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野乃宇淡淡的開口:“我的情報能力很強,而且,我知道根部的許多秘密,忍術卷軸,相信你會對這些動心吧!”
流雲想了想,根部的秘密對他沒用,但忍術卷軸卻對他有用。
雖然不見得會有幾個高階忍術,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流雲放下藥師野乃宇的下巴,突然有些嘲笑道:“你來千手家要錢真是要錯地方了,綱手她都欠了一屁股債,還苦惱著不知道從哪裡借錢來還債呢!”
藥師野乃宇沉默,一直愣愣的看著地上的木板,擁有木遁之人總該不會缺錢吧?
“嗯兒~”
流雲坐在自己的床上,鳳雛伸出爪子爬上他的背,一人一熊靜靜地望著藥師野乃宇。
大概沉默了三五分鐘,流雲對他的考驗到此為止,藥師野乃宇是真的想效命於流雲。
流雲笑了笑,緊接著一揮手,一大塌比蹲起來的藥師野乃宇還高的鈔票出現在她的眼前。
藥師野乃宇瞳孔猛地一縮,疊起來的一大沓鈔票,起碼有好幾百萬兩。
流雲靠在床邊,撐著頭望著藥師野乃宇臉上的表情:“怎麼樣?少了嗎?”
“都…都是給我的!”藥師野乃宇指了指自己。
流雲點頭:“以後就為我工作了,這是預先給你的工資!”
“咕嚕!”
藥師野乃宇吞嚥了一口唾沫,激動的握著手掌,望著這一大沓鈔票。
有了這些錢,孤兒院的流動資金就有著落了,還能購買許多營養品給孩子補充。
這世界上還有比流雲更好的老闆嗎?預先的工資直接好幾百萬。
藥師野乃宇在根部拼命的幹活,遊走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多錢。
而且團藏對根部摳巴巴的,要不是需要她的諜報能力,根本就不會給她發工資。
“嗯兒~”
臥龍也發現自己根本對付不了藥師野乃宇,撕扯了半天有些氣喘,就直接躺在木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流雲見到了藥師野乃宇的激動,緊接著又問道:“根部被全部解散了嗎?”
藥師野乃宇點點頭:“有一部分人被合併到了暗部,有一部分人被志村家帶走了。”
像根部這種重要的特務組織就算解散,其中的忍者也不能放在明面上,因為他們掌握的情報太多。
“哼!”
流雲哼了一聲。
團藏死了,得利的不是他,反而是猿飛日斬。
緊接著流雲又注意到了志村家,本來是一個小忍族,但在團藏的中飽私囊下,變成了一個大忍族,擅長於風遁。
“志村家現在有多少上忍?!”
流雲問道,他把團藏給宰了,志村家肯定會對他痛恨,他要了解一下這個家族,之後想辦法除掉它。
藥師野乃宇回答道:“分佈在戰場的有30個上忍,現在村中只剩下5個家族上忍,還有兩個根部過去的上忍。”
7個上忍,已經恢復系統的他一時興起就能全部消滅,不足為慮。
流雲又接著問道:“他們有甚麼行動嗎?是不是在謀劃陷害我?”
藥師野乃宇搖搖頭:“沒有,連三代目火影都被你給逼退了,志村家根本不敢對你做出甚麼舉動?”
流雲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人是三維生物,從一個點、一個面,你是看不清他的。
要是志村家的某個上忍一時興起,把他的紅和靜音抓走了怎麼辦?!
接著望著藥師野乃宇:“你是直接脫離了根部了嗎?”
藥師野乃宇搖搖頭:“還沒有,我被分配到了暗部的情報部門,一直還在根部的基地整理情報。”
流雲盤坐了起來,緊接著又問道:“根部有多少忍術卷軸?!”
藥師野乃宇回答道:“有很多,那裡收藏了其他四大忍村的常規遁術,還有一些小忍村的忍術。”
根部作為黑暗的特務組織,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潛伏在其他忍村,肯定需要村子外面的忍術。
流雲眼珠子轉了一下,緊接著指著她道:“既然你效命於我,那就給你一個任務,臥底在暗部,幫我抄錄其中的忍術卷軸。”
流雲需要那些忍術卷軸,一是為了補充經驗值,二是為了學習忍術,畢竟掌握的忍術越多越好。
就像錢一樣,當然是越多越好,誰會對錢不感興趣呢?
流雲雙手一個結印:“木遁·木分身!”
從他的背後湧出一塊木頭,那木頭緊接著形態變化成為了流雲。
影分身之術的前身就是木分身,木分身更要高階,維持的時間長、抗壓力也比影分身更強。
流雲指著那個木分身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諜報忍者,代號穿山甲。”
穿山甲單身跪地:“穿山甲領命!”
流雲點了點頭,對著單膝在地上跪著的藥師野乃宇與穿山甲道:“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高階特工。”
“這次任務很重要,一定要完成,要是完不成的話男的洗廁所,女的給我暖床。”
藥師野乃宇有些無語,看來流雲給她的任務也只是一時興起,胡亂下的。
流雲又指著穿山甲道:“你除了臥底暗部,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靠近猿飛日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那三個老傢伙的旁邊,做一頓雞湯毒死他們。”
“好的,局座!穿山甲一定保證完成任務!”
流雲手掌一揮,藥師野乃宇和穿山甲瞬身離開了木屋。
流雲站起身來,靠近窗戶邊,夜裡的寒風吹來,彷彿映襯著一股碟中諜的氣氛。
流雲心中冷笑,木葉的高層們,我派出了我的高階特工穿山甲,等著被雞湯給毒死吧!
流雲揮了揮並不存在的衣袖,彷彿一個專於心計的特務頭子。
“滴答!滴答!”
彷彿整個天空都被流雲的黑暗所震驚到,開始下起了小雨。
流雲看著正在雨落的木葉村,落雨之下,誰能不沾雨而過?
他緊接著又對旁邊綱手的房間叫了一聲:“綱手姐,外面下雨已經溼了,你那裡有沒有溼?!”
“死小鬼!大晚上的還不睡覺!”綱手罵聲傳了過來。
流雲笑了笑,撿起了地上的臥龍,把它扔在床上,把它的肚子給翻過來。
流雲靠在上面,抱著旁邊的鳳雛就慢慢的進入夢鄉。
他緊接著起身,疑惑了一下,總覺得還有甚麼事沒有做。
流雲敲了敲腦袋:“瞧我這記性,忘給綱手姐一個美夢了!”
流雲化作一團煙霧,慢慢的侵入綱手的房間。