在狗的身上了。
緊接著在她的目光之下,流雲開始咒印化。
一串串黑色的印子覆蓋全身,流雲的頭髮拉長,全身由墨色的角質層所替代,背後長出了一對大肉翅,渾身散發著終極殺人王的氣息。
綱手的美眸一直盯著流雲的變化,見到流雲如此邪氣的變化,立馬緊張道:“這麼負面的能量侵入身體,你沒有事吧?”
流雲搖了搖頭:“沒事,我現在感覺非常好,別看這個力量邪氣,但我能完全控制住。”
“這樣就好!”綱手鬆了一口氣。
流雲退出狀態二,緊接著看著綱手說道:“綱手姐,我現在可以給你種咒印,這樣你也能施展出仙術。”
綱手指了指自己:“……我?!”
她沒想到流雲的這種咒印還能寄生到其他人的身上。
流雲點頭:“這種咒印理論上適用於任何人,但我給你的是我改良過的咒印,雖然威力比不上,但它的平和性非常好。”
綱手靜靜地想著,流雲是不會害她的,說對她有好處就一定有好處。
見綱手沉默,彷彿還在考量之中,流雲就靠近了他,剎那間一股陽剛的氣息流入綱手的鼻子。
綱手紅著臉退了一步,靜靜地望著臉上一副乖寶寶樣子的流雲。
“來吧!我接受你的咒印。”
能夠掌握仙術自然是絕好的,就算有沒有副作用她都會嘗試。
因為獲得力量是需要代價的!
流雲低頭,嘴中的兩顆牙齒伸長,最後一口輕輕的咬在綱手的脖子上,注射他的細胞與查克拉。
轉眼,三個金色的小勾玉就鑲嵌在綱手的玉頸上。
流雲拿出一個鏡子,讓綱手仔細的望著,在靠背後的地方,一拉上衣服就能蓋到。
綱手心念一動,脖頸上的咒印發生變化,慢慢的,一股暖洋洋的能量侵入她的身體。
綱手能感覺到全身的細胞活力都發生了成倍的變化。
現在的她,忍者素質漲幅了一大截,直接一下子衝破了以前的巔峰狀態,變得更強。
“喝!”
綱手仔細的揮了一拳,造成的風壓把木屋裡吹得“嘩啦啦”的響。
她滿意一笑,緊接著感激的望向流雲:“謝謝你啦!”
流雲擺擺手:“一家人不需要這麼客氣,況且大家都知根知底了”
“是呀!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綱手也接著點頭。
她隨即走近流雲的身前,理了理流雲的衣服,接著拉著流雲的手臂。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山洞嗎?!”
綱手沒有回答,流雲就這樣任由綱手拉著,在村子中瞬身。
過程中難免有肢體接觸,綱手臉色微微紅潤,心中有一股奇妙的感覺。
她想獨佔自己的弟弟,甚至靜音和紅都不許碰。
綱手使勁的搖搖頭,她是一個特別霸道的人,小的時候出生千手家,看上的東西都會得到。
現在已經是30歲的人了,再不結婚就晚了,可為甚麼她的印象裡就只有流雲呢?!
加藤斷的影子越來越淡,綱手甚至快忘了這個曾經的男友了。
兩人花了一分鐘的時間,來到了木葉的陵園,綱手拉著流雲去到陵園的最裡面,有三個很特殊的陵墓。
流雲很清楚的就意識到了這三個陵墓的主人,一個是千手柱間、一個是千手扉間、另外一個是漩渦水戶。
千手柱間的墳怕是被根部給刨了,就算沒刨以後大蛇丸也會刨。
綱手兩隻手撐在流雲的肩膀處:“來,跪下來!”
流雲滿心的疑惑,跪下來幹嘛!吃鮑魚嗎?!
綱手也太大膽了吧!竟然在長輩的墳墓前這樣?這是讓他們在天有靈,放下操心後輩的心嗎?
事實證明,流雲的腦子中滿是白漿。
綱手撐著跪著的流雲,接著又讓他磕了三個頭。
綱手滿是嚴肅的對著流雲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千手家的最後一人,千手的名字賦予給你,你的名字會寫入族譜,成為忍界最後一個千手。”
流雲轉頭望著綱手,這不是讓他做一個背叛祖宗的改變嗎?
綱手使勁的揉著流雲的頭,笑道:“我已經不再有千手的姓了,渾渾噩噩這麼多年,終究沒能傳承下千手。”
“從今以後——你就叫千手木流雲了!你身懷木遁,是這世上最後的千手,總有一天把這個姓氏發揚光大。”
流雲跪在三個墓碑前,看著前面的墓碑,綱手這不是給他認了三個爺爺、奶奶嗎?
等等,綱手是他老婆,前面的三個碑當然也是他的長輩。
流雲又規規矩矩的磕了兩個頭:“三位爺爺奶奶在上,我一定會好好保護綱手的,並且把千手發揚光大,繁育千八百個千手後代。”
綱手滿意的笑著,突然一愣,流雲這麼能生嗎?
不過,這不是爺爺們希望看到的嗎?!生得越多越好!
同時綱手心中又產生了一絲暗戳戳的嫉妒,女人會把她弟弟的心給勾走,到時候流雲就不念她了。
她一定要好好的給他把關,不要讓壞女人搶走她的弟弟。
流雲慢慢的站了起來,笑著望了綱手一眼。
從今以後他就是有姓氏的人了,而且還是千手這個威名赫赫的姓氏,哪個聽到他姓氏的人敢不遞煙?
綱手也跟著笑了笑,接著把自己脖子上吊著的藍色吊墜鬆了下來:“臭弟弟,低頭!”
流雲乖乖的低下頭,同時心中暗道,弟弟就弟弟嘛,幹嘛還帶上一個臭,弟弟確實臭了一點,但很養顏的。
綱手把藍色水晶吊墜掛在流雲的脖子上,美目望著流雲,緊接著一口吻在流雲的臉蛋上。
“這是那天給你的承諾,只要你覺醒木遁……我就吻你。”
流雲心中大喊:“嗚呼!大意了!”
剛剛就應該快速的轉動嘴巴,互相傳遞各自的細菌。
流雲又指著自己的嘴,嘗試補救道:“剛才的不算,重新再來一次!”
“臭弟弟!”綱手笑罵,緊接著一手揪著流雲的耳朵,如同當初教訓繩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